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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玄月山盤踞九載。隊伍不斷的壯大。物資的需求也不斷的增加。近幾年他們有了生意的進項。周邊的地區有他們的暗哨。一般情況都沒有痕跡留下。
上回蓋梁說發現他們的人是京城來的。這其中到底怎么樣。還不甚清楚。上個月蓋梁傳消息發現有人進山探查。時間就是雁無傷進山那天。幾個人沒有找到門路,因為雨太大,后來離開了。
弄不好他們是發現了什么,不然不會進山。
即便他們這些年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旦朝廷知道。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這也是蓋梁擔憂的。他又何嘗不是?有毒瘴的保護他們的基地不至于輕易被發現。那里山勢也極為有利。但不是絕對的保障。真若是大軍壓境,他們又有何良策?
他們并非是想聚集私兵或是占山為王為患鄉里。而是幾個同病相憐之人相約到了一處。慢慢的好些個吃不飽穿不暖的人都投奔到了他們那里。后來隊伍不斷的壯大形成了規模。
往年御寒的物品及早就到位了。今年風聲緊了。遲遲沒有動作。把余下的存貨分派完了仍然差一些。
要怎么才能安全的把東西買回來呢?他現在沒有多少頭緒。東西不難買,但是目標不能大。關鍵要怎么運送。村里人這幾天被山賊的消息弄得不敢出門。即使出去也是好多人一起行動。沒人敢單獨進城或是進山。
實在不成只有拉回宅子了。宅子里的人沒幾個知道底細的。要怎么瞞過去?這是個棘手的問題。把情況說明了?感覺還不到時候,他要考慮清楚——
正想著,這時洛義從外面進來了。“洛兄來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洛義道。
第035章 聯系
雁天涯站起身來相讓洛義。
兩個人客氣的重新落座。
“洛兄先說。”雁天涯道。
洛義道:“里正又派人來通傳小心山賊。這件事大哥怎么看?”
洛義這幾天沒少打聽山賊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什么人真正的遇到過。
這金家村從前有過傳聞。村里的人進山,后來說是被山賊給打死了。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不過這消息越演越烈。附近的地方也在流傳。他覺著不同一般了。有必要和雁天涯說一說。他們這年貨還沒有購置。眼看著一月份就到年關。一家子的應用之物也需要補充了。
“賢弟可有什么想法?”雁天涯不答反問。他看著洛義的眼睛。
洛義詫異,忖了下道:“里正派人又告知一遍,事情應該不止是傳言那么簡單了。明日打算出門辦貨,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明天辦貨?這倒是和他的事撞到了一處。雁天涯心下想到。他也正要和洛義說安排個合適的時間去把年底的東西都置辦齊了。這樣他可以找個借口把他需要的東西一起弄回來。只是以什么樣的理由他還沒有想好。
“嗯,山賊畢竟只是傳言,哪里有人真見到過?別被傳言誤了。尤其是宅子里的人,兩個孩子小,禁不住嚇的。讓徐嬤嬤和老柴注意些。”
洛義覺得有道理。
“大哥說的是。昨天寧兒和棟梁講也要跟著去。另外與他們要好的幾個小孩子也想著去。他們家里也要置辦東西。問能不能捎上他們。”孩子們說起來他沒有馬上答應。他不放心,萬一真遇上山賊要怎么辦?
“都誰家要去?”雁天涯問。
“有個叫金玲的家里,有張顯家。還有個叫大齊的。”這幾個名字都是雁棟梁說起的。他不反對他們兄妹有幾個伙伴聯系。
“那就幫一把。正好有個朋友也拜托我幫他買貨。就一起辦了吧。明日我讓老柴去多雇用幾輛車。再雇用兩個幫手。能保證安全些。但是寧兒和棟梁跟著我有些不放心。”雁天涯考慮路上要是有官兵之類的查詢,發現異常有了沖突顧不上孩子們就麻煩了。不如讓他們待在家里。
“在家也不放心,咱們住的偏,距離村子遠。大人們都出門了,孩子更不安全。不如帶著同去。”洛義是這么想的。
“也好。就依兄弟安排了。”
又商量了一下具體怎么做。洛義走后。雁天涯把老柴叫過來吩咐了幾句。
“無傷,你們家這么好呀。我第一次來呢。”金玲道。
她好些日子沒見著雁無傷了。正巧在昨天溪邊看到了她。約好今天來。
“以后可常來嘛。”金玲不認生。見到她的丫鬟也很快熟識的說話。直羨慕。
“你現在像千金小姐了。我哪敢打擾啊!”金玲笑著說。
“金玲學會取笑人了啊。只要你想來,哪敢不歡迎!”雁無傷一點不討厭金玲。喜歡她說話直來直去。
“呵呵,那我就踏破門檻好了。可惜我還得上學堂呢。先生很嚴格。娘說要好好學。我也想著不能讓娘白花銀子。咦,無傷這里也有琴?在學習嗎?”金玲眼睛一亮。
“嬤嬤得空了會教我一些。不怎么會呢。”徐嬤嬤代替了雁天涯教她的琴課。徐嬤嬤更適合教女孩子學這個。不過雁無傷極少配合。上輩子她早就學會了。不想讓徐嬤嬤知道。
“我還一點不會呢。先生彈的極好聽。她說有時間會教我們。不過說是要經常練習才能進步的快。家里沒有那么多的閑錢買琴。”即便是一把普通的琴,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承受得了的。
金玲有些小小的遺憾,但是她沒有那么沮喪。好多家里的女孩都不讓念書的,他們家卻讓她去了學堂。她已經格外的珍惜了。
“和先生學吧。可以到這里練習。”雁無傷想送琴,可又一想這么做不妥當。還是讓金玲常來吧。
“太好啦,可是——”金玲眉開眼笑。可是想起那個老嬤嬤的臉,笑不出來了。
“沒有可是。你放心的來。”雁無傷知道她是被徐嬤嬤的黑臉嚇著了。
“我只是喜歡,也沒想練的那么好的。呵呵——先生也說識字明理重要些。”金玲道。
“你的先生說的很對。”雁無傷不在那個環境不曉得那先生如何。不過聽金玲說這樣的話,讓她想到了張顯說起的另一位先生。看來都是對學生負責的老師了。
“無傷,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學習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們是被人讒言給害了。我娘也說村里沒人再計較了。你去了我多個好伙伴。你不知道,金芝好討厭,她還是那樣壞。有時候還罵你。總欺負人!”金玲說道。雖然都姓金,但是她一點不愿意和金芝待在一起。
“別理她就是了。我們家與他們家也沒有了關系。隨她罵去。去不去學堂我們得聽舅舅的安排。”雁無傷道。
“嗯,我也知道金四家來鬧事了。沒想到會這樣啊。那天金業還因為這件事和張顯打起來了。金業說你們家的壞話,還說張顯他娘也看到了。不幫著他們家。也不是好東西,結果張顯把金業給打了。金業告訴了先生。張顯被先生罰了。”金玲說道。
“張顯那聰明勁兒還吃眼前虧。金業他們壞他們的,早晚有人收拾了。”那兄妹兩個沒遺傳金氏夫妻的腦袋。想整治他們容易的很。
“先生說品性不好不足以為人。說的就是他們那樣的。”金玲那天回家把事和娘說了。娘讓她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