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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到底怎么了?”
“失敗了。”
聲音沉悶,帶著疲憊。
宋唐頓了頓:“失敗了從頭再來嘛。”
“沒那么簡單,鄭鵬宇不會再給我機會。”
“鄭鵬宇?”
“他是聚生老板。”
宋唐想了想,啥也明白了。
勸:“上一輩的事你就別放心上了,斗來斗去不值當。”
他坐起來:“我從沒這么認真想干成一件事。”
“……那人也不可能想干啥就能干成啥的,你不如回實驗室搞研究,也適合你。”
同樣的話第三次聽了,鄭雷看了看她,控制住情緒,去衛生間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路過書桌,頓了頓。
宋唐解釋:“怕給你弄亂了,沒收拾。”
他再一本本分類摞起來,一句話不說,睡覺去了。
隔天一早。
鄭雪剛去公司報到,領導叫她去一趟辦公室。
進去時領導抬頭沖她一笑。
“怎么樣,這工作還適應嗎?”
“挺好的,很適應。”
“你挺適應,但有些同事可不怎么適應。”
說話時還面帶笑意,看不出煩惱。
鄭雪頓了頓:“我這人確實有丟三落四的毛病,但我會努力改,而且那些東西雖然總忘了地方,但一樣也沒丟過不是。”
“你還想丟呢,丟東西可不敢留你。”
還面帶微笑看著她。
她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我一定會改的。”
“我這公司小,剛起步,沒空也沒錢培養新人。說實話,要不是余山,你連試用期都過不了。”
看著她:“你連這都干不好,還想著調崗,怎么調、調去哪?我們公司仨合伙人,虧損起來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我看在余山的面子給你調了崗,其他人可不認識余山,誰給我面子?”
鄭雪楞了:“我沒想調崗啊。”
“那為什么余山昨晚專門請我吃飯說這事兒?你不和他說他能找到我頭上?”
她還楞著,想起來那天晚上喝酒的事兒,嘆了口氣。
“我和余山是師兄弟,一直挺佩服他,也很樂意幫他的忙,但這事兒還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她解釋:“老板我真沒想調崗,我那天晚上喝多了酒和余山念叨幾句工作上的事兒,也就是發發牢騷,他那人義氣,可能當真了就找上你,你別往心里去啊。”
他頓了頓:“你干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不短,各部門都頗有微詞,上回發展部要去年計劃表,聽說發動了整個部門的人幫你一起找,最后也沒找著,還是他們部門參與計劃的員工找出電子版打
印出來,就那也只是初稿,終稿找不著了。”
嘆口氣:“這不是耽誤事兒么,好幾個部門主管打聽你跟我的關系,想知道為什么我還留著你。”
她明白了,看著他:“我這就去寫辭職報告。”
回去寫去了,半小時不到所有事情都搞定。
下樓時抱著個箱子,箱里裝了些水杯之類的日常用品。
抬頭一看,太陽剛升起來不久,熱度還沒達到頂峰,摟住箱子去了附近的咖啡廳。
一坐就是一上午。
中午余山來電:“今天吃啥呢?”
“我在樓下的咖啡廳。”
十分鐘后余山趕到。
“怎么想的來這兒吃?”
看她神態不佳,桌上還放了一箱子,掰扯箱子一看。
愣了:“怎么回事兒?”頓了頓,“那小子干的?什么東西……”
掏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