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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行止的狗真是有本事。”

會議廳里，顧行止和梁燃端坐著沙發(fā)兩端，容川和杜明分別面對兩位主人跪在茶幾上。聽到顧行止隱怒的聲音，容川沒有回話，一是不知道應(yīng)該作何反應(yīng)，二是還在回味，路方林被杜明在項(xiàng)圈里抽出來的鋼繩，電的四仰八叉渾身抽搐的樣子。心里不住感慨，原來這就是項(xiàng)圈里的電擊部件，還真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么有本事怎么還說不出話來了呢？”毫無征兆地，顧行止一巴掌招呼到了容川臉上，手勁兒之大，讓容川一個跪不穩(wěn)，砰的一聲栽倒在茶幾上。茶幾太硬，膝蓋上的肌肉又太過薄弱，跪了這十幾分鐘容川早就硌得生疼，索性就這樣癱在茶幾上沒有跪起來。

杜明側(cè)過頭看到容川這幅模樣，絕望地閉了閉眼，這家伙今天絕對是要被打個半死。

“還有心情看別人挨打？不如好好替自己擔(dān)心一下。”梁燃悠然地吹了一口手里的茶，他覺得杜明不是會主動惹事兒的性格，倒不是很生氣和擔(dān)心。

“主人，我交代，我交代。”杜明心想說剛才那個氛圍，您不吭聲說話我這兒也不好貿(mào)然開口啊。

“不主動說難道還要我請你說？”

杜明剛要張開嘴解釋，突然被身邊“砰”的一聲嚇了個實(shí)打?qū)嵉亩哙拢仡^一看這聲巨響，是容川被顧行止直接拽著頭發(fā)，從茶幾上拽到地上的聲音。容川也是生性，一聲沒吭，倒不是他硬氣，單純是不服氣，他覺得自己雖然打架了，雖然也是自己和杜明先動的手，但又不是自己惹的事兒。憤怒里加著些委屈，從地上爬起來一拳朝著顧行止的臉上揮去，顧行止的反應(yīng)快到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范疇，容川揮拳揮到一半就被顧行止的一只大手?jǐn)r住，這一手帶著練家子的氣勢，容川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一堵石墻上，松開拳，整只手不受控制的哆嗦。

這一變故直接把杜明嚇傻了，一腦子要解釋的話還沒沖進(jìn)嘴里就直接變成了空白，面前的場景簡直是大型逗狗現(xiàn)場，容川不成體系的攻擊在老神在在的顧行止面前，就像，三歲的孩子面對擁有絕對力量的成年男性，毫無反抗的機(jī)會和可能。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容川被顧行止一腳踹的直接半飛起來，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杜明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的失語狀態(tài)突然好了，腦袋緊接著靈光起來，他怕再不解釋明白，容川要被打死了。

“聽說今天樓下有表演，我以為是公開調(diào)教，就帶著容川去了，結(jié)果去了才發(fā)現(xiàn)是押盤，我倆都沒什么看下去的興趣，就打算去4樓酒廊，走的樓梯。”這長長的一句，杜明說的是又快，聲音又大，生怕顧行止誤會，緩了口氣又接著補(bǔ)充：“去四樓喝酒的主意是我出的，剛到樓梯拐角就遇到了一個男的，他先挑釁我們兩個的。先是嘲諷了容川，我沒聽懂，好像是之前有些過節(jié)的。”杜明說話的間歇，容川趴在地上，依舊是一動不動，感覺呼吸聲都很虛弱，杜明不禁有點(diǎn)兒心急，說話的語速進(jìn)步一加快：“接著那個男的就說我倆做狗做的不錯，讓我和容川叫給他和他的小弟們聽。我，我還沒沖主人以外的人叫過呢，一個氣不過，就先動了手，容川，容川。”說到這兒，杜明明顯地卡了殼，最后用破釜沉舟的語氣說：“容川肯定是怕我一個人會吃虧，對面有好幾個人，為了幫我，和他們就打了起來。”末了，又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不忘告狀：“那個人叫方林，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

“路”趴在地上的容川還是一動都動不了，一聲“路”從他嘴里輕輕地說出來，杜明還是長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當(dāng)場被打死，至少撐到了自己解釋完，但是杜明沒有明白容川說的什么：“什么路？”

“路方林。”容川說完這句話，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斷了肋骨，但是說話引起的胸腔振動都讓他悶痛不已。

對上杜明惴惴不安地眼神，顧行止嘆了一口氣，開口：“阿明，你沒有做錯。除了主人，沒有任何人，有權(quán)利去侮辱你的身體、身份，人格上，你們與我們永遠(yuǎn)對等。”

“止主人，那容川？”杜明不明所以，如果說自己先動手打人，都沒有錯的話，那容川這后動手的人，怎么看都不應(yīng)該被揍得這么狠。

“他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顧行止答疑。梁燃抬眼看著站得挺拔的顧行止，同為主人，他明白現(xiàn)在看似風(fēng)輕云淡的顧行止，內(nèi)心有種怎樣的煎熬。但是主人與奴隸之間的信任與交付，不是他能插手的，兄弟多年的默契，梁燃上前把杜明抱起，像抱小孩兒一樣把胳膊擔(dān)在杜明的屁股下，杜明也很乖巧的雙手環(huán)住梁燃的脖子。

頓了頓，梁燃還是安慰了顧行止一句：“這孩子動不動打人的毛病我?guī)Щ厝ジ母模瑒e再給你的小狗崽兒教壞了。”說罷，梁燃抱著杜明回了自己的房間，將會議廳留給了這對兒表面和諧，但其實(shí)內(nèi)里充滿了矛盾的主奴。

“為什么？”待梁燃出了門，容川深深吸了口氣，艱難開口，他現(xiàn)在不是懷疑，他確信自己肋骨斷了。

顧行止沒有說話，抬腿上前拎著容川的后脖領(lǐng)子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