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兩大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桑子還想說些什么,突然聽得外頭的奴仆跑了進來,急忙說道:“殤爺,夫人和小姐回來了,你快些出去,以免待會夫人看你在這里埋汰了衣服,又要罵了。”
扶桑子看著身上沾了些葉子,輕輕地抖去了,又叮囑了幾句,就往外頭走去。
正院里頭,殤靈尖聲說道:“你又去里頭見那瞎子了。”她的聲音又細又亮,鉆進了殤木的耳里,“紅窈”臉色變了變,看著還在整理地上的落花的殤木,“紅窈”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知是誰,才真正瞎了眼。”
p.s寫到今天,我最開心的是,我堅持住了很用心地寫每一個配角的故事,可能因為某些原因,一些人只是用了寥寥數筆就勾勒完畢了,但也算是給自己個教訓,要么設想更周全些,要么精簡些人物。
是他們,而非若兒,支撐起了這本癡花。
這本書,寫到了今天,才構建出一個完整的故事,這本以后,會盡量避免第一本書時的尷尬。
寫一本,精進一本么,學著將能想到的都寫出來,這樣就會進步的吧。
書,快要結束了,呼呼,真好,暢快淋漓的感覺。
015 身世成謎為何故
見到扶桑子走了出來,殤靈的抱怨才消了些,臉色也緩和了過來:“你又到內院去了。”
扶桑子聽罷,抱過一旁的女兒,輕聲地逗弄著,殤靈見了夫君的一副溫脈,心里也是甜蜜著。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殤靈看著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條,很是欣慰。“你才是辛苦了,”扶桑子叮囑著下人,送些湯水上來:“要在外周旋,想來也是很費心思的。”
他說罷就攜著殤靈進到了里屋,他的女兒殤驄問道:“爹爹,你不要再去內院了,里頭的那個瞎子每日要對著一棵大木頭,那樹木又不會說話,對著有什么意思,孩兒看了那個死木頭,膩味死了。”
聽了這話,扶桑子聽罷有些不悅,口中責道:“驄兒,你不許這么說殤木舅舅。”
殤靈見罷,使了個眼色,孩童也是吐了吐舌頭,就乖乖地退了開去。“夫君,”她倚在了扶桑子的身旁,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氣息:“你說說,為什么前院的那個瞎子就能聽到神木之聲,我自小就什么都比他強,為什么卻聽不得神木的聲音。”
她見扶桑子也不說話,她又嬌聲道:“看我都忘記了,除了殤家的人外,其他人是不能面見神木的,這事你也是不明白的。”
扶桑子則是輕摟過她的腰肢,說道:“我也不圖見了神木,在了殤家,我只要有了你們母女倆就夠了。”
聽了這話,殤靈的眼里帶著幾分喜色,靠在了他的身上說道:“你可是答應了,要對靈兒和驄兒好上一輩子的。”
扶桑子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一輩子”么,他覺得腦間有些發疼,他似乎和什么人說過,一輩子,約定好要一輩子的。
院子里的凌霄花悉悉索索地落了一地,若兒和風一梟回到住處的時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在了那院子里,她心中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感覺。
到了夜間,阿夏朵卻找了上來,若兒明白了過來,她今天到了國師府只是一探地形,卻不是為了其他,兩人似有了默契般,都決定今晚去國師府一探,若兒想不到阿夏朵也是這么想的,阿夏朵故作神秘道:“冥川王只能年輕上幾天,我們可得抓緊點。”
若兒還沒回味過來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旁邊傳來了一陣響動,風一梟站在了門側,看著鬼祟的兩人,眼里一片了然。
若兒心里有些發寒,嘴里卻死硬地說道:“梟梟,你一個小孩子,大半夜跑出來做什么,乖乖回去睡覺。”
哪知他也鐵了心了般,怎么哄也不肯走開,硬要跟在她的身后。
若兒只得哄勸道:“國師府里頭也不知是不是藏了什么高手,你跟上來只會礙著我們,還是聽話些留在府里。”
風一梟回嘴:“也不知是誰拖累了誰。”若兒聽著,在他腮幫子上有擰了一把,氣鼓鼓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卻發現在她的眼神很是熱辣,一時半會兒,反倒是她底氣不足了起來。
阿夏朵在旁看著,也是不知不覺說了一句:“還真不知道是誰拖累了誰。”
三人連忙溜出了石磨府,然后往了國師府而去,才剛上了墻頭,看見國師府里,隱約見了些燈火。
阿夏朵極目遠眺,也不知道那神木在府中的何處,幾人只得胡亂找了起來。
府邸里一片寂靜,沒有丁點聲音,除了外頭的府衛,大多人都已經睡下了。
房中,殤靈嘴里囈語著,轉了個身,扶桑子給她拉好被角,身子正欲坐起來,又緩緩地躺了下去,嘴里說道:“迷了路的小貓么,想來會有人替我招呼他們的。”
若兒和阿夏朵找了一通,卻是完全沒有頭路,國師府里,白日里看著還算分明,一到了晚上,每處看起來都是差不多樣,幾人越走越是模糊了方向。
風一梟在了若兒身側跟著,也不心急,只是牽著自己的那雙手里頭都急出了汗,他才微微抬了抬手。
院中,飄起了陣風,落花的聲音,若兒咦了一句:“阿夏朵,前頭有人。”
順著那些被風吹來的樹木氣息,她感覺到了附近有人,幾人順著木元,拐過了幾道墻,眼前的景象卻讓若兒很是吃驚,她往前走了幾步。
滿院子都是火紅的凌霄花,苕華的花艷麗無雙,院子里頭,種滿了凌霄。
她的眼睛立刻在了四處搜索著,見了院子的每個角落都放了些冰石,看著竟然是冰原的凝冰珠,珠子上結了層寒氣,讓這院落比外頭冷了不少。
若兒心里如同被觸動了般,腳不聽使喚的往了那個看著有些冷清的院落走去。她想行到里頭看一看,是什么樣的人,在了如此的南國之地,種活一屋子的苕華。
一陣腳步聲搶在了她的前頭,若兒立刻止住了呼吸,不敢轉過頭去,直到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鈴鐺聲音,“若兒,”身后的聲音里頭帶著幾分激動。
若兒猛地回過頭來,眼里彌上了淚,卻還是笑了出來,翡姨說了,若兒要笑著才好看的。這些日子來,她失去了黑玉姐姐,失去了五十,卻想不到,在了異國他鄉,能再遇見翡衣,若兒有些情難以禁,正要走上前去。
“你走吧。”翡衣轉過身去,緊緊地握住了自己手心的鈴鐺。
正欲上前的若兒停住了步子,有些不信地看著眼前想念了無數遍的翡衣,為什么。
她看著翡衣,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見了翡衣,因為先前的曾機拿過和翡衣很是相似的君懷鯉,她才能一眼就認出了翡衣的模樣。
曾經那么疼惜自己的翡衣為何今天是這么一副冰冷的模樣,記憶中的翡衣是哄著自己,暖著自己的翡姨才對啊。屋中傳來了一陣聲響:“‘紅窈,’可是有客人到了。”
“沒有,只是幾只野貓,”翡衣閃躲地回答著。若兒的眼里的難色越來越重,紅窈,這是怎么回事。
“你走,現在就走,以后莫要再到殤府來了。”翡衣說著就要拉她出去。
“翡姨,”若兒有些不信,這般狠心的話竟是從翡衣嘴里說出來的。
正當若兒不知所措的時候,風一梟冷聲說道:“她為什么要走,這里是她爹爹的住處,也是她爺爺的府邸,當真說是要走,也是你這外人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