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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目的地,季念拿好行李, 想著發(fā)一條給程航, 這個時候, 她的手機鈴聲卻響了。
她看一眼手機號碼, 猶豫了一下, 并沒有接。
秦毅的信息很快就來了:【我在二號航站樓, 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講。】
季念拖著行李走出去, 看到黑色的奔馳曬在艷陽下。
秦毅側著臉看她,回頭看她一眼, 車門打開了,“上車。”
季念凝著眉思忖他究竟要干什么,在他平靜目光的注視之下,她上了他的后車座。
車子平穩(wěn)上路, 季念問他:“這么巧, 你也在這里?”
秦毅眼睛上挑,“剛好路過。”
“你是剛好路過, 還是一直在調查我的行蹤?”
季念不是傻子, 機場一天這么多的飛機這么多的乘客,他不早不晚,剛好停在她走出去的航站樓, 她不相信他和秦毅的緣分好到這種地步。
秦毅聽出她語氣里的意思,笑一聲。
季念有些惱怒,咬著牙警告他,“秦毅,我是不是叫過你別這么做!”
“我什么都沒做。”他開著車,語氣依舊輕輕松松。
季念攥緊了手,“你別忘了,今年年底你要和溫小姐結婚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調查我?”
“我說了只是順路,你別想多了。”
季念勾了勾唇說:“溫小姐家大業(yè)大,氣量不一定大,如果我去告訴她,你總是糾纏自己繼母的女兒,你覺得她會怎么想?”
“季念,你不用來威脅我。”秦毅冷嗤一聲,完全不把季念的威脅放在眼里,“你最好現(xiàn)在就去告訴她,看看我會不會怕。”
季念的手愈發(fā)攥緊了,秦毅把她的反應吃死了。他知道她根本不敢去找溫小姐,就算找了,溫小姐也未必會相信她,到時候只會搞得大家都很難堪。
秦毅很順利的把車開往她租住的公寓樓下。
季念瞧著他的行動,心臟狠狠的抽,“你連我住在哪里都知道,你還說你沒調查我?”
他的車子停在了她所住的樓層底下,精準無誤,“我調查你又怎么樣?難道有規(guī)定我不可以調查你。季念,我那天在機場等你一天,你不來也不說一聲我不怪你,我忍你這一次就沒有第二次。”
季念喉嚨一哽,“我從沒說過我會過去。”
“好,是我安排的錯,我不該把你和她一起接過去。”秦毅低了嗓音說,“可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事,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你什么時候想通就來找我。”
季念冷冷看他,她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天哪一件事,但她不愿意再去想了,“那已經(jīng)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天你喝醉了,我也早忘了你說過什么話。”
秦毅側頭,隱忍的看她,“你不可能忘,季念,我真后悔那天沒有對你狠一點。這樣你永遠別想擺脫我!”
“你閉嘴。”季念感覺喉嚨被人掐住了,窒息難受,她壓低了聲音,“秦毅,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覺得你這樣的行為正常嗎?”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兩全其美,我會對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甚至比溫可晴都要好。你到底還有哪里不滿意?”秦毅理直氣壯說出這句話。
季念哽著喉嚨說:“那是你認為的好,不是我認為的好。你不顧任何人的想法,你甚至不顧你未婚妻的想法,你自私!”
他眼中一抹冷意,“我自私我就不用問你,但凡我想要的,我就要,沒有人可以和我搶!沒人可以阻止我,誰都不可以!”
他越說越暴怒,最后松了松了領帶,讓自己平復心情。
季念縮在車廂角落一顆心都在顫抖,她恐懼的盯著他的身影,想起兩年前的夜晚,他也是這么暴怒,他差點就要掐死她!他說從第一眼見到他就想把她變成自己的,而他那時已經(jīng)有了溫可晴這個女朋友……
秦毅啞著嗓音說:“季念,你最好別逼我。你知道我會做什么。想通了就告訴我,醫(yī)院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
“是你扣了我的檔案?”
秦毅說:“不是。”
可他說話真真假假,季念并不相信他的說辭。不是他還有誰?
季念拖了行李走下車,上樓的時候,她看到了程航的車子停在樹蔭底下,他在車里坐著,一直盯著她,直到她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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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用鑰匙開了門鎖,客廳一片狼藉,花生米,空啤酒瓶,散落得到處都是。
如果不是季念見過他的生活作風,她簡直懷疑家里遭了賊!
地板都是垃圾,她嘆口氣,走到桌子處,看到綠蘿倒是被照顧得很好,手指一摸,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些濕意,看來有人給它澆了水。
季念煮了開水,準備倒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摔碎的玻璃杯竟然又回來了,相同的杯子形狀,上面畫著相同的貓咪。
她手指邊緣滑過杯子上面的貓咪,笑了一下,看來某個人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還是知道悔改的,至少把杯子找回來了,還把綠蘿照顧得很好。
季念脫了外套,里頭只穿著件黑色的吊帶裙,屋里暖暖的,她剛回來也熱,拿起掃帚開始清理客廳。
她清掃得很專注,客廳的門鎖動了一下,她沒注意到,程航站在門口盯了她身影很久,故意把門制造出很大的動靜,她也只是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做她的清掃工作。
程航一進門就看到她穿著那件黑色的吊帶,正在收拾他制造的一地狼藉。
她頭發(fā)長長的垂下來,隨著她身子動,頭發(fā)也跟著動,他看一下就覺得心口動一下,程航覺得她就是故意的,知道他會來所以故意穿得這么騷浪賤。
他走上前,手扣著她脖子,摸到她的長發(fā),他手指纏了上去,用力往后一扯,啞著嗓音貼著她耳朵問:“這么快找到下家了?”
季念抿著嘴不說話,她還沒從剛才秦毅的威脅中回過神來,她現(xiàn)在全身還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