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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怎么?】
【沒有就好,】杜云停把心穩(wěn)穩(wěn)當當揣好了,【沒有我就不怕小白花人設(shè)崩了。】
可以隨性來。
7777:【……】
杜云停這回不打算沉默了,反問:“憑什么?”
白建生一怔,“……什么?”
“我是說,”城里來的小知青挑挑眉,清秀的眉眼沒什么變化,神色平靜的甚至有點冷酷,“你憑什么,讓我放她一馬?”
白建生不可思議地說:“她年紀小……”
“年紀小是盾牌嗎?年紀小就能犯錯了嗎?”杜云停把鋤頭扔地上,笑了一聲,“年紀小的時候就知道偷東西了,長大了難道還指望她為社會主義建設(shè)添磚加瓦嗎?——出去了,那也只能禍害社會!”
他之前一直沒怎么反駁,白建生還以為他實際上有些心軟。這會兒才知道青年其實口齒伶俐,只不過先前憋著沒說。
他蹙蹙眉,有些受不了青年把這件事說的如此嚴重,“她只是拿了根筆!”
小知青愈發(fā)挑高眉。
“今天她敢拿社會主義的筆,明天她敢干什么?——挖社會主義墻角?”
白建生忍無可忍,低聲道:“郁涵!你到底和我們家有什么仇?把桂花送進去,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杜云停說:“哦,我覺得把這種人送進監(jiān)獄教育教育,對全社會的人都有好處。”
維護社會和諧嘛。
白建生:“……”
他含著痛心,失望透了,許久之后才咬著牙說:“郁涵,我真沒想到,你是一個心眼這么小的人。”
杜云停一笑。
“巧了,”他悠悠道,“這你就說對了。”
“我心眼小,所以,昨天你們說的話,全都如數(shù)奉還。”
他驟然靠近了一步。郁涵的瞳孔本來是清澈的,如同一泓透亮的泉水。可這會兒看在白建生眼睛里,竟然有些扎眼,好像是長出了戳痛他的鋒芒。
青年湊得近了點,盯著他的目光讓他隱約有些不寒而栗。
“——讓你們那骯臟的一家人,全都離我遠點。回去好好學(xué)學(xué)人話怎么說,人該怎么做,少他媽拿你們那套惡心的所謂道德理論教育別人。”
他頓了頓。
“再有下一回,我就把你家出了個小偷的消息刻到你家祖墳的碑上,也好讓你們祖宗都看看,后輩到底出了些什么樣的人才。”
白建生氣急,話都有些說不出來,半晌只能吐出一個字,“你!”
他爹始終以村中的老支書自傲,每年都要整祭祖大會,辛辛苦苦整修了族譜,把覺得能耐的白家人都列了出來。要是真被杜云停把這倆字刻上去了,那才當真是恥辱,子子孫孫都抹不掉。
他盯著對面的小知青,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對了,”杜云停忽然一笑,“之前叔叔說,讓我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
他慢條斯理從兜里頭掏出一塊布巾,擦了擦手。
“是這樣的。我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么著,但我知道,你們……應(yīng)該沒什么未來可言了。”
這一次,白建生是徹底要被他氣死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拂袖而去,顯然是真被氣著了,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再來杜云停這兒扮圣父了。
杜云停盯著他的背影,拍了拍手,好像要把渣攻當手上沾到的灰塵一樣拍落下去。
他還記得原世界線里的這一段。
那時白建生也是用同樣的說詞哄騙郁涵。年紀小,不懂事,之后肯定會改,做人要寬宏大量……郁涵懵懵懂懂,又懷揣著對白建生的情愫,幾乎是立刻就答應(yīng)下來。
他甚至答應(yīng)了白建生,將那塊表也直接送給了桂花,從此之后再沒要過,更沒把對方偷竊的消息說出去一句。
可在后來,郁涵被人舉報了。在被拉上臺批斗時,身后的人拿著木棍一棒子敲在他脊背,疼的他彎下腰去,幾乎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也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了放在旁邊桌子上的證物——
那上頭,有一塊明晃晃的表,成了他思想不正確、有資本主義傾向的證據(jù)。
它就這么擺在臺子上,好像在嘲笑他。
——寬宏大量,只適用于人,不適用于人渣。
杜云停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很快徹底解決掉圣父一家。
我只想寫甜甜甜,哭惹。
想寫耍槍……
咻咻咻,紅纓翻滾的那一種!
第35章 小知青(七)
幾天后的村民大會上, 桂花被拿出來當了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