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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的手指覆上星星燈背后凹凸不明的字體,上面有著一行小小的字跡,寫著:紀念愛你的航程。
還有落款,與他的名字,日期。
日期正好是她離開這座城市,去隔壁城市工作的日子。
季念想起了麗娜曾經說過,她離開之后,程航曾很著急的去過醫院里找她,麗娜說他找她找得很焦急很失落,仿佛失去了老婆一樣。
季念把星星燈取出來,抱在懷里,決定以后去哪里都帶著它。
她也不怪他今晚去相親了,就沖這個星星燈。
她把家里的燈都關了,就只留一盞星星燈。
星星燈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倒映出星海月亮的模樣,她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浪漫的星河月亮,她閉上了眼睛,誰都沒想,就想著程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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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十萬火急的上了樓,以為季念今晚肯定要找他麻煩的,畢竟他今晚是去相親了嘛。
將心比心,他覺得假如是季念去相親,他瘋起來可能得掐死她。
可是季念卻什么也沒問,她安然無恙的坐在客廳里,還把所有燈都關了,只留一盞浪漫的星星燈,狗子匍匐在她腳邊,又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他看著她這樣安詳,再想想自己一顆被人揍扁的心,突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有些氣,又有些想笑,更多的感覺是,他想狠狠弄她,他今晚心情糟糕,太需要發泄了。
季念既然不開燈,那他也不開燈,直接走了進去,把她壓在了沙發上,招呼也不打了,他直接伸手往下摸索著。
季念很快被他活剝了,她本就穿著睡裙,剝起來像剝個雞蛋一樣輕巧。
他抱著她在懷里,覺得自己一口可以吞了她,最后卻是她吞了他,他有些失控的在她耳邊說話:“你干什么啊?一個人在家里不開燈。”
季念被他壓榨得口齒不清,指著那星星燈說:“我發現這東西在衣柜里,是你買給我的嗎?”
“想多了吧?”程航口不對心說,“我買這個給你做什么?要買也買給外面的狗,你說是不是?”
他用了狠勁往里頭搗鼓,像是要證明什么,像是要讓她痛,他總覺得她不夠重視他,不夠愛他,至少沒他想的那么愛,你看她連他去相親都能這么安然無恙,坐在家里和狗一起看星星。
他愛她愛得這么死去活來,為了能讓她一直在身邊,他都委曲求全的聽他爺爺支配,這在以前他簡直不敢想象,可她對此一點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不要緊,她就不應該知道自己愛她,否則她蹬鼻子上臉,以后他日子就更難過了。可是一想起她現在連醋都不會吃了,他心里很煩啊。
他心里一煩她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了,他把她翻過來弄的時候,季念就知道自己今晚又得被折騰狠了,連狗子都知道了,它都不敢看了,嗚嗚把狗腦袋埋進了地板。
程航溫柔起來是溫柔,粗暴起來那是真粗暴,他才不管她的感受,掐著她脖子就死命的搞,比打樁機頻率還要高。
季念半點呼吸的感覺都沒有了,話都說不完整了,被弄狠了的時候她半個音節發不出來。
她猜想他今晚被女人撩撥了,但是找不到人發泄,就來找她了,她想得要把自己氣著火了,回頭狠狠瞪他一眼,“你是不是被人刺激到了?壞蛋,別人不給你干你才來找我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
她后面的字全部發不出來了,因為程暴君今晚暴躁到底了,他不給她說話,一個字都不給她繼續說了。
他不給她說話,自己卻繼續說著:“是啊,就是找不到別人才來找你,誰讓你這么騷呢?老子就愛上你一個。滿意了?”
季念搖頭表示自己不滿意,他從后頭來,干得更狠更猛烈了。
她受不了的趴下了,再也沒法直起來,他又有些心疼了,看到她身上被他掐紅的痕跡,他把她抱進了臥室里放好了,哄著她,怕她著涼,還把被子給她蓋好了。
季念得了空就指使他去把她的星星燈拿進來,他不情不愿的拿進來了。
季念讓他把房間所有燈都關了,因為她要開她的星星燈。
他看在她被他弄狠了的份上,勉強答應了她,燈光一黯,星光亮起,房間倒也是敞亮敞亮的,還帶著一絲他欣賞不來的浪漫。
這星星燈他早看爛了,她不在這里的日子,他就一整晚一整晚的看著這把星星燈,心想著季念這個傻逼到底為什么喜歡這玩意。
他一直也沒想通,到現在也還是沒能想通,于是他就不去想了。
他是在季念回來之前的那一天晚上,特意把這星星燈藏起來的。
說不上為什么藏起來,大概是因為星星燈底座背后的那一行字,他覺得那行字會泄露他愛她的情緒,他愛她,愛得太狠了,狠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無法正視自己的心。
他無法正視他的心,不肯把自己的心拿給她看,自然不肯讓她見到那盞星星燈,以及星星燈背后的字。
季念趴在被子里,還能留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她的星星燈,她一邊看著,一邊露出欣慰的笑容。
程航看她一眼,被她的傻笑雷炸了,像摸狗子一樣的摸她腦袋,他故意把她的頭發弄亂了,又趕在她出手反擊之前,走進了浴室里洗澡。
程航洗了澡出來,季念就睜著眼睛,放肆的欣賞著他的好身材,他之前就常年運動,身材健碩,腹肌明顯。
與她在一起之后,他不知怎么的,身材就變得更性感了,隱約還有種從男孩蛻變成男人的力量噴發感。
季念看他都常常看得臉紅心跳的。
他光著膀子出來了,坐在了她身旁,長手長腳的伸直了。
季念躺在他身旁,對比之下就只有一點點,他一伸手就能把她卷進臂彎里,俯下頭,他用力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又一下,然后他靜靜等著,她問他今晚相親的事情。
可是季念還是不問,她指著星星燈問程航:“這東西在你衣柜里哦,上面還有你的名字,我的名字,真的不是你買的嗎?”
程航懶洋洋的踢了一下他的長腳,同樣懶懶的口吻,回答她:“不是。”
他知道自己撒謊了也沒用,他的心思已經泄露了個徹底,那也沒關系,反正她遲早也是要知道的。
她知道就知道了唄,不過她要是聰明的話,就該知道別挑明了說,至少得給他留一點男人的面子。
事實證明,他的季念還是很了解他的,她還特別懂事,既然他都不承認,她也就裝傻不再繼續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