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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了飯季念在廚房里洗碗,他洗好了澡,正是熱血沸騰,照例去把他家季念壓在了洗手臺和他之間,他從身后氣息不穩(wěn)的吻著她,昨晚喝醉了沒好好干,干了也不爽,他今天累了一天,這么早回來就是想弄她。
季念被他吻得受不了,推開他,低笑著:“你干什么啊,我還在洗碗呢,全身臟死了。”
“我都不嫌你臟。”程航把她抱了起來,坐在了洗手臺的邊邊上,手進(jìn)去了,他現(xiàn)在速度很快,時常直奔主題,不到三十秒他就可以占據(jù)領(lǐng)地,今天也不例外,他進(jìn)了一半,聽季念的嗓音正是聽得蘇爽銷魂,感覺腳邊一團(tuán)毛茸茸的東西。
他知道又是那條狗來了,動了下腳,那狗就往后退了一步。
季念呼吸不暢的趴他肩上抬眼看地板,就見到狗子一動不動的蹲地上看著他倆,它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狗眼睛,看得驚心動魄,卻又不動聲色,一看就是條有過偷看經(jīng)驗的狗子,從前無數(shù)個被狗子偷看的畫面,鋪天蓋地席卷了她的記憶。
季念想哭又想笑,程航還在里面,她踢了程航一腳,“狗子在偷看呢,不要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程航正是興頭,哪里可以她說不要就不要,她想都別想,他繼續(xù)做他的,抽空回望了那狗子一眼,惡狠狠的說了三個字:“滾出去。”
狗子“嗷嗚”一聲,垂下了狗腦袋,一步三回頭慢吞吞走出了小廚房,趴在客廳的地板上,絕望的閉上了狗眼睛,宛如一條被抽空靈魂的死狗。
它是一條有過偷窺經(jīng)驗的狗子,等廚房漸漸安靜了,女主人急著去浴室清洗,男主人則會跑去躺在床上睡一大覺;
狗子趴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顛顛的鉆進(jìn)了門縫,擠進(jìn)了臥室里,仰頭看到男主子正瞇著眼睛休息,它輕輕跳了上去,輕輕爬到他身邊躺下;更多文在威心共種號:r e a d 1 8 6
它做完這一切動作,狗主人還一無所知,它便安心的躺在主人身邊閉上了狗眼。
程航躺了一會,拿手機(jī)來看有沒有進(jìn)新信息,他看了一半,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團(tuán)毛茸茸的東西,見了鬼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季念的頭發(fā),輕輕蹭了蹭,摸了一半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手機(jī)一丟,他幾乎是跳下了床,站在地上看床上那條不知怎么爬上去的死狗。
程航手指著那不要臉的狗子,命令它:“滾下去。”
被他命令的狗子默默的閉上了眼,死活不滾了。
季念洗好了澡穿了浴巾走進(jìn)臥室,就見到頂天立地的程總,站在地上和床上那條虎視眈眈的狗對峙著,不由地想笑,心想他干什么這么大驚小怪的?
以前他們睡覺的時候,狗子不也經(jīng)常爬上來蹭睡蹭暖被窩么?不過是過了五年而已,狗子是以前的狗子,他也是以前的他,怎么他就這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呢?
程航看她身上就一條浴巾,而且開了浴巾她像是要當(dāng)著這死狗的面,換上她的睡衣,他一下子把她抱懷里,瞪那狗一眼,問季念:“這狗是公的還是母的?”
“公的。”季念一邊說一邊從他懷里掙出來,打算換衣服。
程航很及時的阻止了她,瞪那死狗幾眼,對季念說:“你不許在它面前換衣服,這狗幾個意思?偷看我的女人換衣服?”
季念噗嗤一聲笑,心想程航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現(xiàn)在竟然連條狗的醋他都吃!
“你緊張什么啊?它就是一條狗!”季念說,“又不是沒看過。”
季念這樣一說,程航又覺得好像有些道理,但他不許它進(jìn)來,晚上睡覺,他把它趕出去了。
第二天他醒來了,腳一下床,又再次碰到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他疑惑不解,昨晚他明明關(guān)門了,這死狗怎么偷偷混進(jìn)來了?
