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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想把她的玻璃杯拿去扔掉,可又擔心她心疼杯子,所以最后還是沒扔掉, 不僅沒扔掉,他為了讓她高興,還特別找人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那個畫師是個有脾氣的畫師,拿到后說杯子圖案有些丑,他就跟那畫師說是個傻子喜歡的,傻子喜歡的圖都丑。那畫師就笑話他,對喜歡的人才會說她是傻子。
“我早就不痛了?!奔灸钚χ此谎郏疤幚韨谑亲o士的基本功誒,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的!”
“你做什么的?不是做妓.女的嗎?”燈光下,程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依舊揉著她受傷的地方。
季念用力瞪他一眼,“我是有護士證的好嗎!你再敢鄙視我!”
“我再鄙視你也改變不了你做過雞的事情?!背毯酱_定她腳上的傷口真實好全了之后,才放下來。
季念也不解釋什么了,她從柜子里找出他上次送的那條貴重項鏈,還有她以前的那條老舊的褪色項鏈,一起戴在了脖子上,給程航看,問他:“哪一條好看?”
程航看一眼,實話實說,他覺得兩條都很丑,可是他又記起這其中一條是他上次買來送她的,他就不好意思直接說丑了。
他盯著她雪白的脖子看,轉(zhuǎn)移了一下話題,“那條很丑的是誰買的?”
“你猜??!”季念目光灼灼盯著他看。
“猜個屁?!背毯缴焓职阉菞l老的摘下來,扔垃圾桶里,“以后不許戴別人送的!”
季念立刻彎腰去垃圾桶翻,嘴里說著:“壞蛋,這是我第一個嫖.客送的你知不知道?!”
他氣得把她抓起來,一推倒,撩高她,幾乎讓她身子懸空,他長得就高大,手長腳長,對付季念簡直易如反掌,一只手就把她身子都拎起來了,手往里鉆,掐得她哇哇叫也不肯放過她。
季念只好認輸了,任他擺布,反正他累了也就不鬧了。
過了會兒他就把她放下來,躺她被子上,翹著腿喝她上次買的啤酒,說了句:“季念,我覺得你家里應該買個電視機。這樣可以一邊看球賽一邊喝啤酒?!?
季念一邊應了一句,一邊趁他不注意去翻垃圾桶的項鏈,悄悄藏在柜子里。
程航瞧見了,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暫時放過她這一次,他拿手機看了一眼,問她:“你發(fā)給我的那狗子是誰的狗?”
“你猜?!奔灸钫f。
程航覺得季念特別喜歡叫他猜,可能女人都覺得讓男人猜顯得自己很厲害吧。
他突然覺得季念挺傻的,虧她還是出來賣的,其實男人最不喜歡猜的了。
“我猜不到?!背毯秸f,“不過這狗子長得還挺可愛?!?
季念幾乎是他話音一落就大笑出聲,“只有你才覺得它可愛!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親爹果然是親爹,絕不會嫌棄自己的孩子丑,哪怕他早忘記了這條狗,他還是打心眼里覺得自己的狗兒子最可愛。
這狗子是多年前他們在菜市場花十塊錢買回去的,當時這狗被裝在籠子里,餓得小小黃黃的,程航說它看起來很可憐,像季念,他想帶回去給它一碗飯吃,等它吃飽了就趕走它,可等他把狗子喂飽了,他卻和狗子有感情了。
狗子很聽他的話,把他當成了救狗恩人,只要有他在的時候,狗子就很安靜很服帖很聽話。除了他們在床上做的床快塌下來的時候,狗子才會不停叫,但只要他說一聲,狗子就會立即跑出去,乖乖蹲著做守門狗子,完事了狗子才耷拉著腦袋進來。
程航是個喜歡嘗試新鮮用遍各種姿勢的人,他特別喜歡季念在他上面做,狗子瞧見了,就覺得季念在他身上欺負主人,不停朝季念狂吠。季念頭疼,程航就摸著她腰說,你看你表現(xiàn)得這么差連狗子都替主人打抱不平,她想打他,以后就再也不在上面伺候他,因為她覺得他和他狗子一起欺負自己。
程航因為這件事情餓了狗子好幾頓,因為狗子害他少了那么多被季念伺候的樂趣。以后每次要做,他就把狗子弄到外面去,再不許它靠近半步,有一次他剛把她腦袋按在他身子下,享受她伺候,那狗子從窗戶進來了,見到季念咬著他主人,狗子很生氣,沖過去把季念撞開了,季念一腦袋砸在地板上,差點就當場流血身亡了,程航氣得踹狗子一腳,狗子還不停朝季念吠,覺得季念想咬死他家主子。
程航又餓了狗子三頓,季念以后是說什么也不伺候他了,程航很生狗子的氣,覺得這死狗連自己最后那點樂趣都剝奪了,氣死他了,可他最氣的時候,也沒有把狗子扔掉。
想到這些,季念就笑出了眼淚。
程航覺得她笑得跟個二貨一樣,洗了澡他把他的卡全裝在了她錢包里。
季念說:“給我卡也沒用,我又不買東西?!?
“不是說要買被子嗎?”程航說,“其實你買的這個挺舒服,我喜歡?!?
“那你還給我卡?”
程航固執(zhí)把他的卡塞滿了她的錢夾,“我樂意。”他還說,“你用了我的卡就不能再用別的男人的卡?!?
季念臥在床上看著他做著這一切,懷疑他是有偏執(zhí)癥,埋頭進被子里笑了下。
他上來抱了她,是八爪魚一樣的抱,他肩膀打開懷抱大大的,而她只有小小一點,他包著她覺得滿足,俯下頭他聞到了她頭發(fā)的香味,她的香味不是香水味,是沐浴露洗衣液洗發(fā)水混合著她身上的香味,所以很特別,卻直抵他心底。他覺得自己一定很久之前就聞過這種香味所以才這么喜歡,喜歡到別的女人擦了再好的香水都會令他不舒服。
季念的手抓著他肩膀,臉靠在上面,眼淚輕輕擦在他襯衣上,低聲說:傻瓜。
她說完偷偷看他一眼,還好他已經(jīng)睡過去了,不然被他聽到又得發(fā)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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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念還要去上班,她一大早起來做早餐,做好了去把他叫起床。
他一伸手把她卷進了被子里,掐著她,威脅她必須陪他待被子里。
季念好不容易逃出來了,站在地上看著他說:“我要去上班了?!?
程航一聽她要去上班,氣得掀開了被子,怒瞪著她:“上什么班?不許去,請假!”
“請不了的。”季念解釋說:“醫(yī)院請假要提前很多天,否則沒人頂替會出事的?!?
“那也不行?!背毯胶鼙┰甑陌驯蛔酉频降厣先?。
季念立刻把那被子撿起來,心疼的說:“你整天把被子弄臟!”
“弄臟就再買一條!”程航攬著她,不許她走?!拔业攘四阋粋€星期,你難道不覺得合情合理你也應該請假一星期陪我?”
季念不由地笑,側(cè)著頭忍著那笑意,不然會被程航打的?!拔疑洗尾皇歉阏f過,我已經(jīng)被醫(yī)院炒了?我做完這一個星期就沒工作了,那時候你要是要我,可以天天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