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百里門知道了,炎帝為何從未有過動靜,炎舞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心里此時驚濤賅浪,唯獨臉上卻是風平浪靜,似乎和自己聊天一般,不以為意。
眼前的男子,這些年做的事情,任何一樁,只要放在了齊堡里頭,或者是放在了炎帝面前,他都落不得好下場。
炎舞嘴邊漾起了笑容,讓人眼前一絢。傲世看著,心嘆,難怪是炎炙和百里奇甚至是“假炎炙”都對她愛戀不舍,這女子確實是好生嬌媚,百里焰漪也確實和她很是相似。
他突然想起了若兒來,一般的笑容,只是嘴角和眼底的那陣子笑容卻截然不同,他想到這里,心里也是有些愧疚。
“你大可放心,這些消息都鎖在了百里奇和我的手中,他已經去了,知道這些事的也只余下我一人而已,”她緩緩說道:“你和漪兒的事情,也是我默許了。”
傲世心底一愣,百里焰漪難道是事先算計好了的,他竟是著了這母女兩的道,只是她們圖的又是什么,炎帝對她們也是寵愛一時,又何必再要他這樣的棋子。
“我只有兩個要求,你若是答應了,漪兒和玉闋國都是你的。”炎舞走近他的身側,然后說道。
傲世聽得一愣,“夫人為何講出了這般忤逆的話來,炎帝正值盛年,政局又是穩定。”
“他算什么東西,只是道貌岸然的畜生,霸了這個王位和我足足十余年,”傲世的這些話,恰是說到了她的痛處,炎舞臉扭曲在了一起,身上華衣擺動,身邊的石塊頓時被燒得通紅,烤焦了旁邊的青草。
051 呼朋喚友杯中悲
聽她突然恨聲說出了這番話,傲世已是猜到炎舞已經知悉了一切。
炎舞對傲世也再無顧忌,嘴里緩聲吐出,“玉闋多年來,都是陽炎陰焰的純正血統,何曾出了這么個血統混雜的亂賊子,炎囚,你真是妄為人師。”
她的神情很是激動,早沒了往日的嬌美婦人的模樣,她似是有心傾訴,將這悶在了自己藏著的隱秘都說了出來。
炎囚正是國道館的館主,也是幾位大宮的授業恩師,他姓炎名囚,也算是玉闋皇室中人,但卻是個孽種。是當年先皇寵幸了一名宮女生下的,原本還能算得上是炎舞等人的皇叔。
先帝正要冊封那名宮女之時,卻發現此女身上帶著水陰之元,玉闋開國之君曾有祖諭,不可和水元一脈有任何牽連。先帝礙于祖名就絞殺了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也是甘心伏誅,但只求能保住她的孩兒,也就是炎囚的性命。先帝也是多情之人,憐惜那遺腹子也是自己的骨血,于是將才寄養在了新立的國道館中,命他在了青燈道法之中,了卻余生。
對于這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皇叔,炎舞和炎炙小時也并不忌諱,常常在了修道之余,一起玩耍,想不到此人卻是狼子野心,奪人皇位,霸人妻女,確實是極惡之人。
“假炎炙”之事,正是由云后轉告,也難怪炎舞在了一夜之間,性情大變。
傲世聽罷,百里焰漪竟是炎囚和炎舞之女,他得了消息,心底也是感慨,只怕這事炎舞不曾告訴她的,她連日來遭受了喪“父”之苦,難怪昨夜,她如此的...,他想著昨夜她在了自己身下啼哭連連,嬌弱的身軀也是惹人憐愛。
炎舞將這些事,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卻讓傲世和她成了稻草兩端的螞蚱,牢牢地栓在了一起。自己和百里焰漪的事情,想來也是得了她的默認,也不會從中阻撓,只是,這事,他又要和若兒如何解說。
傲世再問道:“炎舞大宮又有何明示?”
