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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瑾瑜眼中一亮,剛要開口,這話到嘴邊又轉(zhuǎn)了轉(zhuǎn),回了去。
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不先急著開口,而是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身邊的男人。
牧疆豈會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又見她如此乖巧,這心里一軟,倒生了些許憐意。
摸摸她的頭,笑著對牛群道:“這賞銀是我們應(yīng)得的,為何不要,走,這便隨你去衙門把銀子領(lǐng)了來。”
左瑾瑜這才喜笑顏開。
一路上,幾人攀談活絡(luò),漸漸熟稔,他們這才知道,原來牛群不過是以前花錢找了個師父學(xué)了幾個月的拳腳工夫,花拳繡腿的,只是為了唬人罷了。
今兒見到牧疆自己一人料理了四五個賊人,心生敬佩,遂生了結(jié)拜之意,只是牧疆委婉拒絕,牛群不依,死活要喊牧疆為大哥,牧疆拗不過他,也就隨他去了。
到了縣衙,縣令大人得知此事,為了表彰他們,特賜了白銀五十兩。
左瑾瑜見到那白花花的銀子,高興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讓她更加欣喜的是,牧疆要把這五十兩銀子全都給她,說是因?yàn)樗龍罅斯偎圆诺玫竭@些銀子。
左瑾瑜當(dāng)然眼饞,可也分得清是非,自己不過報了個官而已,真正有功的,是以性命相搏的牧疆,這些銀子,合該給他,所以她死活都不肯接受。
這些道理,牧疆講不過她,不過牧疆說她是自己的娘子,即便這銀子是他掙來的,也理應(yīng)讓左瑾瑜拿著打理內(nèi)事,這好說歹說,左瑾瑜才肯答應(yīng)替他暫且先保管著。
今日他們不僅抓住了賊,得了賞銀,而且還交了一位朋友,這次之行對他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而且他們回去的時候,牛群還特意利用職務(wù)之便讓捕快駕著馬車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護(hù)送他們回去,還吩咐他們好好照應(yīng)著。
“牧大哥,以后得空了,記得找我喝酒來。”
臨走的時候,牛群很是不舍。
“一定。”牧疆拍拍他:“食君之祿,忠君之憂,牛群,以后好好練功,多為朝廷分憂。”
“哈,牧大哥,你這句話,說的強(qiáng)調(diào)倒跟以前來的欽差大臣一般,你不進(jìn)仕途真是可惜了。”
這無意間的一句話卻讓牧疆倏然沉了臉色。
“是么?”他喃喃一句,目光游離,苦笑中夾雜著一抹嘲意:“可是我天生,就沒進(jìn)這仕途的命。”
而這轉(zhuǎn)瞬即逝的微妙表情,卻落入了左瑾瑜的眼中。
牛群還想再說什么,牧疆卻是趕緊地岔開了話題:“好了,你身上還有要事,別耽擱了,我們就此告辭。”
“牧大哥慢走。”
第七十九章 不相干的人
他們是被捕快駕著馬車一路護(hù)送回去,而牧疆的牛車也被捕快在后面駕著,跟著。
剛進(jìn)村口可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更有好奇者一直跟著馬車后面,直到看到這馬車在牧疆門口停了下來,看到牧疆夫婦從里頭下來,眾人的圍觀聲更大了。
“怎么會是他們?”
“該不會是這牧疆娶了左家的天煞孤星,所以也被克出了什么事兒吧?”
“誰知道呢,反正跟這天煞孤星在一塊兒的人,準(zhǔn)沒好事。”
“是啊,這衙門的捕快都到家來了,還能是好事兒?”
村民們議論紛紛,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只要是有捕快在的地兒,那一準(zhǔn)沒好事。
正當(dāng)村民們正等著看好戲的時候,卻見那駕著牛車的捕快把車上的白面替牧疆搬了進(jìn)去,這下可輪到村民們不解了。
“這……這是咋回事兒?”
“這捕快抓人,還送白面的么?”
而他們之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都落到了牧疆夫婦以及各個捕快的耳朵里,其中一個捕快從車上跳下來,把腰間的佩刀抽出一半,以示恐嚇。
村民嚇得皆紛紛退后。
“什么天煞孤星!朝廷早有明旨,禁止坊間妖言惑眾,違者,殺無赦!”
這話可是氣勢十足,村里的老百姓哪兒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嚇的魂不附體,瑟瑟站在那里,不敢再吱聲。
“他們可是協(xié)助縣衙辦案的有功之人,依照朝廷律法,賞賜白銀五十兩,我們今日,便是護(hù)送他們回家,以后但凡再有胡言亂語污蔑他人者,就別怪本官爺按律法處置!”
這下大家可全都蒙圈了。
原來他們是功臣。
不過聽到他們賞賜了白銀五十兩后,眾人面色各異,但無一例外的是,全都羨慕的很。
“沒想到他們平時不聲不響的,就成了縣衙的大功臣,那左家丫頭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了。”有人率先喊了出來。
接著便有旁人附和:“是啊,要是天煞孤星,他們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
五十兩銀子,那可是多少人家多年的收入。
這一下子便賞了五十兩,眾人哪能不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