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兒?”玄寶退后一步,仔細(xì)看去,并沒有看到什么冬筍啊,“哪里有?埋在土里嗎?”
原江上前,將玄寶的鋤頭從小竹筐里拿出來,指了指地上冒尖兒的地方,道:“小主子,這就是冬筍了。”
玄寶睜大眼彎腰,伸手去摸了摸表面,真的只有一個尖兒在地上。
“你朝它四周挖,將它四周挖松動了再拔起來,別拔段了。”姚玉蘇笑著說道。
“好!”玄寶接過原江遞來的鋤頭,興致勃勃地開挖。
姚玉蘇自然不會輸給兒子,她同樣接過隨從遞來的小鋤頭,仔仔細(xì)細(xì)地挖開冬筍周圍的泥土,像是“包圍戰(zhàn)”一樣,將冬筍四周的“守衛(wèi)”都挖開,孤立無援的冬筍自然就會落入她們的框里了。
玄寶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只挖動了一半,這土凍了一個冬天了實在難挖,他挖到汗水都落到土里了,眼前這顆冬筍還牢牢地抓著地,絲毫沒有要從了他的意思。
他直起腰來歇口氣,側(cè)頭尋找姚玉蘇,見她已經(jīng)挖出了一顆冬筍了。那冬筍白白胖胖,“衣服”穿了一層又一層,像個土地翁似的。
玄寶不甘落后,低頭繼續(xù)挖了起來。
姚玉蘇將冬筍放入框中,算作她今日小有所獲。
“兔子。”她剛放了冬筍抬起頭來,見一只灰白的影子從前面的灌木中跑過,伸手矯捷。
玄寶抬頭:“哪里?哪里?”
“跑了。”姚玉蘇笑著說道。
玄寶聳聳肩:“母親,挖冬筍比獵兔子來難。”
“你要是能挖到三顆冬筍,我就帶你去抓兔子。”姚玉蘇挑眉道。
玄寶在心里計較了一番,好像三顆的任務(wù)也不是那么難完成。
“好,一言為定。”他自信滿滿地道。
姚玉蘇點(diǎn)頭,但笑不語。
最終,三顆冬筍的任務(wù)完成了兩顆半,因為最后一顆在□□的時候太心急了,斷了一截。
玄寶累得不輕,雙手握鋤的地方磨得通紅,一貫昂揚(yáng)的斗志也稍微蔫了一些。
“母親,咱們下次再來獵兔子吧。”他主動說道。
“怎么?累了?”姚玉蘇雖然手也磨得不輕,但從不會在兒子面前叫苦,反而輕松的笑著,“咱們平日里怎么學(xué)的,做事可以半途而廢嗎?”
“獵兔子需要箭,咱們卻只有鋤頭。”玄寶指了指自己的小鋤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拿著鋤頭能獵到兔子嗎?”
看來他不是因為累了所以放棄了,而是經(jīng)過了思考,覺得鋤頭只能挖筍而不能打兔子。
可姚玉蘇卻指了指原江背上的背簍,道:“誰說沒有箭,那不是箭嗎?”
玄寶轉(zhuǎn)頭看去,原江將背簍放在地上,讓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剛才出門的時候我就讓他們帶上了,好不容易上山一趟,怎么能不獵點(diǎn)兒野味兒回去呢?”姚玉蘇笑著說道。
玄寶瞪大眼睛,嘆服不止。
無論做什么事,他娘都不會只盯著一個目標(biāo),若是能隨手將其他“果實”摘下,不是一箭雙雕嗎?
原江對這片已經(jīng)熟悉了,他道:“這面野物不多,咱們得繞到另一邊去才有機(jī)會。”
因此,闊別了冬筍的集散地,他們又朝著野物出沒較多的地方走去。
玄寶背著自己的背筐一言不發(fā)地走在姚玉蘇的身旁,他沒有叫累,認(rèn)真地盯著腳下的路,堅韌的小模樣讓人忍不住要抱進(jìn)懷里揉一揉。
“玄寶,累了可以說。”
“嗯。”
姚玉蘇側(cè)頭看他,他額前的汗水將頭發(fā)濕成了縷,但還是努力跟上他們的腳步,不愿輕易求助。
她怎么看怎么都覺得玄寶這性格里執(zhí)拗的部分完全來自于她,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明明認(rèn)輸服軟就能過得更容易一些,但他們偏不。即使打落了牙齒往肚子里吞,他們也要作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這是什么毛病姚玉蘇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玄寶的雙腿已經(jīng)有些打顫了。
毅力能堅持到這里,但一貫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體當(dāng)真吃不消。
“你就待在這里看吧。”姚玉蘇掏出手絹為他擦拭了汗水,溫柔的道,“什么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做到自己能做的地步就好。”
玄寶點(diǎn)點(diǎn)頭,小嘴巴終于吐出了一口氣,放松了。
姚玉蘇笑著用額頭碰了碰他的額頭:“兒子啊……”
玄寶大眼忽閃:“娘?”
“乖,今日便讓你見識一番為娘的箭法。”
玄寶詫異,難不成他娘還會獵兔子?
當(dāng)然。
姚玉蘇取來弓箭,側(cè)身而立,微微拉試了一番。待運(yùn)氣得當(dāng)之后,收氣凝神,箭矢“嗖”地一下沖出去,釘入數(shù)米開外的樹干上。
玄寶一貫覺得母親厲害,這下更是認(rèn)為她無所不能了。
小試牛刀之后,姚玉蘇便和原江一起爬上了最近的一棵大樹,登高望遠(yuǎn),視野更好。
玄寶站在樹下雙眼放光,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