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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的火行元力讓王觀瀾十分的意外,而法術的輕易成功更是讓他驚喜無比。
“好濃厚的火行元力啊,不過是第一次嘗試便能讓火球凝聚,這在其他的地方幾乎是不可想象的!”的確,無論是哪一門法術,想要練成都需要時間的積累,可是在這下品道器的空間之中,充斥著火行元力,根本就不需要王觀瀾花費心思去感應,咒語一出口,感應自生,這火球便凝成了。
不過這也僅僅是限于在炎龍旗的空間之中,王觀瀾可以肯定,自己只要一出去,想要凝成火球,卻需要再費上一番好大的心思才行。
“在這個火元之力充沛的道器空間之中,熟悉火球術的運轉法門,出去之后,即使無法像現在這般輕易的施展出來,但是就熟悉程度而言,還是常人所無法比擬的!”
就在王觀瀾沉下心思,在練習火球術的時候,炎龍旗之外,已經打成了一片,正如緋袍女子的計劃一般,自寒水潭中將那寒冰妖獸引上岸之后,便將其陷入了陣中,用剛剛收伏的蒼角蜥來對抗寒冰妖獸,而她自己則下了寒水潭。
此時陣中,寒冰妖獸也蒼角蜥已經戰的火熱,一個是來自妖獸界的妖獸,一個是人間的妖獸,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
從靈智上來講,妖獸界的原生妖獸的智慧要比寒冷妖獸更好,因為它在血統上更加接近太古魔族,在實力上,本也應該與寒冰妖獸高上一籌,但是這只妖獸蒼角蜥本身就不是一個成熟體,本身的實力基數就不高,又被緋袍女子從妖獸界強行拉了出來,胖揍了一頓,實力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在這樣一個不熟悉的互環境之中,綜合實力,也不過是相當于一名煉氣八層的武者罷了,而那寒冰妖獸,本身的實力已經跨入了煉氣九層的境界,如果在寒月潭中,它能夠發揮的實力幾乎相當于一名煉氣九層后期宗師級別的武者,可惜他陷入了緋袍女子的陣中,十成的力量,發揮不了六七成,但饒是如此,也占據了上風。
陣中,妖獸與妖獸的呼喝聲交織在一處。
“吼,混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對偉大的元海少爺如此無禮,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妖獸蒼角蜥被緋袍女子以煉妖術強行收伏,雖然受到女子的控制,不得不為之而戰,可是心中卻是一腦子惱火,卻又不敢出工不出力,因為寒冰妖獸可不會管他是不是自愿與他為敵的,只要他一個不小心,便會被這只寒冰妖獸干掉,由不得他不謹慎對待。
此時,這只叫元海的蒼角蜥已經如人一般的兩足站立,兩只鋒利無比的前肢就如人類的雙手一般揮舞著,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玄奧無比的痕跡,將原本占據著“寒冰妖獸,在人間的妖獸就算是再厲害又怎么樣,不過是憑借本能的驅使罷了,無法化形便無法得到血脈中的完整神通傳承,怎么可能和我元海大人相提并論呢!”
妖獸化形,便如同人類的武者突破煉氣境時,會經歷劫數一樣,悟透神通一樣,他們也會度劫,稱之為化形之劫,在經歷了化形之劫的同時,能夠得到先天血脈之中的神通傳承,但是在化形之前的妖獸,雖然靈智已經開了,可是在爭斗的時候,多數還是運用強橫的身體對敵,有部分妖獸有一些吐息之能,便如這只寒冰妖獸,能夠從嘴里噴出極寒的冰息,這冰息威力極強,沒有修成罡氣的武者,若是沾上了,也只有死路一條,便是修成了罡氣,能不能擋的住,也是未知之數。
不過,除了這種本能之外,寒冰妖獸的戰斗手段極其有限,而妖獸元海在力量上不如寒冰妖獸,可是手段卻比寒冰妖獸多的多,正是因為這些多出來的手段,元海才有機會在支持這么長的時間。
“吼——!”
饒是寒冰妖獸皮糙肉厚,在妖獸元海突然爆發出來的古怪手段之下,還是步步后退,最為詭異的是,妖獸元海利爪原本對這寒冰妖獸造成的傷害并不大,但是當他施展出這古怪的手段之后,留在空中的利爪痕跡竟然產生了恐怖的破壞力,將寒冰妖獸那堪比萬載寒冰的鱗甲破開,藍色的血液四散濺開,深可見骨的傷痕終于將寒冰妖獸刺疼,發出了一聲撕裂云霄的怒吼。
“叫,叫有個屁用!”妖獸元海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來,“愚蠢的女人,你以為用煉妖術便可以將我控制住了嗎?哼,若不是你這煉妖術與眾不同,我早就在你用術的瞬間將你滅掉了!”一想到這里,妖獸元海心中便有些懊悔.
元海不同于普通的妖獸,他出身高貴,是妖獸界大家族元家的嫡系,也算是妖獸界的世家子吧,因此,除了天生的血脈傳承之外,還有家族傳承,像這樣的妖獸,一般的妖獸術根本就無法控制他們,緋袍女子的煉妖術雖然獨特,可若是這元海真不愿意的話,她還真沒辦法,誰也沒想到元海這廝因為被那女子揍的火起,竟然主動放開了神魂,讓緋袍女子的煉妖術成功,打著在緋袍女子的煉妖術成功的一瞬間,將其擊殺的主意。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人家的煉妖術也是獨門秘傳,他這一放開神魂,頓時便被緋袍女子給控制住了,雖然這種控制遠沒有緋袍女子想象中的完全,可靠,可是成功畢竟是成功了,煉妖術一旦成功,可憐的元海便無法對施術者緋袍女子出手了,不但如此,還要接受對方的驅使,盡管他有把握能夠將自己身上煉妖術的影響驅逐掉,但是那需要時間,可是施術者根本就沒有給他時間,將他降伏之后,連傷勢都沒有讓他恢復便直接給他找了一個實力比他還要強橫的對手,讓他郁悶不已。
未被完全控制的他自然不會愿意為那個該死的女人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