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泥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緩緩摁下車窗,目光直視著前方,故意不看她的臉說話:“季念,我不會再給你開門了。”
“你今晚就在這里過夜。”程航語氣絕情,故意恐嚇她,“等會被人拉走拐賣肢解也不關(guān)我的事。”
季念再度試圖打開車門,仍舊打不開,她在外頭緊張的拍車門,可是程航不搭理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漠的將車子開走了。
她失神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子開遠了,慢慢蹲在地上,眼淚一顆顆掉下來。
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黯淡的路燈,車子呼嘯而過,半個行人都沒有。
她緊張又害怕,茫然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淚水越掉越多,漸漸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
季念再抬頭的時候,看到程航的車子慢慢倒退回來。
她知道,他一定會再回來的,可是他剛才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害怕無助到了極點。
季念蹲在地上,等著他把車子一步步開回到她身邊。
程航摁了一下喇叭,兩下喇叭,三下喇叭。
她卻還是一動不動的蹲在那里,眼睛盯著他的車門,卻不愿意上車。
程航等了會,無可奈何的走下車,夜色將他的身子勾勒得頎長挺拔,街燈在他頭頂暈出光圈。
他站在她眼前,手往褲袋里一插,薄唇抿著,面容倨傲的盯著她看。
“起來。”他嗓音淡淡的命令。
季念把臉埋在手臂里,用身上那件外套的布料拭掉眼角的淚,淚光中看著他的臉,不為所動。
程航不爽的等了她一會,“到底要不要起來?”
季念把臉埋在手臂里,哽咽著說:“我蹲太久,走不動了。”
程航上前兩步,攬著她的腰,把她扛上了車里,丟進車座里,很用力的幫她扣安全帶。
他剛才就是想嚇唬她,他希望她經(jīng)過這一次之后,再也不要來找她了。
他原本想堅持開到下一個路口才來接她的,可是看到她的身影在車后鏡一點點變小,消失,直至徹底不見,他又很擔(dān)心。沒開出幾步他又退回來了。
可季念上了車,半句感恩的話都沒有,還在他車里大哭,發(fā)泄的打他手臂:“你為什么丟下我,你為什么把我放在路邊,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你為什么總丟下我?”
程航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多怨言,可他聽她哭就頭疼,心也跟著難受。
他挺有耐心的對她解釋,盡管語氣不太好,“是你自己要來找我的,我叫過你別來,你為什么還是來?”
“我想你就來了啊!”季念說得理直氣壯,眼淚還在不停流,“你以為你算老幾,還不給別人找嗎?你憑什么把我丟在路邊?”
“是,我不算老幾,所以你別總是來找我了,行嗎?”
程航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他不該把她丟在路邊,哪怕只是一分鐘也不可以,可他不是很及時的退回來接她了嗎?
他看著她的眼淚,說:“季念,對不起。你以后別來找我,這種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她聽到這一句,哭得愈發(fā)大聲,難受,揪著他衣服說:“我上次都和你說了,我已經(jīng)被炒魷魚了,過完年你想見都見不到我了。你為什么連最后這段時間都不陪我?”
程航側(cè)臉的線條冷硬,“我為什么要陪你,你要離開被炒魷魚是你自己的事。”
他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季念有些感傷,有些委屈。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季念接了電話,那頭是林醫(yī)生的聲音。
“小季,你不過來聚賢莊一起吃飯了嗎?”林醫(yī)生說,“是不是怪我沒有親自邀請?”
“不是的,林醫(yī)生。”季念說,“我只是剛好有事。”她剛哭過,語氣還有些哽咽。
林醫(yī)生聽出了不對勁,“你怎么了?在外頭嗎?”
季念看了一眼冷著臉開車的程航,說:“是。”
“過來吧,大家都到齊了。”林醫(yī)生熱情的邀請,“就差你一個,過了年以后也沒什么機會再見面。”
季念嗯了一聲說:“好,那我再看看吧。到了和你說。”
季念掛了電話,看著程航問:“你猜是誰給我打電話?”
程航懶得猜,但他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
“不想猜。”他悶聲說。
季念勾著唇笑笑說:“其實是我們醫(yī)院的林醫(yī)生打給我,他很喜歡我的,只要他一句話我就能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
程航靜靜的聽著他說,眼光不無嘲諷。
季念看著他好看的側(cè)臉說:“但是你知道的嘛,如果一個女人想要一個男人幫你做事,首先你得先付出些什么。現(xiàn)在外頭這些事情很正常,你說是嗎?”
程航冷嗤一聲,不置可否,但他聽明白了,這女人又要出賣身體了。
季念抿著唇輕笑道:“如果我答應(yīng)了他,其實我也沒什么損失,也就是陪他上個床,喜歡就繼續(xù)陪他上,不喜歡就找個辦法甩掉他,其實他暗示了我好幾回了。我都沒答應(yīng)。”
程航嘲諷的說:“是嗎?沒想到你還挺難搞。”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
季念笑著說:“可是我現(xiàn)在想,其實我今晚就可以答應(yīng)他,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應(yīng)該珍惜這個機會,而且我就算和他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會對不起誰,他是單身男士,我也是單身女人,我今晚陪他睡一晚上,不會傷害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