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說:“我們兄弟,必將誓死追隨您!”
眾人皆點頭。
這句話中有表忠心的成分,更透露著愿擁護將軍成天下之主的意思。老皇帝昏庸無能,年老體衰,早已是有心無力,治理這國家不僅不能使其海晏河清,反倒愈發走下坡路,朝堂內烏煙瘴氣;顧黎卻不同,他是武將出身,不知吃過了多少苦,懂民心,察民意,比其不知強了多少。
他們灼灼望著將軍,目光中隱含期待。
顧黎沉默片刻,卻搖一搖頭,平靜道:“回去。”
有人忍不住失望,道:“您——”
將軍道:“你我是衛國之軍人,而非反賊?!?
此話一出,眾人皆啞口無言,終緩緩點頭。將軍安排諸事,令大軍仍在關口把守,獨自帶著親信轉身返京。
杜云停自然與他同行。
這一路回去,不比來時軍情匆忙,將軍也不再日夜兼程,倒有些帶著小暗衛游山玩水的意思。到了哪處,便稍稍繞一繞路,于風景秀美之處略轉一轉。
一路好吃好喝地供著,把杜云停身上的肉又養回來一點。將軍摸著他手臂,終于略略滿意,頷首。
他們在邊關之時,幾個月不曾好好耕種過。等回來途中,將軍慢條斯理將之前的賬都算了回來,好好地耕種了數回,直種的這地里頭莊稼茂茂、土壤都被澆灌的濕潤。杜云停第二日不便騎馬,顧黎便將那馬系在了后頭,令他坐進馬車。
過了一會兒,又當著親信意有所指的目光,與馬車里遞來了幾個軟墊子。
“墊著,”將軍道,“小心腰疼?!?
杜慫慫:“……”
他都快被以宮一為首的那幾個暗衛眼神給看穿了,獨自嬌嫩的跟豌豆公主一樣坐在墊子上頭。
抵達京城之后,將軍便進宮面圣。
他前腳剛走,后腳卻有圣旨下到了將軍府,令宮七也進宮面圣。宮一聽罷,與杜云停道:“這是鴻門宴?!?
自然,但杜云停根本沒有不去的理由。來迎他的侍衛太監都在門口等著,圣旨高于一切,他不能與將軍尋麻煩,瞧見眾人目光擔憂,便寬慰道:“無礙,將軍也在宮中,自然不會讓我出事?!?
宮一顯然極不贊同,卻也沒別的法子,只得讓他去。
進宮與去別的地方不同,杜云停身上的刀劍都被卸了個干凈,為以防萬一,他兌換了幾張卡,偷偷帶著。
無人難為他,他徑直被傳喚進了老皇帝處理政事的朝政殿。
將軍也在,就矗立在白玉臺階下。瞧見他進來,眉頭一蹙,黑沉沉的目光里就帶了幾分怒意。
老皇帝也瞧見了這個小暗衛,上下打量幾眼,沒與宮七說話,倒笑著與將軍道:“顧愛卿果然有眼光。”
將軍嘴角平直,聞聽此言,向下微微壓了一壓。
老皇帝又道:“朕聞聽宮七武藝高強,若愛情愿忍痛割愛,不若讓他來做個御前帶刀侍衛,如何?”
杜云停心里咯噔一跳,心知自己若是真來當侍衛,那純粹是被當人質來牽制將軍的。他自然不愿意,張了張嘴,正要答話,將軍的聲音卻已平緩響起:“論理,臣自然該聽從陛下吩咐?!?
皇帝臉上現出了些不悅,道:“哦?”
顧黎重新行禮,道:“只是宮七與他人不同。陛下想必早有所耳聞,微臣與他感情甚篤,無法放他走?!?
皇帝臉色微微一變,并不好棒打鴛鴦,只笑道:“朕不知,愛情竟是如此情深如許。朕若是強行將人要來,豈不是誤了愛卿終身大事?”
他這話里帶了些怒意,顧黎卻仿佛根本未曾聽出,反倒答:“誠如陛下所言。”
老皇帝無言半晌,方冷笑一聲。
“既是如此,便讓他仍留在愛卿處。來人!贈酒!”
早有小太監端過兩杯酒來,盛在金盤里。老皇帝顫巍巍道:“愛卿所言極是,便與宮七一道飲個滿杯,朕與你們做個見證?!?
杜云停目光瞧著將軍,將軍神色絲毫不變,鎮靜的很。兩個人各拿起一杯酒,手臂纏繞了下,都一飲而盡。
只是悄悄的,把那酒全倒進了寬大的衣袖里,不著痕跡地兜著。好在衣服厚,許多層,倒顯不出來。
顧黎倒是真飲下了,淡然自若,道:“謝陛下?!?
老皇帝伸伸手,示意他們下去。等出了宮,將軍方才低聲問:“喝了?”
杜慫慫搖搖頭,把滿袖子的酒倒出來給他看。將軍搖搖頭,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聲音里頭帶著贊賞,“不錯?!?
杜云停操心:“將軍喝了?”
顧黎封住自己一穴道,微微張嘴,那酒液又從口中吐了出來。
他也絲毫不打算咽下去。
兩人于此極有默契,相視一眼,顧黎催動馬車,道:“回去?!?
車輪轆轆,漸漸行回將軍府。
回到府中不久,杜云停不知為何,竟然一病不起。先時只是燒,后頭渾身起了許多紅疹,請太醫來看過,都說不出個究竟。最終還是一江湖神醫聞聽顧將軍之名,親自進府來看,看了便道:“這是被催動了子母蠱。”
將軍愕然,繼而猛地臉色陰沉。
他自然知道子母蠱,南疆尤為多,甚為廣用。既然是蠱,自然于性命有害,只是這與其它蠱不同,母蠱一亡,被種下子蠱的人自然便會跟著死去。
他問:“有幾分把握?”
那神醫道:“十成。這定是子母蠱。只是如今被燃魂香驅動,蠱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