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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發狠一般地在她面前揮了揮拳頭,以示威脅。
他一個用力,左瑾瑜趁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左瑾瑜余光掃了掃原主的父母,看他們并未有對自己出氣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不齒。
倒是一旁吃瓜的群眾有些怒了,其中有人高喝道:“姓王的,別以為你們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瑾瑜是我們溪口村的人,你現在站的也是我們的地盤,敢在我們地盤上打人,你也不怕回不了家!”
這一號召,大家紛紛響應。
“就是,一個大男人還對女人動手,真是窩囊廢。”
“自己媳婦惹不起,就敢欺負年齡小的,算什么東西!”
左瑾瑜不由透過人群把目光定在開頭為她出聲的男人身上,這少年頂多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濃眉大眼,稍顯稚嫩,卻是有著少年人的熱血。
嗯,還是個嫩草。
“我警告你們,別以為你們人多勢眾我就怕了你們,你們這群窮鬼,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我和縣令是什么關系,信不信一個個把你們全關進大牢!”
方才說話那少年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畏不懼道:“我呸,你給老子裝什么大尾巴狼,不過是托了你那遠房姨娘的福才跟那周大人沾上點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有本事你去縣衙問問,看那周大人搭理你么?”
第六章 被坑慘了
王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恨盯著那少年,一雙眼睛就差噴出火來了,卻是睜著眸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這模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讓那少年給說準咯。
左瑾瑜的心里總算有點安慰了,雖然原主這一家都是白眼狼,可村民還是夠意思的。
“這是我跟左家的恩怨,關你們什么事,你們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王鶴,究竟是咱們跟左家的恩怨,還是你跟左瑾瑜這臭丫頭的恩怨?你跟她之間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老娘的事,最好給老娘老老實實招來,否則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王柳氏秀眉倒立,雙手叉腰,氣急之下也不分場合就這么斥責起來。
這王柳氏的手段王鶴可是清楚的很,要是把她逼急了,都能把天給捅個窟窿去,當即狠狠斜了左瑾瑜一眼,接著就賠著笑臉說道:“媳婦,這丫頭是故意挑撥離間呢,你說她又黃又瘦,跟你一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我能看上她?那不是惡心自己的嗎?”
在賠著笑臉的途中,不忘將左瑾瑜狠狠挖苦一通。
左瑾瑜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眼珠子一轉,就隨著往地上一坐,不管臟凈,拿著袖子就開始抹淚:“王鶴,你說的這還是人話么?當初你哄我的時候明明說的是你嫌棄你家娘子性子暴躁兇悍,連男人看了都自愧不如,還說……還說……”
左瑾瑜故意賣了個關子,以袖掩面,底下一雙眸子通透靈動,正用余光悄悄掃著王柳氏。
果不其然,王柳氏剛被安撫好的面色又驟然大變,轉頭死死盯著王鶴,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你繼續說,他還說了什么?”語氣冰冷至極,王鶴不住地搖著頭往后退。
他心里冤吶!今兒他可真是被這小賤蹄子給坑慘了,不是把她已經賣出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其實不是我不說,是他說的那些話不堪入耳,就連我聽著就不得勁!越想越替姐姐你感到委屈。”左瑾瑜又是唉聲又是嘆氣,這戲演的可是足足的。
嘖,當初怎么沒說去考個什么表演學院,說不定出道以后她還能拿個奧斯卡大獎呢!
“喂臭丫頭,你別信口雌黃!我跟我媳婦感情好著咧,你再挑撥離間也是沒用!你小小年紀,怎么心機這么深吶。”王鶴有些慌了,當初這小丫頭悶不吭聲的,見誰都畏畏縮縮,是個好欺負的主兒,怎么這回來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年紀這么小,有什么心機,要不是你跟我說了這些,我怎么知道柳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跟柳姐姐無冤無仇,我干嘛要這樣說她?”她左一個姐姐,又一個姐姐,叫的王柳氏心花怒放。王柳氏自認也不是個蠢蛋,她一直對王鶴管教甚嚴,自然知道這家伙心里對自己有頗多微辭。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眼下看來,這左瑾瑜年齡尚小,定是被他這甜言蜜語給哄騙了,不知不覺王柳氏心里也開始偏向左瑾瑜。
“沒事,你盡管說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的。”王柳氏這話雖然是對左瑾瑜說的,可一雙眼睛帶著殺氣死死盯著王鶴。
左瑾瑜看時機差不多了,這才接著開口忽悠起來。
“他還說……說你年紀大的都變成了黃臉婆,看到你就覺得反胃,還說……還說把你拱手送給外面那群窮叫花子都送不出去……”
這話一出,眾人哄堂大笑。
王柳氏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啪!”
王鶴結結實實挨了一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朵嗡嗡的。
左瑾瑜看的心里爽歪歪,風水輪流轉,你也有今天!
小樣兒,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還敢說我黃臉婆?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你!”王柳氏怒火沖上心頭,不管不顧上去就是一通窮追猛打。
“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惹怒老娘的下場!”
連著又是幾巴掌上去,王鶴的臉已經變成了豬頭,可王柳氏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左瑾瑜在一旁看的都有點于心不忍了。
這也忒慘了點。
正當眾人看的熱血沸騰之時,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方才還在連連求饒辯解的王鶴在忽然之間栽倒在地,身體不停地抽搐,嘴眼歪斜,把眾人嚇了一跳。
沒一會兒他就不動了。
左瑾瑜臉色大變,趕緊過去用手探向王鶴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