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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錢我們不要,祠堂本來就是大家的,讓你知道知道就行了。”
“我明白。”
薛琳掛斷了電話,想想也只能是一聲嘆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故事快到尾聲了,寫到2000年就會加快速度了,也就是二十來章的樣子。
第76章 衣錦還鄉(xiāng)(二)
飛機餐難吃, 畢竟是免費的,人們尚能忍受, 機場又貴又難吃的食物, 實在讓人難已接受,就算是富豪如薛琳, 看著三十塊錢一碗的牛肉面,聞著那不怎么好聞的味道,一樣食欲全無。
“薛總。”王倫走到薛琳身后。
薛琳未見其人,已聞到了味道, 轉(zhuǎn)過身一瞧, 王倫果然拎著一大袋子分裝成幾小袋的紅腸,“紅腸?快給我一根,機場的飯難吃死了。”
王倫笑著坐下來, 拿出其中的一小袋,“給。”
“你不是一直在老家嗎?怎么有時間買紅腸啊?”過年期間冰城紅腸不是一般受歡迎,臘月天能讓愛宅的冰城人到外面排長隊買的也只有紅腸了。
“我戰(zhàn)友給我?guī)У模姓J(rèn)識的朋友, 特意買了五百塊錢的紅腸,帶給我。”王倫揉了揉鼻子, 機場有點太干了, “薛總, 我去買點喝的, 您要喝什么嗎?”
“找個有熱水的地方,把這個灌滿。”薛琳拿出養(yǎng)生的500ml玻璃水壺, 里面是干的菊花枸杞茶,天下間沒有比身體健康更重要的了,什么皇權(quán)富貴世界首富,誰活得久誰贏,她上輩子就是太想不開了。
“好。”王倫拎著水壺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了二十分鐘拿著一杯星巴克咖啡和灌滿熱水的水壺回來了。
薛琳喝了一口菊花茶,整個人精神了不少,“還有多久上飛機?”
“帝京那邊下雪,估計會晚點。”王倫喝著咖啡道,“薛總,你說……人有錢了,是跟親人近了還是遠(yuǎn)了?”
“有遠(yuǎn)有近吧。”薛琳知道為什么四嬸鼓動薛菲把事情告訴她,一是讓她知道大堂哥包括大伯一家是什么人,二是告訴她,他們這些在外面混得好的人,才是一國的。
可她能跟大伯把事情挑明了嗎?不能,只能假裝不知道心里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就行了,大伯一家也算是因小失大,他們要是好好把事情辦妥了,少貪點兒,大方一點,她能不拉大堂哥一把嗎?
現(xiàn)在?
薛琳搖搖頭,“怎么,你這次衣錦還鄉(xiāng)深有感觸?”
“我算什么衣錦還鄉(xiāng)。”王倫苦笑著撓了撓眉毛,“我原來下崗一無所有的時候,沒少聽他們教育我,一個個的整天翻舊帳,說我不應(yīng)該找我媳婦,要是跟當(dāng)初的誰誰成了,兩口子里至少有一個是吃皇糧的,家里不愁吃喝,我媳婦每次過年過節(jié)回家總要哭一場,現(xiàn)在一個個倒都捧著我了,打聽著能不能也他們安排進公司,好像我有多大權(quán)利似的。”
“要是有合適的人,該安排就安排。”一個上規(guī)模的公司,少不了各種各樣的裙帶關(guān)系,說起來裙帶關(guān)系也是比較“穩(wěn)定”的,畢竟說起來還是親戚用起來順手。
“也就是我姑姑家的表弟還行,也是當(dāng)過兵的,不過人家已經(jīng)分配工作有正經(jīng)單位了,不樂意跟我這個打工的混。”王倫笑了起來,“有時候我真覺得老家就是時間膠囊,一動也不動的,被外面的世界遺忘在腦后。”
薛琳聽著他說話,看著遠(yuǎn)方,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站起來仔細(xì)看,人影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她拿出手機第n次打張少彬的電話,得到的回應(yīng)都是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張少彬到底在搞什么啊?
“王倫,有時間能不能幫我查一查張少彬。”
“好的。”王倫掏出小本子,記下張少彬的名字,他對這人其實有點印象,但不算深刻,需要仔細(xì)查一查了。
除夕之夜在天上渡過,在飛機上聽見零點報時的聲音也算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尤其是在天空看著地面上堪比戰(zhàn)場的地球最盛大焰火表演,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我聽說有一位法航的飛行員,年三十飛越華夏的時候,向塔臺報告華夏發(fā)生了戰(zhàn)爭。”
“確實很像戰(zhàn)場。”王倫也跟著向下看著。
旁邊還有一些外國乘客拍起了照片。
從機場出來,薛琳坐著車子讓王倫直接送自己去莫妮卡那里,莫妮卡、唐心悅、潘玉安集體舉行跨年慶功派對,他們的家人也在那里,集體慶祝又一年成功參與春晚。
薛琳趕到的時候,年齡比較大的長輩已經(jīng)回酒店房間睡覺了,剩下的人在一起唱歌。
這幫歌手,平時在ktv很少點自己的歌,比如莫妮卡,最喜歡點外文歌,原來是俄語歌,學(xué)會英文之后開始唱英文歌,此刻正跟jj又唱有跳的唱著一首搖滾歌曲,兩人吼得都已經(jīng)聽不出來是中文還是英文了。
旁邊的人跟著拼命的扭,薛琳來的時候他們安靜了一秒鐘,“老板!老板!紅包!紅包!!”
薛琳拿出支票簿現(xiàn)場寫紅包,三位歌手一人收到一張大額支票,余下的人都拿到了同樣的支票。
“大家想不想拿到更多?”薛琳高呼。
“想!”
“拿箱子來!你!去多要幾張便簽紙,現(xiàn)場抽獎!”薛琳指著一個員工說道。
“好!”
員工們高聲鼓掌。
“我也參與。”莫妮卡也加入了進來,拿著麥克風(fēng)摟著薛琳的脖子,“薛姐寫多少,我寫多少!”
“我沒那么多錢,兩位老板寫多少,我減半!”唐心悅說道。
“我跟了!”潘玉安也興奮了起來,他的歌唱技巧說起來一般,演技也普通,架不住顏值高,人也算認(rèn)真努力,事業(yè)起點也高,公司也提攜,興奮之余,出手也大方。
員工們找來一個鞋盒子,薛琳他們每人都在便簽紙上寫下一個數(shù)字,折好之后跟別的便簽紙一起扔進鞋盒子里,員工們手腳快速地做成了一個搖獎箱,每個人輪流抓獎。
“啊!中了!中了!謝謝老板!我能買房了娶老婆了!”一個男員工尖叫。
“中了!中了!能買老婆了,就差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