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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石文軒不吃他這一套,亮了亮拳頭,粗聲粗氣地威脅道:“走不走?不走我就打你!”
“哥,你別動不動就打人。”石香芹開口說話了,拉著石文軒的袖子道:“他今天來也是很有誠意,我知道你們之前有梁子,要不然就看在妹妹我的面子上,就別計(jì)較了。把他請進(jìn)來喝杯茶又沒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我看到他就是不爽。”石文軒對他這唯一的小妹也是疼愛的,但看她現(xiàn)在收了左騫的胭脂后就處處為他說話,心里就更加不舒坦了,于是壓著怒火道:“他不就是送了你個胭脂,你看看你這樣子,像什么話!”
他是個直性子,說話也不會繞彎子,通常心里怎么想的嘴里就怎么說。
但這話聽在石香芹耳朵里,實(shí)在刺耳的很。
“哥,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就是看他誠心道歉,與這胭脂何干?你若不想,那便將他趕走就是。”
左騫傻眼了。
石文軒心里這才舒服了一些,于是氣勢更足了,喝道:“聽到?jīng)]有?我小妹說讓你滾。”
左騫咬著牙在心里暗暗罵了石文軒一陣,可又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心里實(shí)在不甘心的很,就對石香芹道:“石姑娘,聽說明兒鎮(zhèn)上有玩雜耍的,明兒若是得空,就一起去看雜耍怎么樣?”
“好啊,我也是許久沒見過了。”石香芹笑吟吟地答應(yīng),石文軒不悅地咳嗽了一聲,石香芹知道他的意思,就軟著口氣說:“我長這么大確實(shí)沒看過嘛,明天你不是要跟爹去收豬嗎?我自己在家無聊,出去看看怎么了。”
第四十三章 問罪
“你出去看看沒關(guān)系,可你跟他出去,我實(shí)在不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咱們都是同村的人,他還敢對我做什么?”
石文軒想了想,也確實(shí)是這個道理。
只是這打心眼里實(shí)在是不愿意,不過也并不像方才拒絕的那么干脆了。
左騫趁此機(jī)會趕緊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回家了,明兒我來找你。”
“好。”
左騫折騰了一會兒,才回到家里,這一路上卻是心里不踏實(shí)的很。
自己偷了家里十兩銀子,也不知道爹娘發(fā)現(xiàn)了沒有,要是發(fā)現(xiàn)了,那自己的小命……
他不敢再往下想。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到了家門口,他才發(fā)現(xiàn)牧疆駕著牛車和左瑾瑜二人才剛到家門口,牧疆臨走的時候給了左瑾瑜一個包袱,等牧疆走后,左騫就跳了出來,賊眉鼠眼地對著左瑾瑜咧嘴直笑:“不是說要退親么?怎么又送東西又說話的?”
左瑾瑜懶得搭理他,撇眼道:“關(guān)你屁事。”
左騫直起身子,故作老成姿態(tài)地教訓(xùn)左瑾瑜:“一個姑娘家,張口閉口就是臟話,這要讓別人聽到,可是會戳脊梁骨的,不妥,不妥。”
左瑾瑜臉不紅心不跳:“關(guān)我屁事。”
左騫:“……”
得,這翅膀硬的,他管不住。
不過他已經(jīng)讓石香芹對他的態(tài)度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又成功約了她明天去看雜耍,左騫這心情正在興頭上,所以也不跟她計(jì)較,賤兮兮地把頭湊過去:“這包袱里,是什么啊?”
“不知道。”左瑾瑜冷冷說完就把包袱把背后一藏。
“切,小氣,看看又死不了。”
左騫撇撇嘴,看到左瑾瑜瞪了瞪眼,他只好把目光收回來,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算了,不看就不看。”
其實(shí)左瑾瑜自己都不知道包袱里有啥,當(dāng)然就不能讓他看到。
“你那胭脂,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左騫得意洋洋,好像落了一件心頭大石,又頗有成就感地說:“而且啊,我還約了香芹明天跟我去看雜耍。”
“她同意了?”
“那是當(dāng)然,你也不看看我,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夢中情人,她要不抓住機(jī)會可是錯失良機(jī),那得抱憾終身吶。”
“嘖嘖嘖。”左瑾瑜搖著頭:“我現(xiàn)在終于明天什么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你這是在嫉妒我。”左騫抹了一下鼻子。
左瑾瑜嘆了口氣,抱著包袱就往家里走:“又發(fā)病了,該吃藥了。”
她回到家,意料之中地,左家二老就在等著興師問罪。
看到她回來,左趙氏直接把她拉到屋子里,將手伸到她跟前:“銀子,還回來。”
“什么銀子?”左瑾瑜裝傻不懂。
她要是現(xiàn)在把左騫給出賣了,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fèi)了。
“你還裝傻,上次的銀子我就懷疑是你拿的,只不過沒有教訓(xùn)你,結(jié)果你偷錢還偷上癮了,竟然連我給你哥哥成親用的十兩銀子也敢拿,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肥了。”左趙氏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左老漢攔著,她早就開始動手了。
“你識相點(diǎn),趕緊把銀子交出來,否則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左瑾瑜說著余光掃向了門口,果然,左騫正探著頭往里面瞧,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卻不敢進(jìn)來。
“我就去找牧疆,讓他把銀子拿出來!”左趙氏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又把主意打到了牧疆身上。
左瑾瑜覺得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你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