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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兒看走了眼,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可這口氣又實在憋在胸腔咽不下去難受的很,他一個大男人被個黃毛丫頭治的死死的,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服氣。
“臭丫頭,我知道這肯定是你干的,我勸你最好把解藥拿出來,否則要鬧出了人命,你也脫不了干系!”
言語雖是在威脅,可話里話外卻透露著他的恐懼,尤其是他不斷地用手搓著衣角,更暴露了他的緊張。
左瑾瑜心中暗罵一聲,真是又蠢又慫的家伙,不過是用銀針封了他幾個穴道,給他個小小教訓,沒想到還真把他嚇成這樣,就這種智商,這種膽量還想欺負她。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路上這么多人,但凡看到的,可都知道我連碰都沒有碰到你,即便官府過來,頂多也說是你自己犯病而死,可沒人給你償命。”
“你!你這個妖女!”男子嚇得魂不附體,又被左瑾瑜來回這幾句話唬的一愣一愣,恐懼逐漸漫過憤恨,一邊嘴硬著一邊后悔自己怎么就惹上了她。
左瑾瑜可把他的心思看了個明白,于是繼續面色不改道:“我要是你,我現在就趕緊回家去操辦后事,要不然只怕都沒人給收尸。”
這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把男子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他驚慌不已,一改之前的囂張,從地上跪起來,求道:“小姑奶奶,我錯了,是我糊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冒犯您,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計較,求求您,放過我吧。”
他生怕左瑾瑜不答應,一邊求饒一邊砰砰地往地上磕頭,引得眾人指指點點。
左瑾瑜四下掃了一眼,面色一寒道:“你這樣子是在告訴眾人我欺負了你么?”
“不,不是不是……”
“那還不趕緊起來。”雖然看他這個樣子非常解氣,不過自己也不想鬧的人盡皆知,畢竟她是剛過來的新人,以后要常常在這兒跟別人打交道,要是落下個不好的名聲,也勢必會影響自個兒的生意。
男子慌慌張張應了聲就趕緊起來,顫抖著聲音說:“我到現在還沒有娶親,上面還有六十歲老母得養,可不想這么早就死,您就看在我娘只有我這一個兒子養老的份上就放過我吧……”
“剛才不是還囂張跋扈地讓我滾蛋么?現在就開始求饒,你這么輕易就變臉,可著實讓我沒想到。”左瑾瑜故意揶揄他,要他說放過就放過,那自己豈不是沒面子,也太好欺負了。
男子聽出左瑾瑜是在變相地羞辱她,臉色沉了沉,只是迫于形勢,不得不接受,弱弱道:“方才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么?您大人大量,就放我這一馬,快把解藥給我吧?”
“這個東西,我可沒有解藥。”
“沒……沒有解藥?”男子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手抬起來又細細看了一會兒,覺得手臂果然開始麻了,身子嚇的不住哆嗦,哭天抹淚道:“我才這么年輕,還不想死啊!”
嚎了幾嗓子,轉而又把目光瞪向左瑾瑜,眼神陰鷙,吼道:“好,既然要死,那大家就一起死,我拉著你一塊兒下地獄!”
第一百零七章 連哄帶騙
反正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那還不如讓她給自己陪葬!
男人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就沖左瑾瑜沖過去,左瑾瑜也不躲,就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等這棍子離她不到二尺的時候,她幽幽開口:“同歸于盡的話,你必死無疑。”
棍子在離她一寸的時候戛然而止。
男人緊緊攥著棍子,聽出了她話里的另一個意思,問道:“你有法子救我?”
“剛才是有,不過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那法子又被嚇回到了肚子里,可惜,可惜。”
她嘴里說著害怕,可臉上卻一派如常,甚至還有些逗弄的意味。
“臭丫頭,你敢耍我!”男子臉上陰晴不定,一時也猜不透左瑾瑜嘴里的話是真是假,不過手里的棍子還是慢慢放了下來。
“我可不敢,您這變臉才是比翻書都快呢。”左瑾瑜意有所指。
男人的臉色更陰沉了幾分,怎會聽不出左瑾瑜這是在故意弄話給自己聽。
可他又不敢再動手,若她真有法子能救自己,那豈不是……
可萬一,她又只是在故意哄騙自己呢?
他想了想,有了妥協之意:“若是你肯放過我,那這個位置,以后我就拱手讓你,絕不再來。”
不管如何,他還是得賭一把。
“拱手讓我?”左瑾瑜挑眉,眸中帶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以后我不再跟你爭這個攤位,也不再來找你麻煩。”男人垂頭喪氣說的不情不愿。
左瑾瑜故作沉思狀,片刻,她才勉為其難道:“好吧,看在你一片誠心的份兒上,我就幫幫你,去找個紙筆來,我給你寫個方子。”
男人眼中一亮,不敢耽擱,連忙屁顛屁顛地去找人借了紙筆過來,左瑾瑜拿來肘著頭想了想,唇角不覺就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狡黠來。
她龍飛鳳舞寫了一張方子遞給他,說:“喏,按這個服,一天兩次,服三天。”
左瑾瑜的字實在不敢恭維,男人接過來瞅了好久才把上頭的字認全,不過越看這眉頭皺的越深,拿著方子半信半疑地問左瑾瑜。
“你不是故意耍我吧?”
左瑾瑜憋著笑,面上裝的一本正經極為嚴肅:“你覺著呢?”
男人很想點頭,可看她這表情又不像說笑,倒是迷茫了。
“可為何你這方子里還有黃土?我可沒聽過有郎中開方子要人吃土的。”
左瑾瑜心道這家伙還沒蠢到一定份上,于是繼續信口胡謅:“知道什么是偏方嗎?”
“偏方?”
“你這個病只有偏方才頂用,別的郎中啊還真不一定能給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