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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鏡頭下的女人和很媚,但又很有骨頭,不是那種菟絲花一樣的傻白甜,他電影里的男人卻和他本人不一樣,有些是很懦弱的,低劣的,下賤的,但最后都能爆發出力度來。
蘇宣有點明白為什么錢淮說起他文戲爆發力強露出那種欣賞的表情了——錢淮的文戲需要很強的爆發力,需要張力撐起這種風格來,如果最后爆發那一下沒爆發出來,這個戲就全垮了。
就比如蘇宣這個角色——前期壞到流油,是個十足十的惡棍,觀眾看了恨不得他死,但他最后那場高光戲爆發之后死了之后,又會讓人產生一種空虛感。
用錢淮的話來說,就像是所有觀眾都被這個角色qj到了高潮。
蘇宣覺得自己和錢淮拍完這部戲之后,一定黃到極致。
蘇宣還順手搜了一下錢淮的百科和微博。
他有些復雜地發現了一件事情——錢淮的兒子出柜了。
而錢淮抱著他的向他出柜的兒子,哈哈大笑拍了一張照片,發了微博,說【go to fuck the worid man】
他兒子回復:【but i want the man fuck me】
錢淮回復:【fuck!】
然后又回復了一條:【as you like!】
蘇宣有點懂錢淮的gay達是怎么養成的了——這導演其實比他想的觀念要開放和自由很多。
不是那種他猜測臆想中的直男導演,很挺有人文關懷的,蘇宣翻錢淮的微博翻著翻著忍不住笑。
錢淮發微博太多屏蔽詞了,打眼看過去全是——【此條不符合微博使用條例已屏蔽】和【我口口操口口】這種,能看懂全靠有緣。
而且因為自己的兒子是gay的原因,錢淮的微博背景是彩虹的,還挺經常轉發一些平權的東西,如果圈里誰誰說gay惡心應該被處刑什么之類的,錢淮就會轉發評價【我操你!!你說誰惡心呢!】
對方回復:【你是gay嗎?好惡心】
錢淮:【我tm不是gay,但我覺得如果能操死你,我愿意當gay,哈哈,你有本事也當gay操回來啊!】
蘇宣:哈哈哈哈哈哈哈操!
蘇宣熬夜看了片,第二天有點頭重腳輕的,就靜靜地坐在錢淮后面,像個幽靈一樣看這位導演拍戲,蘇宣黑眼圈又重,跟在錢淮背后走的時候看著特別滲人。
錢淮本來是準備像昨天一樣完全無視蘇宣,但是蘇宣跟得他煩躁不已,拍戲跟,吃飯跟,看劇本也跟。
錢淮終于忍不住提著褲子暴躁道:“你跟著我上廁所干什么!”
蘇宣直勾勾地站在隔間外面:“我想拍戲錢導。”
錢淮咆哮道:“拍拍拍!你給我等著!等我上完廁所拍死你個蒼蠅!”
蘇宣松了一口氣:“謝謝錢導。”
錢淮出來就提著蘇宣后頸往片場一丟:“還是昨天那場戲,你今天要是再拍不好,你就給我滾蛋吧!”
還是那場奸殺的戲。
蘇宣飾演的二狗是個賭鬼,他輸了幾十萬之后要被剁手,慌忙之下說自己家里還有個很漂亮的老婆可以用來抵債。
二狗老婆好看這一代的人都知道,結果一群人按過去,看到二狗老婆在偷人,這情夫被發了瘋的二狗拿刀殺走了,追債的人一看這樣,也對二狗老婆沒興趣了,就走了。
就剩二狗和他老婆對峙,二狗老婆不但不認錯,反而刻薄數落二狗不是個男人,掙不了錢也就算了,連這個都滿足不了她,二狗氣瘋了就殺了自己老婆,又慌慌張張掩埋干凈。
那群追債的人要二狗還錢,二狗清算家產的時候發現家里多了很多珠寶,應該是他老婆情夫留下的。
他喜出望外典當了珠寶,結果被追查珠寶失竊這件事的警察(王木哲飾)抓了個正著,牽扯出背后一系列的事情。
蘇宣又演了一遍,這次他沒有那么慌了,但是錢淮還是不滿意,但沒有對他破口大罵,而是皺眉摸下巴道:“不行,還是不行。”
“你表情神態算是勉強,但是肢體表演不行,撐不起特寫。”
錢淮凝神問道:“你多久沒有拍過電影了?”
電影和電視劇是不一樣的影響劇形式,電影很多鏡頭都是特寫近景,很多鏡頭有時候一磨就是一兩個月,而且很多鏡頭都是直接懟著演員的臉拍,這對演員的要求更高更精細。
演員不僅需要達到在極短的時間內震撼觀眾帶入戲中的效果,有時候還需要配合各種后期,構圖效果將這個鏡頭重復多次,雖然電視劇有時候也需要這樣,但是要求遠遠不如電影高。
但是蘇宣已經四年沒有拍過電影了。
蘇宣抬頭,他回答:“我四年沒拍過電影了。”
錢淮抱胸和他對視一眼:“蘇宣,通知你經紀人。”
“什么?”蘇宣有些迷茫。
錢淮說:“通知他來帶你走人,你拍不了,我們解約。”
“我不知道那個狗屎華納為什么會說你文戲好,你的戲在我看來就比狗屎好一點。”錢淮指著蘇宣的鼻子,“所以現在你,滾蛋。”
……
劉胖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簡直無法置信:“他在已經官宣你入組之后又讓你滾出來?!他能不能講點道理?!你現在正因為軋戲在瘋狂被罵,你要是這個時候爆出你被錢淮踢出組,那你他媽的不是白挨罵了!”
蘇宣躺在床上:“我知道。”
劉胖胖怒罵:“你知道個屁!”
他罵之后也靜了一下,劉胖胖有些疲倦地說道:“蘇宣,這幾天全在處理你的事情,你先…好好休息,我會和劇組溝通的,他們辭退你必須要給我們違約金…我看能不能幫你轉圜一下。”
那邊掛了電話之后,蘇宣無力地把手腕搭在了眼睛上,他在酒店還沒來得及走,但錢淮已經不準他待在片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