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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太陽要落山了,陳立夏的干菜也賣地差不多了,到銀行存好錢一出門,她才想起還有個傲嬌男人沒哄呢!
陳立夏低咳一聲,走到靠著自行車發呆的男人身邊,出其不意地喊了一聲,“國年哥哥,我的菜今天全賣光了,請你吃飯好不好?”
趙國年被這聲嬌滴滴的“國年哥哥”震住了,呆呆地轉過頭來。
陳立夏看著他慢放一樣的動作,忍不住又要笑起來。他卻俊眸一閃,忽然拉著她的胳膊,一直將人拽到了銀行旁邊的小巷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憋了一天的火猛地有了出口,可以說是山雨肆虐風滿樓了。薄唇糾纏,兩人像是展開一場空氣爭奪戰。當然,陳立夏完敗,整個人依附在趙國年身上,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良久,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微微放開她,炙熱的唇還在她的眉眼間流連不去。
銀行不遠處就是招待所,趙國年凝著她的雙眸,聲音低沉而蠱惑,“寶寶,我們今天不回家了,在縣里住一晚,好不好?”
不回家?陳立夏皺皺眉,眼角撇到招待所的招牌,嘴角狠狠地一抽。
為什么不回去?留下做壞事嗎?
趙國年見她沒做聲,俊眸沉了幾分,“寶寶……”
乍然聽起來,居然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陳立夏的心又被揉了一下,可是,招待所也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啊……
她松開環著趙國年腰身的手,十分糾結,“我們沒有介紹信啊……”
“我有!”趙國年變魔術一樣,從兜里就拿出一封介紹信。他今天來供銷社辦事,以防萬一,就讓趙書記給開了一封。
陳立夏精致的小臉一下子定住了,這男人準備這么周全,是不是一早就算計好的?壞人!
她低著頭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卻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反正家長也見了,關系也確定了,早點交給他,也沒什么。
趙國年一喜,捧著她的臉蛋連著親了好幾下。
陳立夏羞答答地推開他,“先去吃飯啦,我都餓了!”
“嗯!”趙國年喜滋滋地從后面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地推著自行車走了很遠,宋曉廈才從巷子深處走出來。她到里面的垃圾箱扔東西,結果一回身就看到趙國年和陳立夏在巷子口親熱。
趙國年叫陳立夏寶寶,兩人還要去招待所……想到招待所里即將發生的事情,宋曉廈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砰”地斷了,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絕不能成全他們,她得不到的,陳立夏也別想!
憑什么她被退婚了,陳立夏還可以被國年哥寵愛著?有她在一天,就絕不讓陳立夏好過。
宋曉廈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陳立夏今天賣了滿滿兩大筐的干菜,掙了小四百塊。這種好事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一來她好幾天沒有來賣菜了,很多想買的顧客都攢著呢;二來也是蔬菜都要下架了,干菜好存放,做冬儲菜,冬天拿出來吃一點正好。
為了慶祝這次暢銷,她破天荒地拉著趙國年去了這縣里最大的國營飯店。
其實也不光是為了為了慶祝,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鄉下的青菜已經過了時令,收不上來了。她琢磨著,在城里開間飯店,所以來國營飯店看看菜色。她倒不是想要跟國營飯店競爭,這個時候大家的生活水平有限,來這種大飯店吃飯的還是少數。比如現在,已經是飯點了,店里卻沒有幾桌客人。
她要做的是平價快餐,用超國營飯店的水平賣小吃攤的低價,生意不好才怪。薄利多銷,積累人氣,再慢慢做大,這才是生財之道啊!
兩個人吃不了太多東西,陳立夏就挑了三道最能考驗廚師功力的菜:豆芽炒肉絲、大煮干絲、魚香肉絲,又要了一份蛋炒飯一份牛肉面,都是極考驗刀工和火候的。
陳立夏嘗了幾口,心里就有了數,她的廚藝,絕對是可以碾壓這位大廚的。
因為接下來還有“安排”,趙國年吃得特別快。原本他吃飯就是風卷殘云,這一著急,更是飛快。
陳立夏卻故意細嚼慢咽,那慢吞吞的動作,看得趙國年直著急又無可奈何。好容易等到陳立夏放下筷子了,他剛要拉著人走,她卻撅著嘴指了指桌上剩的菜。
幾大盤子菜,剩的都是肉絲。趙國年特地給立夏留的肉絲,她卻又剩著給他了。他皺皺眉,端起盤子打掃了個干凈,期間還喂了陳立夏幾口。
終于吃完了飯,趙國年識相地沒有跟陳立夏搶單。付了錢,兩人便騎著自行車往招待所去。
第63章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拿介紹信、開房,一氣呵成,陳立夏覺得從招待所前臺到房間的這段路是她走過最漫長的路了。
走廊悠長寂靜,開鎖的聲音尤其明顯。
陳立夏攪著手指,在趙國年火熱的目光中慢慢地走了進去。
身后,門“啪噠”一聲關上了,陳立夏驀然緊張起來,手足無措地回過頭。
只見趙國年靠著門站著,因為是第一次,兩人都有些拘束,他才沒有直接撲上來。但四目相對,那種急切的渴望仍然毫無掩飾地傳遞給陳立夏,讓她整個人都滾燙起來。
“我……我先去洗個澡。”陳立夏低低地說了聲,扭頭進了衛生間。
這段時間忙著小生意,根本沒功夫去澡堂洗澡,都是在家簡單擦擦身子。好容易用一次淋浴,陳立夏洗地極為暢快,連帶著對那事兒的緊張都消失了。她洗完擦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深吸口氣,連衣裳也沒穿,裹著浴巾直接走了出去。
趙國年正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看樓下的街道,聽到聲音一回頭,一下子呆住了。
短短的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露出精致的鎖骨,筆直的長腿。細膩雪白的皮膚還掛著水珠,像是新出爐的鮮豆腐。
他覺得喉嚨里著了火,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陳立夏羞得滿臉通紅,扭捏地指了指衛生間,“你去洗吧!”
說完,便坐到了床頭。
趙國年眼睛一熱,沉沉地點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