炎舞定了定心緒,看著眼前的齊傲世,說道:“我說的那些事,和你心頭想的事也是相同,我一要助你位及至尊,二要漪兒尊享后位。”她一世都是覬覦著云后的位置,卻始終不能得到,心里更要讓自己的愛女償了心愿。
傲世聽罷,也是眉頭緊鎖,“...”“如此的條件,擺在了任何人面前都會做不二選,”炎舞逼近了幾步。
“若兒待我不薄,”傲世嘆了一口氣,“她這些年隨我去了北邊,離了親人,芳菲塢也是對我也是大力鼎助,我不能,這般忘恩負義,”感覺到了炎舞的咄咄逼人之勢,他退了幾步,并不一口允諾。
“我許你玉闋一國河山,芳菲塢又能給你什么,焰漪為你獨守三年,抗了圣意,也耽擱了姻緣,難道這些不算情意,”炎舞說道這時,也是咬牙切齒。
她心底想著,正是自己一心為了炎炙,委身下嫁了百里奇,日日對著不愛這人。到了最后,卻落得今日這個殘花敗柳的下場,就算炎炙真的回了帝都,也是不屑再要自己了。
她那日見了斐妄,心里明白,到了那時,只怕云后母子還要凌駕在了自己上頭,這樣的日子她過了十幾年,已經是夠了。
見她步步緊逼,說得也是有些道理,傲世正是遲疑著,要如何作答,突聽得一旁泣聲,百里焰漪身披著晨衣,走上前來,哀求道:“娘,你莫要逼他,”說這話時,她的身子已經如同夏日殘荷,在了風中搖擺不堪。
傲世見她雙眼紅腫,臉上新添了傷色,只怕又是想起了昨日百里奇身死的消息,炎舞又隱瞞了她的身世,而她也確實是如炎舞所說,這般的樣貌,早就該選了好人家,卻對自己這般癡心不改。
她眼里的淚水未干,看著竟和曾經死在了水域王中的紅嫁娘焰姝很是相似,想著幻境中,她擋在了水域王胸前,他口中啞然,卻聽得百里焰漪說道:“我不介意和銀若姑娘共事一夫。”
炎舞聽了,也是眉頭一皺,只是看著女兒那心甘情愿地模樣,心里也是哀叫連連,她只怕是一心在了此人身上,這會兒身心兼失,也是冤孽。她聽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上,只得嘆道:“罷罷罷,只是漪兒必須為后,且你要對她獨寵一生。”
傲世聽罷,也是答應了下來,兩母女才放了他出門。
回到齊堡中時,傲世也是有些倦怠,心里想著昨日發生的事情,總覺得當中有些事情未曾解開。
回了齊堡,下了馬后,里頭已經是燭影搖弋,他經過竹林,看著若兒房中的燈火不明,心里松了口氣,他心底想著要怎么將今日的事情告訴她。
只是一時半會兒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只能是穿過了竹林,往了書房中而去。
他自打成親后就住在了書房當中,書房狹小,里面也是額外用屏風隔了間臥室,用作平日休憩只用。
他一日下來也是精神有些緊張,心里又思著事情,進門之時,并無留心房里頭的動靜。
剛回手掩上了門,不及點燈,身前就是一熱。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側,耳邊多了陣低低的呼氣聲。他心底一驚,直到聞到了一股青草般的香氣,心里才有些定了下來。
月光如水,透過紙窗,他的話語到了嘴里,聲音就發不出來了。若兒身上,只是穿著貼身衣物,月下她的肌膚少了平日的黯淡,如同夜明珠般,閃著光澤。
傲世只看了一眼,連忙轉過了身去,身前佳人,纖腰酥胸,讓人稍一看去,就覺春色盈目。此時的若兒也是緊張萬分,胸口之處一起一伏,更是誘人。
傲世腦里一片空白,此番的情景,他居然是不知所措。
若兒也是僵著,心里念叨著:“人之思上是怎么說著,一一照著做了就是了,輕解羅裳,玉手為餌。”她腦里此時也是一片迷糊,只是努力回想著那本書上的只字片語。
等到摟著自己的那雙手,傲世松了口氣,哪知那雙手卻是轉了向,摸索起了她的衣襟來。傲世連忙出手制止,他眼不敢看下,手稍一碰觸,摸到了陣柔軟,兩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空氣里頭滿滿著曖昧,讓他很是難堪。
若兒的手卻是已經深入了他的衣襟,她這時也不懂得羞澀為何物了,只記得碧色早些說的那句,“用強的,”若論起相貌,她可能是輸了百里焰漪一些,之時比起對傲世的心意來,她可是不輸分毫。
兩人額間都是出了層薄汗,津津濕了彼此的衣裳,夏日的晚上,兩人的衣裳也是單薄。
若兒扯得起勁,傲世卻是急的發慌。他突然想起,自己胸口只怕還留著百里焰漪和自己歡好的痕跡,心底一急,手下一用力,將若兒推了出去。
若兒一時不防備,跌坐在了地上,就見傲世慌忙整著衣襟。她不知傲世實在遮擋,卻是抬起頭來,月光之下,兩人連著身影都南北而立,顯得很是蕭瑟,她突覺得心中一陣子悲傷,看看自己已經褪開的衣服,突然羞怒了起來,一把扯過了慌亂中丟在地上的衣裳,跑了出去。
走到了外頭,被夏風一吹,她的腦子才算是清醒了過來。只是身后卻無腳步追來,她等了好一陣子,身后依舊只有竹葉聲響而塢追趕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