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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誠心有點虛，想避開許哲顏去離他最遠的位置洗手。

正好廁所里的人一窩蜂往外走，紛紛經過許哲誠。

其中有個人不小心撞了他的肩膀，連句道歉都沒有，反過來讓他注意點。但他見到許哲顏立馬變臉，跟他打招呼問好，許哲顏也一改冷漠模樣，親切的和眾人寒暄。

許哲誠嘟囔著他兩面三刀，走兩步便發現洗手池剛好占滿了，除了許哲顏最近的位置還空著。許哲誠不想愣在一邊像個傻子，只好硬著頭皮走到他旁邊的位置。

許哲誠嚴重懷疑那些人是故意的，因為感應龍頭的水剛觸碰到他的皮膚，除許哲顏以外的所有人全離開了洗手池。

空蕩的環境只剩下兩個人，不說點什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許哲誠扯扯嘴角先開了口：“好巧啊。”

“知道你為什么能站在這兒嗎？”許哲顏說。

許哲誠的表情僵了一秒。

“因為你是我的司機。”許哲顏說，“知道你和你媽為什么能呆在我家幾十年來錦衣玉食嗎？”

“因為她是爸的妻子，你是爸的骨肉。”他看著許哲誠，將他環在洗手池之間，雙手撐在兩側，“我要讓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家給的，包括你的命。”

“宴會上他們問過你最多的是什么？‘你是誰？’、‘你的身份？’。你都是怎么回答的？”許哲顏湊到他耳邊呢喃，聲線仿佛在哄睡一個孩子般輕柔。

許哲誠背對著他，看面前的鏡子，上面印出他和許哲顏的臉。他們有些地方特別相似，要不是后爸對外宣稱只有許哲顏一個獨子，不然身邊的人一眼便能猜到他倆的關系。

“告訴我，我想聽你親口說，簡陽。”

許哲誠喉結上下滾動，看著鏡子里許哲顏的眼睛回答道：“司機。”

許哲顏的手撫上他的脖子：“還有呢？”

許哲誠又咽了咽唾液：“司機。只有司機，只是司機。”

“好極了，你做得很好。”許哲顏說，“你喜歡嗎，梵樾那孩子。剛剛坐沙發上跟你調情的那位。”

許哲誠心頭一緊——他看到了。

他啟唇說了個“我”字，許哲顏劫了他的話：“你看著他會硬了嗎？獎勵給你怎么樣。”

許哲誠想起那個男人剛才還跟他打聽許哲顏的事，突覺不爽：“我不喜歡。”

許哲顏嘆了口氣，解開對他的禁錮：“可惜了，我還挺喜歡的。”

“什么？”

“啊！哼嗯好爽，哥操我，快點嗯啊，哥。”

梵樾淫蕩的叫聲將許哲誠的思緒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