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左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桌子底下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地揉捏著,怎么都覺得親近不夠。
陳立夏被他動作弄得臉色又紅了起來,正好李麗娟收拾好雞肉,進來問陳立夏口味。她借口幫忙,慌慌張張地跑出去了。
趙國年看著手心空空,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趙書記研究完棋局,一抬頭就看到兒子魂不守舍的樣子,好笑地敲了敲他的腦袋,“來,繼續下!”
“不下了!”趙國年搖搖頭,在趙書記眼皮子底下將那紅酒給拿了過去,言語間隱隱地有些得意,“立夏幫我贏回來的,我得好好留著!”
趙書記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兒子算是白養了。
父子倆又說了會兒話,陳立夏和李麗娟就把飯菜都做好了。
陳立夏的廚藝又讓李麗娟吃驚不小。一只雞,她做成了五道菜。邊角料炸成了肉丸子,雞胸肉做成了宮保雞丁,雞腿做了辣子雞,雞血做了燜子,剩下的帶骨頭肉燉了幾個土豆。
李麗娟準備的豬肉根本就沒有什么用武之地,不過天熱,這時候又沒有冰箱,陳立夏怕壞了,切了些蔥絲香菜黃瓜絲,將豬肉做成了京醬肉絲。又擔心肉菜太多,炒了個蒜蓉小白菜,拌了個涼菜解膩。
如果說之前幫著李麗娟抓雞,陪著趙書記下棋算是打開了公公婆婆的心門,那這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算是真正地讓趙書記和李麗娟認同立夏這個兒媳婦了。
趙書記當即就拍板,挑個最近的好日子就去陳家提親,李麗娟也不像是一開始橫眉冷地的模樣,一個勁兒說立夏太瘦了,讓她多吃點。
陳立夏幾乎是受寵若驚了,本是一碗的飯量,足足吃了兩碗飯才下桌。沒辦法,李麗娟一直給她夾菜,她就是撐著也得吃完啊。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飯,趙書記便和李麗娟說起了兩人的婚事。眼瞅著趙國年就要過二十二歲生日了,這年紀擱老早年,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雖說現在實行晚婚晚育,可老兩口還是希望早點抱孫子的。
不過說到了晚婚晚育,趙書記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立夏,你今年到二十沒?”
陳立夏也是一愣,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哪里到二十歲了,今年才十九。不過她生日大,過了年就是二十了,離現在也就是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八一年的婚姻法修改了法定結婚年齡為女方二十,男方二十二,很顯然,目前兩人都不達標。
原本歡快的氣氛一下沉重下來,看著父母瞬間黯淡的臉色,趙國年握住陳立夏的手堅定地說道:“我們可以先訂婚,年后再領證結婚!”
“你……”是不是傻啊?訂婚得跟訂婚一樣過禮。直接結婚,這彩禮就都帶回來了。要是光訂婚,萬一陳立夏又后悔了,他們找誰說道去?
這話當著立夏的面不好說,李麗娟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兒子一眼。
趙書記也是想到這一層,目光落在立夏身上,猶豫一下,試探著問道:“立夏,你真的愿意跟國年在一起嗎?”
“我愿意啊!”陳立夏不懂他的意思,還是懇切地回答道:“國年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趙書記點點頭,“那,你愿意早一點嫁到我們趙家嗎?”
這話一出,三人都疑惑地看向趙書記。趙書記卻只盯著陳立夏,見她堅定的點點頭,才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那就先結婚,等到立夏年紀到了,你們再去領證!”趙書記頓了一下,“立夏,我知道這樣委屈你……”
陳立夏覺得重生的意義就是給自己和趙國年一次新的開始,能早點嫁給他,她怎么會覺得委屈呢?
她笑著看向趙國年,直言道:“不委屈的,就按照叔說的辦吧!反正,也沒差多久的!”
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喜眉笑眼的模樣,真的是一點不快的意思都沒有。趙書記和李麗娟對視一眼,十分高興地將這事兒定下來了。
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陳立夏便準備回家了。她昨天收了七百斤的菜還沒弄呢,得趁著天沒黑,趕緊找人把菜收拾出來。
趙書記和李麗娟也沒有多留,兩人一起將陳立夏送到了大門口,趙國年則一直將她送到了家。看陳立夏和趙國年這膩乎勁兒,老兩口心里有數,這兒媳婦是跑不了了。
陳立夏到了家,趕緊讓立春去找蔣春花和另外一個小媳婦李梅過來干活兒。李梅來的倒是快,蔣春花就慢了一些,拉著她兒子,不情不愿的樣子。
最近立夏事情不斷,她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上班了,而且今天正常也是工作日。可蔣春花卻不愿意這么晚了還來干活兒,耷拉個臉。
她兒子王小在一邊哭哭啼啼地吵著要吃飯,孩子來陳家蹭吃蹭喝地習慣了,竟然開始點菜了。
看著陳立夏手里的玉米面餅子,一巴掌打掉了,哭鬧著要吃肉,還自己跑進陳家廚房去拿。
可今天家里確實沒有剩菜,王小連個肉腥都沒找到,就在院子里打滾,罵陳立夏摳門。
蔣春花在一邊摘菜,任憑兒子撒潑,也不管。
陳立夏也不是傻子,這蔣春花是擺明了當她是冤大頭了!
她抱著胳膊走到蔣春花面前,冷冷地說道:“春花姐,你兒子是不是得管一管?”
不料,蔣春花卻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抬頭說道:“小孩兒要點東西吃有什么可管的?當大人的,能跟孩子一樣嗎?”
第61章 國年哥哥吃醋了
當大人的是不跟孩子一樣,可這又不是她的孩子。陳立夏似笑非笑地蹲在蔣春花身邊跟她一起摘菜,嘴里的話卻讓蔣春花一抖,“春花姐為了干活兒都沒空教育孩子了。不如,這工作別干了,畢竟,孩子比什么都重要,你說呢?”
蔣春花家里困難,是王慶生用一袋子大米娶回來的媳婦,嫁到王家這么多年,一直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如今因為在立夏這里干活兒掙錢,每個月五塊錢的收入,讓王家人都高看她一眼,她覺得自己的地位也上升了不少。
她才剛剛開始享受這種感覺,若是陳立夏將她辭了,家里人會怎么看她啊?
蔣春花背后一涼,抬起頭,只見陳立夏的臉色在朦朧的天色下顯得異常疏冷,她心里涼了幾分,才猛然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是給她工資的老板。
可在她看來,陳立夏賺了那么多錢,有三分之一都應該是她的。這做干菜的活計是陳立夏、李梅和她一起做的,她可不是應該得三分之一嗎?
陳立夏才給她五塊錢,那再給她兒子吃點肉又能怎么樣呢?幾塊肉對陳立夏來說又不算什么!
蔣春花心里十分不滿,對陳立夏的冷漠態度更是恨透了,可是又不敢頂撞,只能假模假式地站起來,拎著王小的后脖頸子衣裳給孩子拽了起來,“沒出息的東西,你給我起來,別丟你娘的臉了!要吃飯滾回家去!”
王小第一次被媽媽罵得這么狠,撲閃著眼睛十分無辜地說道:“媽,不是你說我到這哭一哭就有肉吃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