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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黎和似乎格外脆弱,陡然穿到異世界的不安加上長時間趕路的疲憊本就讓他心力交瘁,只是白天他強撐著一口氣,不在這陌生地界露怯。
而在睡夢中他就無所顧忌了,他的委屈、無助和不安仿佛被無限放大。
此時,黎和平時也不是軟弱愛哭的人,只是想到白天的遭遇,晚上睡覺夢里還有一只不明生物欺負自己,這才不由自己地嗚咽起來。
聽到嗚咽聲,又看到兔獸人濕潤眼角的奧成有些慌亂。作為一個剛成年的獸人,他還不能真切地明白疼惜是什么東西,只是下意識地心里酸酸得難受。
他不想看到眼前兔獸人不開心!
奧成輕輕舔了舔正搭在他脖子上的雙手,感覺也是又軟又嫩,伸出爪墊撫摸黎和的臉,湊上前用舌頭細致地一下一下舔去眼角的濕潤,然后緊緊挨著地上的兔獸人趴下,將整個兔獸人扒拉進自己的懷里。
夜漸漸深了,黎和睡著睡著本感覺有些微涼,忽然感覺旁邊多了一處熱源,下意識地靠近,手卻摸到一手的毛絨絨。
是剛才那只壞毛絨絨!
不要你,黎和皺眉,轉了個身試圖遠離。
而奧成本就沉醉于懷里香香軟軟的一團,怎么會輕易放開,只用爪子輕輕一攏,黎和就感覺離熱源越發近了。
睡夢中的黎和有些嬌氣又有些迷糊,他生氣地用左手抓住毛絨絨長長的毛發,右手則扯開了自己的襯衫。
太熱了!
奧成愣愣地看著懷里獸人主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衣服掛在肩膀上半落不落,白得晃眼的胸脯上紅腫的果實顫巍巍地挺立,從胸部到肚皮到處是斑駁的紅痕。
那是他舔出來的。
白和紅交織在一起,奧成本能地有些口干舌燥,他用舌頭舔舔上齒,被扯著毛發的那點疼根本不算什么。
更香了,讓他想做些更過分的事。
他也知道兔獸人臉嫩,不能使勁舔,就低下頭從脖子處開始舔舐,懷里獸人的喉結因被舔舐而有些不適地動了動,奧成一下子來了興趣,又重重舔了幾下,爪子也沒有閑著,輕輕按壓著軟彈的胸部。
他的爪墊本就有著粗糙的厚繭,并不怎么光滑,磨得乳肉上的紅櫻有些生疼,黎和微皺著眉用手試圖撥開這影響他睡眠的東西。
為什么會夢到有生物玩弄他的胸部呢?太奇怪了!
奧成看兔獸人一直沒有醒來,膽子更大了,他用爪子靈活地剝去半褪不褪的衣服,這下懷里獸人就整個上身光裸地躺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