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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色皎潔,月光輕曼,給走在月光下的人也籠上了一層柔順夢幻的輕紗。
江清暉踏著夜色步行進別墅區。腦海中思緒翻飛,他輕嘆了一口氣。
這都快一個月了,蕭霽川那兒始終沒消息,看來得再催一催他。時月膽子也越來越大,最近每天晚上在門口換著花樣地撒嬌耍賴試探底線,像是吃準了自己不會把他怎么樣,便索性放開了。看著乖順,小聰明倒不少。
江清暉輸了入戶密碼,推開門。
室內一片寂靜,淡淡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子,是安寧的夢境中會有的景象。
江清暉出乎意料地沒看見人跪在門口,心下疑惑,按開了燈往里走。
室內燈火通明,江清暉尋遍了一樓也不見人影,心道別是人出了什么事,只好繼續去二樓找。
時月的房門緊閉,江清暉喚了聲時月后自顧自打開門,借著門外的微光往房間里看,里面一派整潔,凌亂堆在床上的衣物與周圍格格不入,是時月常穿的那套。
江清暉心念微動,鬼使神差地往三樓自己的房間走。剛上三樓,就聽見一陣難耐的喘息聲,間或夾雜著時有時無的幾聲呻吟,貓叫似的勾人。
江清暉心頭一跳,放輕腳步,推開微掩著的房門,他找的人正東倒西歪地頭朝門跪趴在自己的床上,空氣混著濃烈的腥甜和淡淡的酒香。
床上的人似是聽見聲響知道人來了,強撐著快要脫力的身子跪直,把手放在后面交握,最后將雙腿展開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是一個標準的展示姿勢,如蚌自覺打開堅硬的外殼,向人暴露內里最柔軟鮮嫩的蚌肉,邀人品嘗。
灰色的被褥上湮開一大片曖昧的水跡,時月筆直秀氣的一根緊貼在小腹上,整根憋得紫紅,能看出來已忍了很久,分開的雙腿間隱約露出一點深黑色的玩具底座,似在微微震動,引人遐想。他整個人從水里撈出來般渾身濕透,睫毛都濕成幾綹,雙頰酡紅,眼神也不復往日清明。
江清暉盯著時月水潤鮮紅的唇瓣,下唇剛被貝齒咬過又松開,比上唇更濕紅,那花瓣般的雙唇如一張一合,輕輕吐出一聲柔柔的“主人”。
江清暉的視線從他的臉挪到身體,時月膚色如珠貝般白皙透潤,挨打容易顯色,此時深陷情欲整個人都泛著深粉,讓他想起日落時分絢麗迷人又轉瞬即逝的霞光,現在那抹紅霞落在他的床上了,如琉璃般精致脆弱,比留在天際的更魅惑。
江清暉沒有憐香惜玉的情調,他心底涌起野獸般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如狂風在海面掀起風暴,難以自控地想撕咬、蹂躪、占有和破壞。
江清暉頓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身離開了。
時月看著江清暉離開的背影,徹底呆住了,身上熾熱的情欲仍在燒灼和蔓延,他的心卻被冷水澆透了。
江清暉進來的那一刻時月既興奮又惶恐,主人或許會喜歡他淫蕩而不知羞恥的身體,然后使用他,也或許主人會因為自己違背命令自作主張而降下懲罰,唯獨沒想到他竟然轉身就走了,看來是真的不在乎。
時月一想到冷冰冰的地下室和窒息懲罰時令人絕望的瀕死感就恐懼得渾身發抖,但他寧愿江清暉把他這個不知死活的奴隸拖進地下室狠狠地折磨,也不想繼續被他這樣豢養在空蕩蕩的房子里,活像只若有若無、不得主人青睞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