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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師嚇了一跳,一抬頭看見他嘴巴里的高冷女學生抱著作業本在他旁邊站著呢。
魏真霧瞇著眼笑起來:“老師,我來送作業。”
鄭老師還挺尷尬的:“今天你來的呀,宋博然呢?”
魏真霧說:“我主動來的,想和老師說說話。”
想說什么呀?
鄭老師領著魏真霧,去了平時班主任們教訓作亂的學生的小單間里,問她:“想說什么呀?是不是有人因為武順停學的事情說你了,這事兒你只能等他輿論過去了。”
理解的還挺明白的。
魏真霧說:“老師,我想知道校方對武順的處理結果是什么,雖然沒有傳達下來,但是你們肯定知道的。”
鄭老師的確知道,因為牽涉到魏真霧,他特意打聽了這件事兒,還為了這個請政教主任吃了食堂的雞腿花了八塊錢。
不過這事兒到底還在保密階段。
魏真霧保證:“我肯定不和別人說的。”
鄭老師猶豫著問:“這事兒真跟你沒關系是吧,他們都說你讓武順去打人的,但是我不能相信。”
魏真霧和盤托出:“李文琦總給我打電話,手機不是沒收了嗎,我當時有點生氣,武順和我是朋友,他就是想告訴李文琦別打了,沒有想過要打架。”
這種事情解釋也沒人信。
鄭老師也不信,這個年紀都挺沖動的,說是讓人別打電話了,兩個年輕氣盛的男孩子站到一起,就是一個眼神不對都能打起來,何況是為了女孩子的事情。
不過鄭老師還是挺愿意相信魏真霧的,告訴她說:“聽說叫李文琦那個男孩好像挺有背景的,抓住這事兒不放,又是兩個學校之間的事件,所以這事就嚴重了,好像得開除才行。”
說是好像,其實已經蓋棺定論。
魏真霧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記憶中武順很順利的畢業了,上了不錯的大學,雖然暗戀著時欣愛而不得但是人生還是順遂的。
她是長大過一次的人,比這些年輕人都知道學歷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多重要。
鄭老師也是很不忍心:“關鍵他以前還記過大過,這就算是屢教不改了,不然校方也不愿意開除他的。”
魏真霧輕聲說:“謝謝老師。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鄭老師也是嘆氣,一邊批作業還一邊嘆氣,青春期的孩子真是讓人操心的太多。
魏真霧從辦公室出去。
等到二年級放學,便輕車熟路的去了三年級尖刀班,她總去,每次都是找簡禮或者時欣。
相對來說找簡禮次數還多一些。
坐門口的學生直接就去喊簡禮接客。
簡禮坐著,往門口看了一眼確實是魏真霧來了,和旁邊的同學交代了一下說他要出去,才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的時候背著書包,明顯不打算上晚自習了。
魏真霧看他背著書包過來,也沒說什么,轉身就往外走。
時欣愣愣的坐在座位上,看著那兩人仿佛世界上沒她這個人一樣的走了出去。
聽同學問她:“你妹找咱們班簡禮什么事啊,簡禮也是一聲不吭就跟出去了。”
時欣笑容尷尬:“他們約好了吧,我一會兒要去晚自習,不能一起走的。”
意思是如果她不上晚自習,三個人其實是一起走的。
那同學敷衍的“哦”了一聲:“都說你和簡禮是一對,我看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你們倆都不是特別在乎對方似的。”
時欣有點失落:“怎么這么說呀?”
那同學說:“簡禮和你妹出去了不和你打招呼,你也不在乎,如果你們倆互相有意思,不是很奇怪嗎?”
時欣好不容易調整好表情,笑著說:“都是你們想多了,我可從來沒想過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呢,如果要談……”
“也得等大學是吧!”那同學笑瞇瞇的接過來說:“也許簡禮等不了大學了呢,你怎么辦呀?可別告訴我你對他沒興趣。”
時欣笑了笑:“快別開玩笑了。”
好歹把這個話題越過去了。
時欣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在乎,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正是放學的點兒,一中的學生們形成一片片的人潮,嗚嗚泱泱的往校門口涌去。
認識簡禮的那一圈人勾肩搭背的一起走,看到簡禮便叫他一起去玩:“阿禮,一會兒去球場走不走?”
簡禮說:“不去了,還有其他事。”
魏真霧避開人群,率先往那個她逃課時的小樹林那邊走。
簡禮一聲不響的跟著,看她的雙肩包單肩掛著,稍微怕冷的縮著脖子走在前邊,走到圍墻邊踢了一腳圍墻泄憤。
轉回身來看著他,可以說是面目可憎。
簡禮忍不住要笑:“你是黑社會大姐嗎?為什么走路姿勢那樣,而且還踢墻一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