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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小狗，他生來就是要讓我高興的啊……”

“……”

面前的人們好像有點奇怪，好像很想反對我。小狗也很不服氣的樣子。

我好困惑。那把望月劍還是我送給小狗的禮物，收到禮物的那天他黝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好像身后有一條無形的毛茸茸的尾巴使勁的搖。我知道他沒有尾巴，嬤嬤說他是一只殘疾小狗，小狗沒有尾巴有點可憐，嬤嬤說但他很幸運有我這么好的主人。嬤嬤說我給了他食物和溫暖的毯子，干凈的水，清新的空氣，所以他生來就要愛我。狗天生是要對著主人忠誠的，只有忠誠的狗才配活下來。

我覺得嬤嬤這樣說有點奇怪。“小狗長得跟我也差不多啊。”我摸摸小狗白白的臉，但是那時他的臉比我要粗糙；我順著他的頭發撫摸他的背，這里面的骨頭怎么摸也跟我的差不多。好像我和小狗是一樣的誒。但是還是不一樣。小狗有的時候要咬人，要叫，臉會變得扭曲，那樣的小狗有些可怕。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地發狂咬人的。那現在看來他真的是一條小狗罷。不過嬤嬤有一點說錯了，小狗也不是天生要愛我的，雖然我養了他十二年，像照顧最好的純種狗那樣照顧他，經常和他在一起玩游戲，但他看來沒有領情，他或許是一條壞狗狗吧。

這把望月刀已經狠狠扎進我的左胸啦，我能感覺到我的胸口好像空了一塊，血流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眩暈感，特別的痛。看來我是活不成了，哎，壞小狗，討厭的小狗，為什么要趁主人離開家的時候找到其他主人，還要反過來咬原主人一口呢。為什么要讓我這么痛呢。為什么不能趁我熟睡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將我勒死呢。明明告訴過他我很討厭痛的。

小狗的一貫顯得忠誠的臉上露出很人性化的表情來，嘴唇死死地抿著，眼尾下垂，眼睛使勁地看著我，他這幅表情是在向我表達什么呢？不對，是在看我到底有沒有死透吧，真壞，壞心眼小狗，討厭小狗。

有透明的水被吹到我的臉上了，討厭死了，是口水嗎，果然是只小狗，不知道愛干凈嗎，還是想靠這樣來羞辱我呢。討厭，還舔我，壞狗。

下輩子不要養狗了，還是養貓吧，兔子也不錯，貓和兔子爪子都不夠硬吧，應該不會把主人咬死了吧。

哎，明明之前剛收養小狗的時候小狗是很可愛的，整張臉都帶著可憐和忠誠，那么可憐的懇求我我才于心不忍收養他的，居然因為被主人養了十幾年就心大了，不想再當狗了嗎？想變成人了嗎？現在看來，說不定當初那股可憐相也是裝的。想到這里，我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憑著最后一股力氣質問小狗：“不想再當我的小狗了嗎？”

他微微一愣，說了什么。

“……”

聽不清了。

“下輩子不想再養狗了，討厭你。”

嘴巴里嘗到咸咸的味道。

討厭死了壞狗，把舌頭塞進我嘴里干嘛，是想嘗嘗血的味道嗎？嗜血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