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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大門,他直接上了二樓,爺爺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仿佛是料定了他一定會重新回來一般,爺爺優(yōu)哉游哉的翹著二郎腿喝著茶,瞧見程航原路重返,他淡漠的繼續(xù)喝他的茶。
程航看他一眼,徑直開了口:“我答應(yīng)你,你別找人去動她。”
“她?”爺爺放下了茶杯,冷嗤,“你就那么在意她?沒她你就活不下去了?她給你錢了?”
“你別管。”程航壓低了眉眼,用從來沒有過的語氣威脅他爺爺,“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以后就絕不來看你一眼。”說完就徹底的走了。
爺爺坐在座位上微微撫著胸口,剛才的淡定游刃有余已經(jīng)全部消散了,他現(xiàn)在很生氣,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混賬。有女人就忘了爺爺!也不想想是誰盡心盡力的愛著他顧著他!那女人能給他幸福嗎?那女人留在他身邊比個□□還可怕!這小子怕是到時候被人炸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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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開車回了家,一臉的陰郁,季念還是坐在沙發(fā)上繡她的十字繡,狗子匍匐在她腳邊睡狗覺,仿佛什么事情來了,都不能影響他們的好日子。
程航走了進去,有些悵然的嘆氣,坐在她身邊,他把臉埋進了她的長發(fā)里,深深的嗅了一下,聞到了她好聞的香氣,他貪戀這份味道,把臉埋進她秀發(fā)里,埋得更深了。
季念笑著問他:“你怎么啦?”
“沒什么。”他含糊的繼續(xù)埋在她頭發(fā)里,用非常平靜的語調(diào)說,“季念,我爺爺叫我去相親。”
季念以為他又在故意氣她,想讓她吃醋,剛才他不是才故意找個買蛋餅的促銷員要她吃醋么?
她才不會上當(dāng)呢,她知道程航有多迷女人,也知道好多女孩喜歡著他呢,她經(jīng)常看他微信,男性朋友的信息極少,女性朋友的信息倒是很多,有些還曖昧不明。
他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比誰都清楚,但是清楚又怎么樣,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他,還吃醋,醋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程航把頭抬起來,額頭貼著她的臉,手緊緊抱著她的腰,認(rèn)真的語氣說:“是真的。”他的唇移到她發(fā)絲,輕輕的吻,“你擔(dān)心不擔(dān)心我被搶走了?”
季念手一抖,十字繡繡不下去了,違心的說:“我才不擔(dān)心呢。”她抱起熟睡的狗子,佯裝鎮(zhèn)定道,“你要是被搶走了,我就和狗子一起過。”
程航摸摸她的臉,竟是笑了一下,問她:“你是不是有狗子,有十字繡就夠了?”他伸手去拿她的十字繡,“每天繡這個玩意干什么?可以換錢?”
季念擔(dān)心她把線弄亂了,拍開他拿十字繡的手,“不許碰。現(xiàn)在是個秘密,等我繡好了你就知道了。”
程航猜到她是繡給自己的,深深看她側(cè)臉一眼,覺得她傻乎乎的,愈發(fā)心疼她了。
他把她抱到房里睡覺的時候,輕輕吻她,鄭重問她:“我明天去相親,你要跟我一起去嗎?我是去拒絕的,但是我怕你會妒忌,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就帶你去。我想把你介紹給她認(rèn)識。告訴她我有你了。”
季念就翻身背對著他,她有些惆悵,但是她拒絕了他的建議,她知道他一定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所以也就不說什么了,還假裝挺大方的說:“不用啦,你要去就去嘛。”
程航看著她側(cè)影,挺不高興的,他這么明明白白告訴她,她求生欲表現(xiàn)得這么弱,幾個意思?
他管她幾個意思,反正身體累得很,他抱著她睡覺了,夢里都想掐死她,所以睡覺時手在她手臂腰上掐出了紅痕。
季念被他掐得疼醒過來了,趁他睡覺時,她趴在他肩上,捏捏他的耳朵說:“壞蛋,你相親完了可要記得回來!”
第40章
季念一整晚都沒睡著, 她看著程航, 發(fā)現(xiàn)他睡得倒是很安穩(wěn), 她翻來覆去的,又怕吵醒了他, 干脆就不睡了。
她起了床, 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狗子瞧見主人醒來, 自己走到她腳邊窩著蹲好了。
季念通宵把要繡給程航的十字繡繡完了, 放在了程航的鑰匙串旁邊, 狗子在她腳邊陪了她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六點,她給程航做好了早餐, 就趕著去醫(yī)院上班了。
程航醒來發(fā)現(xiàn)季念已經(jīng)出門上班了,他走到客廳, 發(fā)現(xiàn)自己鑰匙串旁邊多了一個精致的小小福,想來就是季念最近忙著繡的玩意了。
他一笑,把這個小小福串在了他的車鑰匙里,放在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 和狗子炫耀:“知道這是什么嗎?你媽媽給我繡的福, 妒忌吧?妒忌也沒有,都是老子我的。”
程航吃過了季念做的早餐, 想起今天傍晚得去相親, 時間地點他爺爺都發(fā)信息告訴他了。
他頓時有些煩躁,出門把衣服換成最看不順眼的,可是站鏡子一看, 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些好看。
不看了,他摸了摸下頜,胡子不打算刮了,今晚就這樣去吧。
他出門把門鎖了,走下樓梯,一想到今晚,他又悵然的嘆了口氣。
狗子待在家里的地板上,聽到狗爸爸一邊走路一邊嘆息,它也很煩惱,憂愁的伏低了狗腦袋,不安的閉上了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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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十分,程航掐著點,故意遲了十分鐘,到了他爺爺指定的約會秦琴的咖啡廳。
本來遲到是他最討厭的,可是事出有因,他不得不故意遲到個十幾二十分鐘。
到了之后,有侍者帶他到秦琴跟前,他本來是記不起她長什么樣的,現(xiàn)在一瞧,卻又認(rèn)出來她就是春節(jié)期間,和他在小島上見過面的女人。
那次見她,他還沒有和季念正式開始,打著“自己絕不會喜歡季念”的念頭去見她,見了她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絕不會喜歡季念”的這個念頭是錯誤的,他見了她,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比較喜歡看到季念那張狐貍精一般的臉。
今天的秦琴穿一身素凈優(yōu)雅的上衣下身是隨意的牛仔褲,頭發(fā)全扎起來,露出同樣素凈的臉,但又可以瞧出她化了精致的妝容。
她這副裝扮可不像是來相親,倒像是來見朋友,程航也沒比她正式多少,他上半身一件襯衣下身是牛仔褲。
他們沒有提前通氣,穿著倒是各自隨意,還顯得有些不謀而合。
程航坐下了,把手里的車鑰匙隨意一放,很自然的笑了下道歉:“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塞車。”
“沒關(guān)系。”秦琴十分善解人意的仰著臉看他,“這個時間點過來肯定是塞車的。”
這個時候,程航的手機響了,他十分不客氣不禮貌的看起了手機信息,一看就是好幾分鐘。
氣氛一度變得有些尷尬無言。
秦琴看他幾眼,都沒能把他從手機里頭看回來,便大方得體的主動與他說話,“我們過年的時候見過面,你不記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