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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里認識!”女子心虛的說道。
“怎么一把火燒失憶了?不會這么健忘吧。李玉珍!”安寧冷漠的說道。不錯!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女人是李玉珍!混成這個樣子,真夠可以的!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李玉珍連忙否認!她哪敢說自己是李玉珍啊!想當初詐死逃出,沒想到會這樣——她心里害怕極了。
“認不認錯不要緊,等送了官府便知道真假。”膽子越混越小了!真沒勁!
“不要!不要送官!”李玉珍急了。抬頭瞪著安寧。
“怎么,不送官可以,送到我手里就夠了!你不是說過,我一介山匪出身,半只眼睛都比不上你們的。”那時二夫人李玉珍多風光,哪只眼睛也沒正眼瞧過她呢。
“那時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不要計較才是——畢竟我如今也這樣了——”李玉珍忽然示弱起來。眼淚跟著往下流。心里卻害怕的不得了。
“哦,對了,我知道意見大事,如果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那就要看你說的大事值不值得了。”安寧冷笑。
李玉珍一愣,事已至此。心里嘆了數聲。“我知道老侯爺沒死!被關起來了,是無意中聽李——老夫人說的——”
“我當是什么事呢,你不知道嗎?李如枚如今已化作了白骨!”安寧的聲音冷森森的鉆進了李玉珍的心里。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此時拿來說半點用處都沒有!
第418章 機緣
李玉珍心一顫!李如枚死了!?她真不知道。
“寧兒出了什么事?”駱馨蘭找了過來。見女兒和兩個衣著很舊的人在說話。
“沒事的,娘。”安寧趕緊說道。她不想娘看到不好的東西。
“求夫人救我!”李玉珍突然跑到駱馨蘭跟前跪下。聲淚俱下的說道:“夫人,當年都是我瞎了眼睛!做下了那些錯事!老天爺已經懲罰我了,夫人,您看我已經落魄至此!求您放一條生路吧!”
“李玉珍,你沒死!?”駱馨蘭吃了一驚,眼前的女子若是不說話,根本看不出是李玉珍。她那時候是逃跑了!弄的一起假死!
“夫人啊,我雖該死,可是您大人大量!看在我還有兒女的份上,饒恕我吧!”李玉珍磕頭如搗蒜。駱馨蘭定了定神。看著她卑微的樣子,想到自己那些年受的苦。實在不想再理她。
“李玉珍既然沒死,就不要往出現在我們面前!”安正辰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駱馨蘭的身后。聲音冰冷的傳來。
李玉珍嚇得抬起頭來。直愣愣的看著安正辰。這就是她愛過的男子啊!怎么可以這么冷血的對她!可是不冷血難道還會原諒她嗎?她凄楚的想到。自己是多么的骯臟!早就不配了!
同李玉珍一起的男子此時嚇得不輕。自己半路上遇見的李玉珍,見她有幾分姿色,便同她有了首尾。沒想到居然會這樣!看來他不能久留了!
“侯爺贖罪!”李玉珍又一個頭磕在了地上。她今日只能示弱或許能逃一命!
“我死不足惜,可是尚有一雙安家的兒女啊!”
安寧都有些佩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了,慣會做樣子。
“看來你不知道的還真不少,告訴你:安明瑞不是安家子!安雅已經離開了李弈,李弈被貶為庶民流放。安慶倒是過繼到了安家——”安寧說道。對李玉珍這種人,打擊得從她在意的地方下手。
果然,李玉珍忘了哭了。目光呆滯,看了看她面前的一家子——忽然又笑了,越笑聲音越大——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趕走!”安正辰命令道。要她的命沒用!
“我是侯夫人!誰敢趕我走——誰敢!”她大笑著,卻又開著哭腔。與他在一起的男子,趕緊上前拉了她一把。此時要是不走,一會兒再鬧下去就遭了。
“走吧,走吧——別胡鬧了!”男子又使勁扯了一把。“得罪了貴人,小人這就把這個瘋婦帶走!”喊著一句還不快走,拉著一邊說著瘋話一邊腳步踉蹌的李玉珍漸漸走遠了。
這等小插曲并沒有影響一家人的食欲。管家買來鎮上好些小吃,味道都不錯。安寧吃的不少。摸了摸肚子,暗道,這一路吃下去,還不得養豬了?
“想不到她會落到這步田地。”駱馨蘭躺在安正辰的懷中,睡不著,兩個人聊著。
“說她作甚,自作孽,有天收!”安正辰原來打算要李玉珍的命的。若不是她逃跑了,此時也沒有那么大的恨意。一個女流之輩,自甘墮落,他都嫌臟了手。
“哪有——我這不是——”駱馨蘭也覺得提這些煞風景。話說了一半就被安正辰堵在里嘴里。
安侯爺親了她好一會兒,才放開。“睡吧,再不睡為夫不能保證不干什么。”
“好,我睡!”駱馨蘭趕緊保證。他可怕侯爺這句話。出門在外的,這檔子事她怕的要命。被下人們知道了不夠丟人的。所以她商量著安侯爺一路做和尚。
安侯爺一咬牙。“明日可不能這么耽擱了,得讓車夫們加把勁。”
駱馨蘭鬧了大紅臉。好在天黑熄燈,安侯爺也看不見——
康王府。
“王爺,您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就關在后院。”
“恩,下去吧。”李康說道。
“子印,把人帶過來。”子印是李康的心腹屬下。不一刻,便把人帶到了李康的面前。
是個女子。年紀已經近中年的樣子。
“我問你的話,你要如實回答。或許我會放了你,不然,你會有百種死法。”李康的聲音依然的溫潤動聽。
女子微微的抬頭,不敢直視。“小婦人程英,給您磕頭。”如果安寧在會驚訝。
“你可知芙蓉令的下落?”程英心里驚異。原來自己被抓來是因為芙蓉令!可是她已經放棄了執念。當年做滿了5年的奴仆,依舊沒有所獲。她已經和程明遠離了京城,沒成想還是被找到了。眼前的人她大概猜到是誰,卻不敢開口亂說。更不能說他的身份。試問一個王爺問江湖中的芙蓉令,是什么目的?
“回您的話,早些年婦人曾經尋過,因為有些小機緣,后來差點死了,所以就放棄了。并不知道在哪里,或許就是傳聞也未可知了。”她說的是有真有假。
“所為機緣是什么?”李康抓住這一點,并不放過。
“就是婦人曾被芙蓉令主收為掛名弟子,但是卻不知那芙蓉令主是真是假。所以不敢胡說。”程英這點沒撒謊。她和程明都以為芙蓉令主既然那么神秘,不可能輕易以真面目示人。即便是霏煙和盈盈只怕也未必見得到真人。不過也有可能見過,畢竟她們是親傳弟子。自然比他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