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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警察只是覺得這些歹徒們恐怕是他們抓過的最窩囊的一批,恐怕就連小說都不敢這么寫,七個拿著武器的歹徒居然連一個瘦弱的男人都打不過,這簡直是歹徒中的恥辱。
有個年輕的警察不小心將心話說了出來。
舒樂淡淡地開口說道:“我是女性。”
警察們:“……”
這些歹徒們絕對會被釘在恥辱柱上無疑了。
六個歹徒被銬起來塞進了警車,而那個掉到窨井里面的歹徒摔斷了腿,被救護車拉到醫院里面去了,而舒樂作為受害者,也跟著一起去警察做筆錄。
到了警察局后,那些歹徒的頭套都被摘了下來,舒樂這才發現,這些歹徒里面居然還有一個熟人。
“你昨天不是已經被抓進去了么?”
今日份的小劇場:
生了一堆山川湖泊后,舒樂憂心忡忡地盯著面前的巨型湖泊:“咱們這孩子咋養?”
沒親自養過孩子的世界:“要不,弄點兒魚苗來?”
沒有任何經驗的新手媽媽舒樂:“行叭。”
三個月后。
舒樂:“這魚真好吃。”
世界:“……”
大兒子:“(╥╯^╰╥)”
第9章
他們把頭套摘下來后,舒樂認出那個先前站在黑色面包車跟前的人,他正是之前舒樂在海邊兒抓住的那個往海里面偷倒垃圾的光頭男。
只是跟先前見到他的時候不同,這個光頭男現在的模樣極為凄慘,被老槐樹彈回去的棍子像是被人安裝了追蹤器似的,全都精準地砸在了的腦袋上。他光溜溜的腦袋上鼓起了幾個包塊,那張臉也是鼻青臉腫的,也虧得舒樂的眼神好,否則的話還認不出他是個熟人。
不過早上的時候舒樂已經將他送入了警察局,他居然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舒樂有些奇怪,打量他的時間便久了些,那光頭男兩次都在舒樂的手里面栽了跟頭,心里面火氣上涌,看見舒樂后,他惡狠狠地開口說道:“你這個小癟三……”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警察拿著警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重重敲了一下。
“你給我老實點兒。”
光頭男瞬間禁聲,到底是在警察局,這次過來是他私下的決定,光頭男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會不會來領他出去,老實點兒總歸是沒錯的。
站在舒樂身邊的年輕警察見狀,便知曉他們兩個先前絕對見過面,便詢問了舒樂一句,問她是怎么回事兒。
舒樂也沒有隱瞞,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年輕警察。
她說的話在場的警察們都聽見了,在知曉這個光頭男凌晨剛被舒樂送進警局,現在卻被放出來了后,眾人看他的臉色都變了。
在場的都是人精,不過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腦子里面便轉過各種念頭,別的暫且不說,舒樂是不適合留在這里了,年輕警察找了個由頭,急忙將舒樂帶到了不遠處的詢問室,開始給她做筆錄。
“姓名,年齡,性別,職業。”
舒樂一一報了上去。
對面的年輕警察填好表格后,又掃了一眼表格上面的信息……
盯著看了一會兒后,他愣住了,然后急忙抬頭朝著對面坐著的舒樂看了過去。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舒樂一番,臉上慢慢地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來,許久之后,他像是不太確定一般,訥訥地開口是問了一句:“你是舒樂?安平大學環境工程系的那個舒樂?”
舒樂確實是從安平市環境工程系畢業的,不過這人是怎么認出她來的?她好像并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大學。
舒樂的眉頭擰到了一起,抬頭朝著對面坐著的那個年輕警察看了過去。
那個年輕警察的模樣長得挺英俊的,眉毛很粗,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嘴巴的厚度適中,組合在一起后是一張挺耐看的臉,加上有制服加持,原本的六分長相,也能生生被抬成十分。
然而這張臉對舒樂來說是十分陌生的,她好像并不記得自己見過對方,他是怎么認出自己的?
見舒樂那滿臉陌生的模樣,年輕警察臉上流露出挫敗的神情來,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舒樂,你居然不記得我了,我是秦禹諾。”
秦禹諾?
舒樂的眼睛微微睜大,看著坐在對面的那個年輕男人,她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終于在他的臉上找出了一抹熟悉之意。
“秦禹諾?是你,你跟原來長得都不一樣了。”
秦禹諾看著黑得都快看不清她五官的舒樂,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也就是稍稍長高了一些,成熟了一些,發型變了一些,還沒有到那種面目全非的境地,跟舒樂這跟毀容差不多的模樣相比較起來,他就算是沒有變化了。
“舒樂,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我都險些認不出你來了。”
在秦禹諾的記憶之中,印象最深的便是舒樂那仿佛欺霜賽雪的一般的肌膚,那時候的她站在陽光下,渾身就像是在散發著光芒一般,以至于他第一眼見到她,便徹底淪陷了。
秦禹諾是舒樂的前男友,兩人交往了一年的時間,結果卻在畢業前夕,因為一場誤會分手,自那之后,他就在也沒有見過舒樂了。
秦禹諾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樣子的一種情況下見到舒樂,還是這樣一個幾乎跟毀容沒有什么差別的舒樂。
分開的這三年里面,她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事情,難道她真的跟傳聞之中的一樣,因為受傷太深,所以跑去珠峰做什么志愿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