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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肖染把臉貼到蔣夫人的手背上，輕輕嘆息，“我們失去至親，孤苦伶仃，都是應閔害的。我要恨只恨應閔。”

“我也恨她！可惜她死了！”蔣夫人恨得咬牙切齒。

“她的罪惡也隨著她一起進入墳墓。”肖染嘆了口氣，“她沒給我們報仇的機會。”

“伯母，也怪我。我沒有及時發現依然的怪異。我突然想起來，車禍發生前我看到應閔出現在街對面。我竟然沒有把這一切聯系到一起。”顧漠自責地說道。

“應閔操縱了一切。”蔣夫人憤恨地說道。

“我本應該能阻止，只要我發現依然不對勁。”顧漠聲音沉痛，眼里含淚。

“這是命吧？”蔣夫人嘆了口氣。

第二天，周琴聽說蔣夫人吞藥自殺，立刻跟丈夫趕到醫院。

“潔儀，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周琴第一句話就是責備蔣夫人。

“我是覺得愧對小漠跟小染。小染是無辜的，我卻一直在傷害她。”蔣夫人自責地說道。“我就算死了也彌補不了我造成的傷害。”

“你們都是受害者。我都聽小漠說了。應閔這孩子真是出乎我們意料。她怎么能那么毒？”周琴嘆息。

“為了蔣平，為了依然，你也要好好活著。”顧懷禮誠摯地勸道，“小染不恨你。”

“是她寬宏大量，我卻愧疚地無地自容。”蔣夫人懊惱地說道。

“應閔太可惡！”周琴氣得咬牙。

如果不是應閔，她早就抱上孫子了。

應閔害顧漠痛失摯愛，那幾年過得多苦，只有她這當媽的最清楚。

還好他遇到肖染。

“都是她造的孽，你無須太過苛責自己。我們是一家人。”顧懷禮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