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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活祖宗,我的親祖宗,您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楊鳴不停地作輯。
“明個兒民政局辦手續(xù)去,你要是敢不到……”鄭蘭瞇起了眼睛。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老婆!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楊鳴趕緊爬起來跟了出去。
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傻站在了那里。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鄭姐長袖善舞,薛琳有意交好,不過是第二次見面,這兩人已經好的跟親姐妹似的了。
等著預約的美容師的當口,兩人聊了起來,“鄭姐,你說這男人是不是都不知足,上回咱們遇見的那兩口子,女的長得多好看啊,大高個兒,大眼睛,長得還白,配那個男人綽綽有余,結果那男的還搞三捻四的……”
“男人,哼!”鄭姐也表示鄙視,“我在外面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一個好東西。”
“鄭姐,那兩個離沒離啊?”
“離了!”鄭姐說道,“鄭蘭是什么人啊,那性格,楊鳴要是敢不依著她的性子,她敢拿刀砍了他,聽說離婚了楊鳴倒老實了,天天開車去鄭蘭那里接送孩子。”
“唉。”薛琳一聲嘆息,兩人就這么離了,不涉及到鄭蘭的閨蜜,沈樾也就無從下手,再說這個時候沈樾還被關在后廚里下廚呢,沒時間出去勾三搭四的。
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剛說完,鄭蘭就來了,跟鄭姐打過招呼之后,就脫了大衣也在等著。
她上下打量薛琳,“上次我們是不是見過?”
“是啊。”薛琳笑了笑。
鄭蘭也笑了笑,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畢竟那個場面讓一個陌生人看見了,想起來就有點……鄭蘭忽地大聲笑了起來,薛琳也笑出了聲兒。
“那次的事兒謝謝你,要不是你打岔,那個丫頭還尋不著機會出來呢。”鄭蘭是誰啊,回家想了想就琢磨出味兒來了,那個丫頭本來就是故意讓她撞見的,想要上位。真是錯翻了眼皮,楊鳴那人,就算是跟自己離婚了,也斷然不會娶那樣的女人。
“你真離婚了?”
“離了。”鄭蘭攏了攏頭發(fā),一臉的輕松,“當初我覺得楊鳴長相還可以,為人也老實,我能拿捏得住他,這才選了他,老實?呵。”
兩人被安排在了同一間美容室做美容,做完了之后鄭蘭和她一同離開,薛琳見鄭蘭沒有開車來,指了指自己的車,“你回家嗎?我送你一程。”
鄭蘭想了想,她實際上沒什么朋友,薛琳莫名其妙的合她眼緣,“后街新開了一家酒吧,我請你喝酒去。”
薛琳對爵士酒吧不怎么感興趣,實際上兩輩子她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鄭蘭卻是輕車熟路,帶著她買了酒,跟酒保和老板打過招呼之后,坐到了一層半的vip卡座上。
“我最近也剛離婚。”薛琳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他總說我是為了錢,我嫁給他的時候,他家除了一臺破自行車只有他爹媽了,我為了錢?”
“楊鳴還不是一樣,剛開始他追我的時候,他有什么啊?就是一個破礦長,要不是靠著我們家,他拿什么去包礦?結果有了錢就開始在外面搞女人,被我抓到了一次就哭天抹淚的,好像是我對不起他似的。男人!都是豬!”
“男人!都是豬!”
兩人一起喝灑,一起罵男人,雖然是第二次見面,卻一見如故。
“我跟你說件事兒啊,你別介意。”薛琳半醉著說道。
“什么事兒?”鄭蘭酒量比薛琳強多了,此刻還很清醒。
“你不覺得那丫頭是在設套嗎?干嘛上她的套啊?”
“我早就不想要楊鳴了,什么東西啊,在外面搞三捻四的,我家里人一直勸我,為了孩子給楊鳴一個機會,現在我給了,你看他什么死樣子了?要我說,離婚了他還老實了點兒,整天去我娘家死皮賴臉的找我爸媽裝可憐。哼!我已經在找人辦手續(xù)了,來年五一之前出國。”
“出國?”薛琳笑了,“你英語怎么樣?我開培訓學校的啊,免費送你兩個月的課程,外教一對一教學。”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英語不好呢。你那外教男的女的啊?”
“有男有女。”
“我要男的。”鄭蘭說完壞笑了起來。
“那男的不咋地,四十多歲了,渾身都是毛,大冬天的整天還得噴香水兒,再不然就是一身的狐臭味兒。”
“那我還是要女的吧。”兩個女人笑成一團。
“他不知道你在這兒美容嗎?”薛琳越想這事兒越不對勁,背后好像還有什么人。
“他?他才不知道呢。”鄭蘭說道,忽地她安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站起身穿上了高筒靴,又把大衣給套上了,太傻了,她真的是太傻了鄭姐有七家分店呢,楊鳴都不知道她周六會在薈萃樓分店做美容,那個丫頭片子怎么知道的?還趕得那么巧?她身邊出內鬼了!
鄭蘭本來就是火爆的性子,當場就想要去找人尋仇。
薛琳拉住了她,“你要去哪兒啊?”
“我砍人去。”
“你可冷靜點吧,總得找出來是誰才能去砍啊。”
“是誰?我猜出來是誰了,除了嬌嬌那個騷貨不會有別人,那騷貨……”
“你都叫她騷貨了,平時關系也不怎么樣,她怎么準知道你哪天去哪兒美容啊?”
鄭蘭不說話了,她呆呆地坐了一會兒,走到吧臺前面,“把你電話借我用用。”
她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
過了十分鐘,來了個三十來歲的短發(fā)女人,女人長得挺好看的,大眼睛高鼻梁,身高比鄭蘭略矮,氣質溫婉了很多,“鄭蘭,你怎么跑這里喝酒不叫我啊?”
“張梅,上周六我約你做美容,你怎么沒去啊?”鄭蘭輕聲問她。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那天有事兒。”
“有什么事兒?忙著勾搭別人老公呢吧?”鄭蘭一抬手,手里的酒直接揚張梅臉上了,“我艸尼瑪的,你老公把你打進醫(yī)院,是誰替你出頭的?你混得飯都吃不上了,是誰給你找工作的?你沒地方住了,是誰借房子給你住的?你就這么回報我?”她抬手就給了張梅一個耳光,楊鳴出軌鄭蘭沒哭,楊鳴跪求鄭蘭沒甩他耳光,她知道楊鳴是啥人,早就對他絕望了,張梅卻是狠狠給了她一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