這個問題折磨了他好幾天,折磨著折磨著,他就慢慢遺忘了,也習(xí)慣了每天晚上把它趕出去,第二天醒來它就蹲在床下。
要是哪一天醒來突然少了個毛茸茸的狗腦袋在眼前跳,他還覺得不習(xí)慣,非得把家里翻個遍,把這狗子揪出來不可。
而且程航認(rèn)定了這狗子整天做壞事,家里的西紅柿爛了,他跟季念說一定是狗子吃壞的;家里的地毯扯爛了,他也跟季念說一定是狗子扯爛的;家里的啤酒喝光了,他跟季念說是狗子趁她值班偷偷喝的;家里的香煙被抽光了,他跟季念說那是被狗子咬著吃光的,和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季念每天就靜靜的聽他賴狗子,她也不揭穿他,就問他:“良心會不會痛?”
程航起初是不痛的,他堅定的認(rèn)為自己身為一家之主,對這條她和初戀的野狗子,已經(jīng)是好到不能再好,好到仁至義盡的地步了;
他給它吃,給它穿,偶爾季念值班不回家的時候,他還網(wǎng)開一面讓它跳上了他的床,試問這樣好的主人,還能去哪里找?
只是慢慢的他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竟然和這條讓自己頭頂綠油油的狗子相處出了感情。
有狗子的陪伴他胡思亂想的幾率似乎也少了很多,連五年前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他都不想知道了。
他每天出門狗子就站在門口送他;
他每天回來,腳步聲剛到樓下,狗子就能直接跳下來迎接他。
漸漸地,他把這條一臉綠的狗子當(dāng)成了自己的兄弟,看球帶著它,喝酒也分它一點(diǎn),趁著季念不在偷偷吸煙的時候,他也偶爾給它吃一口。
不管他怎么對待這條狗,這條狗始終如一日的對它忠心耿耿,只有他踢它的份,它被他虐得再狠,也不曾張牙咧嘴咬過他一次,更多的時候它安靜衷心的匍匐在他腳邊。
尤其季念這個月開始,又恢復(fù)了令他抓狂的三班倒上班制度,她時常不在家里過夜,這條狗便成了陪伴他的唯一活物。
他被它陪著陪著,也就習(xí)慣了。
最近他發(fā)現(xiàn)狗子整天待在家里,變胖了,他覺得這樣不行,于是主動承擔(dān)了帶狗晨跑夜跑的家庭重任。
早上六點(diǎn)他風(fēng)雨無阻的把狗帶出去晨跑,說是晨跑其實也就是圍繞教師公寓的外圍,跑個三五圈。
晚上吃飽飯,他也不急著操練季念了,先把狗帶到外頭跑幾圈再回來。這成了狗子最快樂的時候,每天到點(diǎn)就纏著他去跑步,他也樂此不疲。
季念有時候也被他拉著去跑,但是季念懶懶的,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務(wù),他也不想她太累,所以更多的時候,他是和狗子單獨(dú)晨跑夜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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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今天上的是早班,難得回來給他和他狗兒子做晚飯,度過美妙的周末夜晚。
她最近已經(jīng)恢復(fù)到三班倒的工作制,一個星期七天,其實她真正能在家陪著他睡覺的次數(shù)不會超過四天,偶爾調(diào)班換班,次數(shù)就更少了,程航對此怨念很深。
她總是不能在家,狗子就代替季念好好陪伴著他,最近似乎還陪伴出了感情,季念發(fā)現(xiàn),程航再不輕易對著狗子發(fā)飆了,甚至他還把狗子當(dāng)成了自己的兄弟,有酒有煙就分它一點(diǎn)。
季念很高興看到這樣的變化。
晚上程航和狗子夜跑回來,洗了個澡打算例行一周只剩三次的房事,最近他過得很憋屈啊,他覺得季念越來越不重視他了,整天忙著工作,也沒見她賺什么錢回家,她卻整天忙得像是在宇宙中心研究火箭,他回家想見她一面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