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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宅子難道有什么機關不成?明日咱們各處找找。”他們住了這么久沒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
“有的話,也只能是那口井。明天下去一趟再看看。”
那天晚上藏貨黑乎乎的沒在意。白天下去在仔細觀察一遍。
“也好。辛苦賢弟。”
“姑娘,您這武器真不錯,奴婢用著正合適。準頭上差了點,不過奴婢會加把勁兒。”冬山道。
夏溪研磨,把紙張給雁無傷鋪好。
“不急。要穩。”
冬山的練武的勁頭足。且好問,洛義對她夸贊。
“奴婢記下了。”冬山對雁無傷的話一點不懷疑。因為主子練武的本事她從心往外的佩服。
“有時間多與雁東雁北他們切磋。”雖不是實戰,但于提升有益。洛義也會及時指出不足與漏洞。
“對呀,奴婢和夏溪怎么沒想到。呵呵,明兒一早就開始。哦,不行,明早上奴婢要顧廚房。”徐嬤嬤給她們分工。每天輪值。明天輪到了冬山。
“明日你照常去。早飯不必管了。徐嬤嬤那里有我去說。”
這幾天學堂放假。她早起時間充足。丫鬟們喜歡舞槍弄棒,她做幾頓飯沒什么。
“那可使不得呀,姑娘。奴婢們忙過了再練也是一樣。您可千萬沒去和徐嬤嬤說!”冬山一聽急了。
徐嬤嬤最分主仆本分。姑娘對她們是好,可她們不能這么不分尊卑。
雁無傷只好罷了。
幾個丫鬟極首規矩。平日處事的分寸拿不準的從不自作主張。無不請示她的意見。
她們也看出自己和徐嬤嬤之間的你來我往。卻從不多問一句話。說實在的,她們的年齡都不大,等做到那些不容易了。在前世,像他們這樣的年齡都是小孩子,正是好奇的時候。這古代的孩子們真是早熟啊。
“行了,不去就是。瞧把你嚇的。夏溪她們都忙什么去了?”一早上沒見到她們。
“瞧雁北他們在后園子拾掇東西呢。二老爺要下井。”冬山道。
“下井?”下哪個井?后園子里就那口枯井。
“后園子里的那個呀。二老爺說下去瞧瞧。明年開春找人加深。不然種了菜之后沒有水澆灌。”冬山他們不清楚枯井藏東西的事。二舅舅忽然要下井,恐怕不止是要挖井吧。她那時候還想著有時間下去再看看的。總覺得那井底挖的那么空曠有些不一般。
“天寒地凍的,也不嫌冷。”把自己寫的字整理到一旁,雁無傷靠在炕邊的軟墊上。
“二老爺向來注重這些,姑娘沒見那暖棚里的菜長的有多好了。呵呵,奴婢見都沒見過冬天有過新鮮的菜呢。呵呵,明年開春奴婢也會幫著種菜。哦,還有養雞養鴨——”冬山喜洋洋的道。掰著手指頭數要做的事。
雁無傷笑。她是不是應該考慮弄個鋪子開。種那園子里的地能有多少進項啊。她既然要獨立。就得謀其他的路子。她想了想,也只能說與洛義。并且準備把那萬兩銀子利用上。
“嗯,過年咱們能吃上好菜了。好奇你也去瞧著。不用在這里陪我了。”雁無傷道。
“奴婢陪著姑娘。呵呵,姑娘,您說那個芙蓉令真那么厲害呀?傳的都神了!還說最后出現的地方在咱們金家村,而且就在咱們這宅子——也不知是誰編出來的——”冬山絮叨。
在這個宅子?旁人不知,雁無傷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令牌就在她懷里揣著。是誰那么清楚的知道?
她輾轉的想了又想。洛義下井只怕也是聽到了這個風聲。這宅子里也沒有旁的可疑之處了。
“姑娘您怎么了?”
“沒什么,不過是想著傳言的可怕,如此之說,咱們住著未免不消停了。”
她們正說著,門外春芽出聲打斷。
“姑娘,大老爺受了傷。您快去看看吧。”
受傷?雁天涯?她忙站起身。匆匆地出了房門。
第054章 傷勢
雁天涯面色蒼白。躺在炕上緊閉雙目。
郎中剛走。留了藥。柴慶送了出去。
雁無傷問了洛義才知道。
雁天涯一早出門去辦事。路上遇到了劫匪。這次恐怕是真劫匪了。最起碼不是山寨的人偽裝的。
對方相當的狠。出現了傷亡。雁無傷雇的那個車夫喪了命。他若不是斬斷了馬車的連接。騎著馬跑,估計也是兇多吉少。
會是什么人呢?雁無傷無從知道。
那位程爺走了之后。這一代沒聽說過有人出事過。是什么人下的手?她把曾經出現的重要人物都想了一遍。戎淵那邊沒道理這么做。李弈呢,當初聽戎淵話里的意思,他們在山中不止是打獵那么簡單。上回在路上遇阻極有可能就是他想坐實了山匪這一說。這次會是他安排的?
另外程爺一方。他應該是聽命于誰的。會不會是他們做的?
這種被動的感覺太令人難受了。這就是塵埃里求生存。她沒有那個能力去探查,去阻止。只能在這猜測與懷疑。
“二舅舅,郎中看過如何?”她本想給雁天涯把脈。礙于旁人在場不便。
“大夫說無大礙。多是皮肉之傷。”洛義說道。
給洛義到了茶。雁無傷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