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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和公主的風(fēng)流韻事簡直跟淮王不相上下,一個是喜歡搜羅美男子,一個是喜歡往府里的帶各式各樣的“花兒”,兩人若是將府里的男女拉出來擺個陣勢,建和公主還不一定會輸。
姚玉蘇曾為皇后的時候就為這個皇姐頭疼不已,但隱隱又羨慕她游戲人生的姿態(tài),萬千花叢中片葉不沾身,好不灑脫。
這一次,她自然也應(yīng)邀前往。
建和公主府有一處荷塘,盛夏及初秋之時荷花滿塘,蔚為壯觀。若是撐一小舟,置身于荷花叢中,隨波蕩漾,那才是自在的日子。
此次發(fā)帖便是以賞荷花為名,邀請了大半京城的小姐夫人,以及為了掩蓋其真實目的也請了不少青年男子。
建和公主并不招呼著眾人在一處玩兒,反而放開了府,讓各位盡情游覽。
待眾人散去,她才帶著姚玉蘇登上一處輕紗四飛的閣樓,隱于紗后,將小半個公主府收入眼簾。
“你瞧,便是那身著白衣的男子,戴著紫色玉冠的那個。”建和公主歪在榻上,伸出團(tuán)扇指向遠(yuǎn)方。
姚玉蘇眺望過去,三四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她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番“戴紫色玉冠”的,這才認(rèn)出了建和的“獵物”是誰。
姚玉蘇轉(zhuǎn)頭,立馬眼神莫測盯著建和。
“你作什么這么看我?”建和公主還莫名其妙呢。
姚玉蘇往上看天,從前只覺得建和游戲人生肆意灑脫,今日才知她喜歡在柴薪跺里玩火。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就是今上的親信嗎?有甚大不了的?”建和搖著團(tuán)扇,一雙細(xì)長的美目含情脈脈,似乎是勢在必得。
她要這么有膽,姚玉蘇也沒辦法,只得提醒她郭啟義是有妻室的人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一直吃膩了一盤菜也得換換口味啊。”建和眨眼,明目忽閃,簡直是無理也要辨三分。
姚玉蘇什么也不說,只得撫掌,佩服她的“無恥”。
“瞧著,我這就去探探他,若他真是正人君子,我便作罷。”建和起身,搖了搖扇子,走得萬般風(fēng)情。
姚玉蘇抬起雙手揉了揉額角,真是不明白藺氏一族為何就沒幾個正常的。
居高臨下,眼瞧著建和攔住了那行人的去處,一招調(diào)虎離山便將其余人哄走了,花叢中只留她與郭啟義。
姚玉蘇生生別開目光,不忍再看下去。
目光由遠(yuǎn)及近,觸及到前面一處矮屋,她微微起身,眼睛半瞇了起來。
今日這好戲輪番上演,真是不枉她出門一趟了。
第17章 作證
宋威被孟菁半扶半抱的弄進(jìn)了一處幽僻的屋子,心里怒火萬丈,感嘆千年道行一朝喪,竟然被這小女子給算計了一把。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宋威咬牙切齒,目射兇光。
孟菁與侍女合力將他推倒在床上,站在床前,主動寬衣解帶,面上柔情款款:“將軍,小女愛慕你已久,今日愿委身于將軍,日后便是將軍的人了。”
宋威渾身乏力,額角的青筋還一跳一跳的,身下的動靜更是不小。他并非未嘗□□,自然曉得這孟氏女給他下了什么藥,今日算他馬失前蹄,眼看著便要被這小女子得逞了。
他面上浮上一絲受辱的表情,咬著牙,心底怎么也不愿意著這女子的道。
面前,孟菁已經(jīng)脫得一絲不剩了,不知她從哪里學(xué)來的招數(shù),良家女子,竟然像一條蛇一般攀附了上來。
宋威只覺得一陣惡心,他惱恨地偏過腦袋。
他眼睛含著血絲,冒著火焰,這一偏頭,便瞧見了窗外的一雙眼睛。
“救我!”他精神一振,喉嚨冒煙。
孟菁纏繞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道:“郎君別怕,小女這就來救你。”
“快、快……”宋威看著那雙眼睛,充滿了希望。
在他的注視下,那雙眼睛眨了眨,很快就消失在窗戶外了。
他胸前的那團(tuán)火焰一時間被澆滅得只剩下青煙,憤怒得想要撕碎眼前的女子。
正當(dāng)孟菁將要得逞之際,忽然外間冒出一道火光,隨后便是一群雜亂的腳步聲。
“走水了!走水了!”
宋威“得救”了,但同時也和孟菁的名字纏繞在了一起,制造了又一出桃色緋聞。
壽仙宮,馮太后震怒異常,幾近失儀。
“孟氏女果然低賤不堪,竟然想出這般下賤的招數(shù)逼婚!”
“桑枝,桑枝!”她大喊道。
桑枝,最得她寵信的大宮女,匆忙上前,道:“太后娘娘。”
“你去請陛下,快去,孟氏女絕不能嫁給宋威,她不配!”馮太后氣惱得快要暈眩。
桑枝上前扶她落座,一邊吩咐旁邊的人倒茶,一邊安撫太后:“娘娘不必太過惱怒,宋將軍與陛下情同手足,又是陛下最得力的臣子,這個主陛下一定會為他做的。”
“是,是。”馮太后清醒過來,“陛下一貫愛護(hù)他,定然不會讓這般不堪的女子入宋家門的。”
桑枝點頭:“沒錯,此刻說不定陛下正在想法為宋將軍擺脫孟家呢,娘娘又何必去打擾陛下?”
“哀家也是太著急了。”馮太后緩過氣來,撫著胸口道,“但無論如何,你得把哀家的話傳給陛下,讓他務(wù)必護(hù)著宋威,別忘了宋家于他可是有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