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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胡鐵田的說法,之前他們種植的草莓都好好的,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秧苗死亡率提升,所以問題究竟是什么,舒樂他們暫且還不能確定。
現在的情況他們并不清楚,究竟是垃圾填埋場的緣故,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舒樂和張國慶兩人沒還不能確定,他們需要調查,才能確定原因。
見張國慶和舒樂一直在盯著那邊的垃圾填埋場看,胡鐵田和王芳兩個人的情緒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兩位小哥,我們家大棚的問題該不會跟那個垃圾填埋場有關嗎?天啊,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王芳急得六神無主,手緊緊地抓著胡鐵田的胳膊,胡鐵田被她掐得生疼,急忙將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懷中抽了出來。
“你先別急,人家啥都還沒有說呢,你看把你急得那樣子?如果真有問題,早兩年不就有問題了?那垃圾填埋場又不是剛剛建好的?”
聽到胡鐵田這么說,王芳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說的也是,那垃圾填埋場又是剛剛建起來,如果真的有什么污染,他們家的草莓早兩年就該出問題了,哪里還能安安穩穩地到現在?
這么想著,她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偷偷地瞪了舒樂和張國慶一眼,覺得是他們兩個人在危言聳聽。
啥都不知道呢,就在這里嚇唬人,也不知道是想做啥。
舒樂點了點頭,同意了胡鐵田的說法:“現在一切都還不好,我們還不清楚原因究竟是什么,等去你們的大棚看看再說。”
胡鐵田稍稍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也不覺得家里面的草莓秧子出問題是因為垃圾填埋場的緣故,可是剛剛舒樂的話卻還是讓他的心里面存了一些想法。
見舒樂和張國慶還在盯著那邊兒看,胡鐵田的心又拎了起來:“那個,我們家草莓大棚的事情總不能真的和那垃圾填埋場有關系吧?你們不是說關系不大嗎?怎么還是老往那邊兒瞅?”
他心里面冒出來的嘀咕越來越多,腦子里面多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想法。
如果真跟那地方有關系,這地兒他們就不能租了,可是當初他們一口氣給了五年的地租,如果不租了,對方未必會把地租退給他們。
越想他越糾結,一張臉皺成了一團,整個人看起來苦逼兮兮的。
看到他這個樣子,張國慶安慰了他幾句,不過顯然他的安慰并沒有多大的效果,胡鐵田的心情還是沒有恢復過來。
張國慶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些什么,四人繼續朝著草莓大棚的方向走過去。
舒樂和張國慶剛剛沒有把話說明白,他們總是說等看看再說,可是究竟看什么,他們卻沒有說出來,王芳落在最后,看著前面走著的舒樂和張國慶,心里面不停地犯嘀咕。
她總覺得舒樂和張國慶對他們隱瞞了什么事情,一種怪異的感覺在她的心里面縈繞著,王芳忍不住上前拉住了胡鐵田的胳膊,低聲說道:“老胡,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多想想這事兒?他們這兩個人真的靠譜嗎?我怎么老是覺得他們會壞事兒?”
胡鐵田皺著眉頭看著王芳,剛想說些什么,卻被王芳給打斷了。
“老胡,我不管你這心里面是咋想的,我就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不太靠譜,現在究竟是啥問題咱們也不清楚,到時候若是他們說有辦法,咱們是信還是不信?他們說要錢,咱們是給還是不給?”
其實胡鐵田的心里面也在犯嘀咕,只是現在人都已經請到了這里,再說別的好像也已經沒什么意義了。
他們總不能就這么把人給趕回去。
“行了,這話你也別說了,現在人都已經到這里了,我們總不能把人給趕走吧?先帶他們去看,到時候隨機應變,如果他們真的是借口騙錢,我們嘴巴閉起來,什么都不答應他們,這不就結了嗎?”
停頓了一下后,他又說道:“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咱們的地頭,棚里面還有工人在,周圍的也都是熟人,咱們還能怕他們兩個外地人嗎?”
王芳欲言又止,只是胡鐵田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再說別的也沒什么意義,她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他們兩人在后面說悄悄話,不知不覺間便落后許多,舒樂和張國慶走出去一段距離后,發現身后的人沒跟上來,二人回頭看去,發現胡鐵田和王芳兩個已經落后很遠了。
“胡哥,王姐,你們快點過來。”
張國慶揚聲招呼了一聲,胡鐵田慌忙應了一聲:“我馬上就來。”
說完這話之后,他低頭看著身邊的王芳,小聲說道:“好了,這事情咱們就這么辦,等會兒你別亂說話,咱們小心行事。”
王芳不甘不愿地點了點頭,表面上她是同意了,只是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胡鐵田也不知道。
見王芳老實下來,胡鐵田也沒有在說些什么,轉而快步朝著張國慶和舒樂兩人走了過去,到了他們跟前后,胡鐵田咧開嘴笑了起來,解釋起他們剛剛落后的原因:“剛剛我家小她跟我說點事兒,都是家里面的事情,所以才怠慢了你們,希望你們別介意。”
張國慶笑了笑,順著他的話說道:“胡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當然不會在意的。”
兩人打了兩句哈哈,繼續朝著草莓大棚走過去。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草莓大棚跟前,還沒有進到大棚里面,最前面的大棚里面便跑出來一個赤著腳的男人。
“壞了壞了,這些可全壞了。”
他剛一跑出來,便大聲嚷嚷了起來,那架勢就仿佛是天塌下來似的。
看到他這模樣,胡鐵田也顧不到別的,當即甩開張國慶和舒樂他們,便跑到了那個男人跟前。
“建業,發生啥事兒了?你這是咋了?是不是草莓秧子又出現什么事兒了?”
那個被胡鐵田扶住的年輕男人叫胡建業,是胡鐵田本家的一個侄子,胡鐵田弄了草莓大棚之后,初中剛畢業的他便過來幫忙。
原本胡建業慌得六神無主,見著了胡鐵田后,他便像是找到主心骨,他嚎了一聲,抱著胡鐵田哭了起來。
“三叔,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胡建業哭哭歪歪了半天,也沒有說到點上,胡鐵田急了,忍不住呵斥道:“多大的人了,哭哭哭,你不嫌丟人啊?跟三叔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胡鐵田還在這邊兒問胡建業發生了什么事情,那邊兒心急不已的王芳已經拋下眾人進了草莓大棚里面。
她才剛進去,里面便傳來一聲尖利的慘叫聲,胡鐵田這下子心更慌了,他也顧不上在問胡建業,急匆匆地朝著草莓大棚里面跑了過去。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自己婆娘都叫喚成了那個樣子?
胡鐵田走得急,根本沒有顧得著胡建業,他沒有了依靠,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胡建業也不爬起來,就這么趴在地上嚎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