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是出差嗎?”
“回來了,剛到。別亂跑啊,我馬上到。”
關了視頻打給余山。
先報了鄭雪的地址:“她一個人喝了不少,我怕出什么事兒,你快去看看。”
余山正加班,聞言把文件撂給隔壁桌。
“哥們兒有事,先撤了啊。”
那同事正吃肉夾饃,險些被嗆著。
“你剛剛不是說幫我做么,怎么全扔回來了?”
“有急事兒。”
“那也不能把你的活兒也扔給我啊。”
他已經關了電腦,抄起桌上的肉夾饃扔過去。
“幫哥們兒個忙,哥們兒天天請你吃肉夾饃!”
“天天吃這玩意兒不得吃吐了!”
人已經一溜煙跑掉了。
去時鄭雪還坐在高腳凳上,歪著屁股趴在桌上,跟前還有半杯酒。
他走近拍她的肩:“一人飲酒醉呢?”
她回頭,醉眼朦朧的看了他一會兒。
“邊兒去! 我不辦卡!”
“……誰跟你辦卡,你再看看我是誰?”
又仔細看了一會兒。
“你怎么這么眼熟,你到底是誰呢,是上回搞傳銷的騙子嗎?”
聲音不小,旁邊桌已有人看過來。
“幸好小宋唐給我打電話,都喝成這了!我是余山,每天中午一塊兒吃飯你也忘了?”
她卻只聽見宋唐。
從椅子上下來,扒他頭發:“宋唐你來了,你怎么剪這發型,太丑了!”
余山扶著她:“我也是魔怔了才剪成這。”
“那你留起來啊,鄭雷喜歡長頭發。”
“行行行,留起來。”
“什么時候留啊?”
“今兒就留。”
“那什么時候才能長長?”
“明兒就長了。”
滿意了,不說話了,由著他扶。
一路上誰也提,從小學同學提到現公司領導。
余山這才反應過來:“工作干得不開心?”
“沒什么開心不開心。”
頓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始哭:“一點兒都不開心,我干不好這份工作,他們讓我收東西,我明明收好了,轉眼就忘了,找也找不著,他們還生氣。”
越哭越兇:“他們的東西自己不保管,干啥都交給我啊?自己不看好的東西找不著了還怪我,還要扣我的錢,憑什么啊……”
“你的工作就是這啊,得把東西收好了人才發你工資。”
想不明白,還哭。
“誰發明的這破工作!從小老師就教育我們自己的東西自己看,怎么長大了就不是這樣呢。”
“那你自己的東西你看好了么?”
她想了想:“沒有,老找不見筆,每天用每天找。但也不能怪我,那些筆都長了腳,自己溜達去了。”
出租車在路上瘋跑,這個點兒已經不堵了。車窗降下來,夏夜的風全撲在臉上,她渾身酒氣還未吹散,聳搭著腦袋靠著余山的肩。
余山看著窗外霓虹,認為她說的沒錯。有些東西會自己長腳,不由自主往別處跑,看不住的。
第二天晚上宋唐到家門口,慢吞吞掏鑰匙慢吞吞開門,再慢吞吞走進去。
家中整潔,垃圾桶還是空的,連門口擺放不整齊的鞋還那么不整齊的擺著。
鄭雷并未回去過,那會兒的他還坐在聚生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