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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騫聳聳肩,一副無賴樣子,就是沒有出去的意思。
“我看你別的本事沒有,耍賴的功夫倒是一流。”
左瑾瑜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這時候過來無疑是往槍口上撞。
“謝謝夸獎,嘿嘿?!?
左肩舔著臉咧著嘴干笑了兩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氣的左瑾瑜只想往臉上抽他兩個大耳刮子。
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如此反復,左瑾瑜使勁兒忍著,一遍遍地告誡自己,要文明,要文明。
她硬生生擠出一絲很禮貌的微笑來,笑的左騫心里發毛。
她沒有說話,直接轉頭進屋,迅速拿了紙筆在上頭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大字,看她這雷厲風行的勁頭,牧疆把想問的話又咽到了嗓子眼。
“丫頭,你……”
左瑾瑜龍飛鳳舞地寫完,一只手伸出去制止了他。
然后把紙上的墨水吹干,斬釘截鐵地說:“這事兒你不用插手,對付一個區區左騫,本姑娘還是不在話下的。”
一直都是牧疆護著她,現在也輪到她自個兒出頭了。
看她這豪情萬丈的話語,牧疆也只好不再說話。
左瑾瑜拿著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看也不看院子里站著的某人,徑直往大門處走去。
第九十八章 刷新三觀
左騫看的丈二摸不著頭腦,也摸不清她這又鬧的哪出,出于好奇,就跟了過去。
而牧疆只在窗戶邊站著,就把外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只見左瑾瑜一股腦到了大門口,把那張紙塞到了門上,牧疆家的門是用竹條做成的,她很輕易地就找了個縫隙塞進去,頤指氣使地指著上面的字對左騫道:“念!”
左騫還真就一板一眼地念了起來。
“左家與狗不得入內!”
他先是一字一句地念著,念到最后一句猛地明白過來,轉過頭盯著左瑾瑜:“你這是罵人么?”
“怎么,難道你還當我是夸你不成。”左瑾瑜說:“以后,這就是我們家的教條,你們左家的人,連門都不許進!”
左騫哼哼兩聲:“這嫁了人性子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發潑辣了,跟咱娘以前不相上下,甚至依我看啊,還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
“呸,誰跟你論咱?!弊箬さ幕鹨幌伦泳捅凰ど蟻砹耍@家伙到底會不會說話,竟然拿自己跟左趙氏相比,還說自己比左趙氏更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蒸饅頭爭口氣!
她的拳頭緊緊攥住,咬牙切齒地問:“你到底滾不滾!”
左騫被她這氣勢鎮住了,剛有示弱的心思,不過轉念一想,石文軒都說牧疆死了,那可不就剩左瑾瑜這一個臭丫頭片子。
這臭丫頭雖說烈了一點,可到底這力氣比不過自己這個大男人,況且看樣子,她身上還受著傷,那自己還怕個啥?
他左右掂量了一番,覺得正好應該趁這個時候好好讓她重新認識一下自己。
也讓她知道知道,左家男人的厲害!
于是左騫對她揮了揮拳頭,趾高氣昂地道:“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
“好,不走是吧?!弊箬り帨y測地笑了一下,有些詭異。
左騫心里頓時有些發毛,不過只是片刻的猶豫,隨即就狠下心來。
他一定得強撐下來,哦不,堅持!堅持下來!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走就不走!”
左瑾瑜點點頭,轉身就回了院子里,從墻角拿起豎在那兒的掃帚就往他身上拍去。
“滾不滾,你滾不滾你!”
掃帚像雨點一樣刷刷地往左騫身上落,對方沒有防備,背上狠狠挨了幾記,他慘叫一聲,剛要發怒,可左瑾瑜卻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打的更歡快了。
看這架勢,他還真不敢還手了,他一邊躲著一邊抱著頭叫喚:“我說你怎么越說越來勁了?你出去看看,誰家的姑娘媳婦是你這樣的?”
他越這么說,左瑾瑜的火就越大,追著他一邊跑一邊打,說:“那你出去看看,誰家大老爺們像你這么無恥不要臉?”
左騫無言以對,這一會兒工夫,他背上屁股上又挨了幾下,疼的他連蹦帶跳連連喊娘。
實在受不了了,他瞅準機會一把將頭頂上那掃帚抓住,說:“哎呦我的好妹妹,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今兒過來,不是為了銀子,是為了替你幫忙,順便接你回家?!?
“幫忙?幫什么忙?”左瑾瑜可是小心提防著,這一停下來,累的氣喘吁吁,而且胳膊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故意是動作太大,又把傷口給扯開了。
看她終于肯安安生生跟自己說話,左騫連忙趁這個機會把掃帚奪過來扔到一邊,正正經經地說:“本來呢,這忙咱們完全沒必要管,不過誰讓咱們左家都是有情有義的人呢,念在你跟牧疆到底是夫妻一場的份兒上,他的身后事我們就幫忙操辦操辦。”
左騫這漂亮話可是說的冠冕堂皇,話里話外還覺得他過來幫忙可是給了牧疆天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