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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治辰盯著她離開的身影，眼睛瞇了起來，他一直盯著后視鏡，直到徹底看不見她了才收回目光，眼底的疑惑是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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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心情激動，一上車連安全帶也不扣了，先抱住程航的腰，把臉貼著他襯衫，“我就知道你不會把我丟下噠。”

“把手拿開。”程航把她的腦袋推開，不厭其煩的把她纏上來的手指一根一根撥開。

車子開一半，程航低聲的警告她：“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慕治辰。”

“哦，為什么？”季念趁機逗逗他，“他好像很喜歡我呢，說我漂亮得像電視里的明星。”她眼睛盯著他側(cè)臉看，“你覺得呢？我漂亮不漂亮？”

他呵一聲冷笑，“漂亮又怎么樣？還不是出來賣？”

“那你意思就是我很漂亮？”

程航眉峰傲慢的挑高，不開口。

“你覺得我哪里最漂亮？”她拿手撐著下頜，盯他臉色的每一個變化。

程航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擰著劍眉，“你別鬧了。”

“再鬧要把我推下車嗎？”季念伸手搭在他腿上，“你舍得嗎嗯？”

車子轉(zhuǎn)了個彎，程航不動聲色把她搭在腿上的手拿開了，“總之你別做他的生意。”

季念挺頭疼的，搞了這么久，程航還是把她當(dāng)做是個出來賣的。看來，這戲只能繼續(xù)演下去了。

季念只好問他，“你是不是妒忌了？”

“妒忌個屁。”程航撇撇嘴。

“那你為什么不許我和別人在一起。”

“你和誰在一起都好，就是不要和他。”程航說，“他花樣多，你會受不了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頭凝緊了，嗓音變沙了。

她不懷好意的伸手戳戳他的臉，“什么花樣哦？”

程航怒瞪她一眼，知道她在明知故問，甩開她亂摸的手后，卻還是耐心和她講話。“你想的那一種！”

“我不知道哪一種哦。”季念裝純的傻笑，手落到他耳朵處，在他耳邊低語，“你上樓去教教我好不好？”

車子開到了她所租住的教師公寓樓下，深夜的路燈昏黃黯淡，斜影照進來，打在程航英俊的臉上。

“不上去了。”程航特別淡漠，“反正我提醒過你，你要是想自己去送死，你就繼續(xù)。”

季念覺得程航擔(dān)心的樣子真可愛，軟了聲音說：“好啊，我聽你的，不過我今晚一個人，你可不可以陪我？人家也想試試你說的花樣呢。”

“滾上去。”程航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再進她的套路。

這種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

季念心里酸酸，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也不能讓他改變主意，最后把她家的被子和綠蘿以及各種道具都搬出來了。

“程航，家里的被子說它很想被你睡。”

“趕緊走。”

“航，家里的睡衣說她很想被你穿進去。”

“你走不走？”

“家里的綠蘿也很想你去給她澆水。”

“快走。”程航揉了揉太陽穴，越聽越頭疼。這女人是不是在念緊箍咒？操。

“還有我呢，我也想你。”他看著她，暗示意味極強的開口，“哪里都想，又寂寞又難受呢。”

“是嗎？”程航說，“明天我就給你買一箱x用品寄到你醫(yī)院，你記得簽收。回家你想怎么弄怎么弄，保你絕對不再空虛寂寞。”

哼！

季念就知道這塊頑石怎么融都融不化，把門一甩，氣得離開了。

她剛下車，他的車子掉頭就走，半點停留的念頭都沒有。

季念心里糾結(jié)死了，站在原地用腳踢石頭。

他的車子走了很久了，她還盯著那個方向看。

深夜寒冬的風(fēng)呼呼的刮過耳邊，她穿得很少，茫然站久了才覺得冷。

她跺了跺腳，朝前小跑了一路，轉(zhuǎn)身要上樓的時候，她腳步頓住了，一步一步的倒退回去。

她看到不遠(yuǎn)處隱匿在樹影邊上的一輛黑色車子，昏暗的路燈罩在那輛車的車頂，沒有開車燈，但她看見車?yán)镱^坐著的人，樹影斜斜的劃過車身。

季念徹底的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盯著那輛黑暗中的車子半刻鐘。

第14章

季念趕在他車燈亮起時，轉(zhuǎn)身快步走進了樓道里。

到了樓上，她沒開燈，撥開窗簾往下望，那輛車還停在那里，她把窗簾緊緊闔上，后半夜才隱隱約約聽到引擎聲發(f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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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臨近過年，醫(yī)院的工作愈發(fā)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