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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淵也不勸,任由她哭。只是手上的力氣加大,摟著她。安寧哭著哭著累了,人也跟著疲憊的睡著了。
近午夜了,戎淵對著安寧的睡顏。整顆心才放下。
安寧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她一睜眼,便對上戎淵的臉。
“醒了?”戎淵的狀態可是醒來多時了,精神的很。
“這是你的床?”安寧仍有些迷糊。掐了一下自己,疼了,不是做夢。
“傻姑娘,現在反應過來睡在男人~床~上,是不是有些晚了。”戎淵捏了捏安寧紅撲撲的臉蛋。對他不設防,這樣很好!
“你才不會趁人之危。”安寧看自己的衣衫還穿著呢,知道戎淵故意嚇唬她。
“趁人之危?你仍鞋子可是彪悍的很,底下人都看見了。弄不好都上了頭條。”戎淵不顧安寧的小緊張,把她從被子里拉起來。
“不是吧,你那么出名?什么來頭啊?哎呀,要被你害苦了!對了,我還要去上班呢,糟了——”安寧這會都想起來了。但好像都來不及了——
“知道怕了就好,至于上班,這個時間你已經遲到。我跟你的單位請過假了。”戎淵拉著她洗臉,刷牙——安寧像個聽話的孩子,任他擺布,一直坐到飯桌上。安寧才從云里霧里徹底的清醒過來。
她不是在做夢——昨晚上看演出,見到戎淵,跟著他回了家,睡在了他的~床~上——看到豐盛的早餐,安寧食欲大動。沒出息的吃了好多,吃飽了才發現戎淵一直看著她,還沒有動筷。
“你怎么不吃?”安寧給戎淵夾了一個水煎包,放到碗里。
“秀色可餐。”戎淵聲音低沉悅耳,微微的笑道。
“不準糖衣炮彈。再不吃,我都消滅了。”安寧懊惱總是頂不住戎淵這種深情款款的樣子。
戎淵知道不能說了。不然又要炸毛。吃過了飯,這丫頭還得審問呢。還是自己主動招認有誠意。丫頭是真想他了,從來沒有哭的那么傷心過——
“這么說暫時還不能回去?”
戎淵在那一瞬間跟著她進了旋渦,即便那是穿越的通道,仍然存在著未知的危險。卻為了她不管不顧了。這樣的感情,已經無法衡量。她還有什么疑慮呢,即便還有她不知道的,也定有他的理由,她又何必在意呢——
“既然回來,還了這一世父母的因果也好。不急在這一時。”看得出這丫頭不再患得患失了,不然于感情一面,她一直受這一世的陰影。有必要多留一時。
“他們——自私,卻也并不是十惡不赦之人。我再想想該怎么做。”懦弱,自私,拿女兒換取利益——安寧不想和他們糾纏下去,可一旦他們知道她不再這個世界,應該也會難過一陣的。所以,最好是讓他們有個精神寄托。
“不急,慢慢想。另外,咱們穿回來仍是魂穿,身體在通道旋渦里消失殆盡了。再魂穿回去便沒有了身體可尋。只能用空間之法。”早晚都得讓丫頭知道,現在說了也無妨。
“你這么厲害啊?!”戎淵是神仙不成?這都可以做到!
“夫人粉我不吃虧。”某人一本正經,把水煎包吃了個干凈。
“這么說我抱了條大粗腿啊!賺到啦!”安寧心情很美好。一邊說著話,一邊收了餐具。她不好意思懶的理直氣壯。家務神馬的,還是會的。
“我來吧。”戎淵不舍得讓安寧干活,丫鬟們都伺候慣了的,她一向吃用的精致,在他身邊更要好好的才是。
安寧在他臉上么么噠了一下,回頭就跑了。戎淵伸過來的爪子落了空,安寧偷笑了一把。
兩個人膩歪了一天。晚上定好了出去吃飯。地點是戎淵選的,幽靜又雅致。安寧很喜歡。
飽了口腹之欲,他們兩個沿著街道散步。戎淵善于偽裝所以,不用擔心被曝光之類的。可以放心大膽的溜達。
對于戎淵在這一世到底是干什么的,安寧知道的不多。也不必問那么詳細。他們兩個已經密不可分了不是么?只知道戎淵身份特殊,擁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冷面殺神那樣的事,正義之神那樣的事,好像都有過,他就是個矛盾體——不管是誰,對她好就可以了。
“安寧,真是你,你男朋友?”
安寧一看是安玉,正巧對面經過。安玉身邊有一個女孩,兩個人應該也是在閑逛。
“是。”安寧不想同她說話,自從那天吵過,就沒有再見過面。
“長相不差,哪家的公子,也不帶回家。”安玉看戎淵穿著也就一般,模樣可以。看樣子家世不怎么樣。這樣的人帶回家可有熱鬧看了。
她不由得想到,百里風行應該是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她就是傻子!
“你管的未免太寬了。”安玉的嘴就是炮筒,特招人煩。
“我管不著,自有管得著的。哼!”安玉鼻孔朝天,不屑的看了安寧和戎淵一眼。高傲的孔雀似的走了。
“好好的,怎么遇到她了。影響心情。”安玉肯定會告訴安家的人,說她找了個不入流的男人。都可以想象,他們會說什么。
“多看看為夫,心情就好了。走吧,回家了。”戎淵捏了她的小手,安撫著。
“去我那院子看看吧。”戎淵還沒有去過。
“好。”
戎淵取了車。距離不算遠。沒多久便到了安寧住的院子。
“這里很不錯。”戎淵贊道。這丫頭果然會生活。
“那是,不看看是誰住的。”安寧驕傲道。她就是要住的舒服。除非沒有那個條件。
“你師傅留下的?他應該是位能力不錯的修真者。”戎淵評價道。院子設計巧妙,對于不動歪念的人不打緊,對于居心不良者就沒那么便宜了。
“那時不懂,只知道師傅很厲害。后來師傅走了,再沒回來。怪想他的——”安寧似在回憶——
“只要他活著,總有機會見面。”戎淵知道安寧念舊,更念曾經對她好的人。那個師傅可謂是雪中送炭了。
“恩,我也要努力!”話出口,便知道漏嘴了。
“那個,我也在練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說都說了,安寧便不瞞著了。
“那個精怪教的?”戎淵一笑,丫頭防備越來越小了啊,很好!
“不是,是我無意中學到的。還沒練多久呢。”確實不是圓滾滾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