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怎么可能,這玩意兒很沉。”
“電腦剛發明出來的時候有幾層樓那么高。”技術的進步,總能帶來不同的生活方式。
兩人正在說著,車間里面設成靜音的電視忽然開始播報大水,是了,九八年的夏天到秋天的那場大洪水,終于來了。
電視新聞里除了洪水,幾乎沒有可稱之為新聞的東西,薛琳在忙著減少自己企業損失的同時,將一部分精力分在了救災上。
她跟當地的抗洪指揮部聯絡,每間公路餐廳每天送十桶米飯,十桶菜,二十桶熱湯到抗洪指揮部,解決他們的吃飯問題。
每天她讓財務報上所需成本,調配物流供應,發現還可以支持和缺口仍然很大的情況下,她將食物翻倍,按三餐按時供應,餐廳的生意可以停,但送物資不能停。
她又在工廠下了訂單,訂購移動式簡易遮雨棚,將“餐廳”開在了一線,擺了簡單的桌椅,餐盤,又利用媒體征集志愿者,爭取每天持續供應。
新聞媒體報道之后,現在薛琳的另一個稱呼是慈善家,當然了,也有人說她沽名釣譽,純屬偽善。
不管怎么樣,薛琳只求問心無愧直到后來的賑災晚會,她捐了不多不少的錢,而別家企業上億的捐助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她才從聚光燈下走了出來。
外面的雨水再大,帝京還是一副干燥的樣子,秋風起時,多下了幾場雨,沒有多久,又干了起來。
在這種環境下,薛琳幾乎是每天都離不開面膜,每天上班的時候在后面敷一張面膜,自己照鏡子看像是白骨精似的,到地方了揭下面膜洗掉,重新在辦公室簡單化妝,開始一天的工作。
已經成為她的二秘的宣宣半開玩笑的說道,“薛總,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不精神或者生病。”
薛琳這才想起來,重生之后,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生過病,睡眠時間雖然不固定,睡眠質量一直很好,起床的時候精神百倍,從沒有過醒不過來乏的時候,難道是系統恩賜?
“我也是人,只不過是仗著年輕強撐著罷了。今天我的行程是什么?”
“今天您要……”宣宣收起了玩笑之色,開始講述薛琳的行程,就在這個時候,薛琳的辦公室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薛琳愣了一下,這么久以來還沒人敢這么推她辦公室的門呢。
來人一米七十左右的大高個兒,膚白貌美大長腿,穿著寶格麗的風衣,戴著一頂毛呢帽,“我要工作!”
“你……”
“我是董甜甜,我要工作!”
董……哦,董小姐,“您不是在這里已經實習了一段時間了嗎?”
“實習?每天坐在坐位上玩電腦算是實習嗎?偶爾翻譯一下英文的東西,幫著復印一下文件?我是倫敦政經畢業的!不是擺設!”
薛琳正色看著她,“你想要真實的工作?ok,學著懂禮貌開始,如果不是因為您是董小姐,您推開我辦公室門的一瞬間,就已經失業了。”
董甜甜臉色變了變,她是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氣,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覺悟闖薛琳的辦公室的,“如果沒有真實的工作,失不失業又有什么關系?我自己辭職!您不用擔心無法對我父親交待!我會說我自己感覺無聊的!”
“所以……”薛琳攤了攤手,“這么有決心?”薛琳實際上是聽見了系統在不停地尖叫著人材之類的話,這個系統實在是有病,動不動就陷入異常激動的狀態。
“是的。”
“好,我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你先跟著宣宣,從最末位的六秘做起,就先負責救災的事宜吧。”
“救災?”
“嗯,你既然是倫敦政經出來的,就應該知道,慈善不是只號稱捐一個億就能救的,需要的是持之以恒的努力和大量的付出。得到的還不一定是正面的回應。”
錢,多了就是數字,花出去了才有了自己的價值,區別是花的方法,薛琳花錢的方法就有點太高調了,比不上有些人買古董啊,股票啊或是在國外買房買地什么的,吸引了許多有得沒有的目光。
要不是她在帝京現在也算是有些根基,不是尋常人能欺負的,早就被當豬宰了,就是這樣各種基金會求援助的電話仍然源源不斷,薛琳對此態度很明確,薛氏有自己的基金會,合作可以,捐款免了。
薛琳對前來查稅的有關部門露出了春天般溫暖的笑容,薛氏的財務每年都會有普華永道進行審計,絕對的合法,至于避稅手段,肯定是有的,國內國外都有,薛琳的宗旨只有一個合理又合法,花錢走干道問心無愧,不至于像別人一樣帶著鐐銬生活,看起來風風光光,一場風浪下來就嚇得渾身發抖。
按照流程請對方對財務部門,各種稅費都是公開透明的。
工作到中午請對方吃工作餐,晚上也沒有宴請,畢竟請多了,顯得自己心里有鬼。
全程負責招待的董甜甜總算明白了薛總的工作方式,一切按照正規流程進行,至少擺在臺面上的是這樣的。
查稅結束,對方直接送了薛琳一面錦旗,納稅英模,據說還有市政協委員,全國政協侯補委員、紅旗手之類的獎勵,薛琳照單全收,錦旗擺在自己辦公室最顯眼的位置,絲毫不顧這些東西跟她辦公室的風格完全不搭。
到了深秋,洪災徹底結束,薛琳自己盤了一下帳,不用看明細,除了捐款從大帳上算她一共付出了一千萬,但這一千萬是可以抵扣稅款的,因為98年的納稅年已經過去大半,分兩年抵扣給她。
薛琳這次等于沒有付出什么成本,卻獲得了錢買不回來的榮譽和地位。
薛琳嘆息了一聲,從一開始,她就是小市民心理,有了錢戰戰兢兢生怕被人搶走,錢越多,越怕人垂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才算是有了一絲安全感。
丁晟特意約她出來吃飯,說上面幾位長老對薛琳的印象很好,尤其是關心工業的長老,認為她在專利事件上處理成熟,穩健,有大局觀,這么多年,國家付出了不少多少專利費,本來是華夏的發明,卻因為沒有相關意識反而要給別人錢,更不用說在知識產權領域被別國各種勒卡。
薛琳的表率作用是無窮的,現在很多企業也學會了重視研發,重視專利注冊,尤其是國際專利注冊。
薛琳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丁晟現在已經能替長老會傳話了,“你現在已經是什么級別的了?”
“副廳級,官位依舊是處長。”
不得了啊,廉政部的處長,出去就是代天巡狩天子欽差,豈止是見官大一級啊。
“該天我得跟您留張合影,掛我們公司大門口了。”薛琳半開玩笑地說道。
“跟我留合影有什么意思?跟我們部長合影才好呢。廉政部元旦有一場晚會,我送你幾張票,我們部長正巧想要認識一下你。”
“太好了。”薛琳知道,這不是丁晟一個人的意思,包括今天的會面,都是上面的意思。
說起來,未來對世界更有影響的田茂和勁東現在應該已經草創了,應該盡早投資。
她不知道的是,沈樾已經坐上了飛往杭州的飛機,去見未來21世紀初期,對中國,對世界都非常重要的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