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教主的結(jié)束聯(lián)絡后,學者并沒有急著去找勇者他們,因為他覺得神殿鑄劍這件事情基本沒有威脅,倒是他自己要先消化消化剛剛了解的消息,即使,沒有受到驚嚇,也會有種這幾個月來的努力都白費的挫敗感,所以他把心思放在整理行李上,希望自己不要被負面情緒感染。
學者把大家的行李整理好后,就帶著去找勇者她們了,卻沒想到在神殿有更大的驚嚇在等著他。
從他們落腳的村莊去神殿的距離不近,等學者到達神殿后,勇者早就帶著女主逃離了,魔王也跟著她們離開了,只留下混亂的人群。
神殿的侍者對這樣的混亂束手無策,人們推搡著,吵鬧著,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字句都透露著對于魔王的恐懼,可是很奇怪的是,無論你問哪個人,魔王有什么恐怖的地方,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具體的事情,他們只因魔王這個稱號而恐懼這。當時跟魔王站的很近的人,則開始胡說八道,散播謠言,他們說魔王猙獰的外貌,邪惡的氣質(zhì),陰森的氣場,加劇了人群的恐慌。
學者皺著眉,拎著一行人的行李在人群中擠著,跟擁擠的人群走的相反方向,所以他費了一番力氣才走到神殿侍者面前。剛才在人群中,通過人們的言論也猜出來了一些,似乎是魔王出現(xiàn)在神殿了,他放下一只手的行李后,快速掏出身份證明問侍者;“我是勇者小隊里的學者,是魔王出現(xiàn)了嗎?勇者他們呢?”
神殿侍者說:“魔王就是你們隊伍里的人!現(xiàn)在魔王和勇者都不見了,我最后看到他們消失在森林里。”說完,他指了指遠處。
學者沒有順著他指出的方向望過去,而是在震驚中又問了一遍,想確保自己沒有聽錯;“你說什么,有點吵,我聽不大清。”
而后神殿侍者又重復了一遍,并且語氣中充滿了對勇者小隊的埋怨
聽到同樣的回答后,學者松開了另一只手的行李,順著太陽穴,把手插進發(fā)絲里,一副非常困惑的樣子。他雖然是王國史上最年輕的學者稱號獲得者,并且目前擁有此稱號的人不過幾十人,由此足以可見他的學識和聰明程度。
但是就是以這樣的知識背景,學者也無法在半天時間之內(nèi)消化,“等待被拯救的公主就是隊伍里的修女”,以及“需要討伐的魔王也一直在隊伍里”,這兩件事。
神殿侍者似乎對魔王的存在絲毫不在意,只是無法處理眼前的混亂,他見學者愣在原地后,撇撇嘴大聲的對他說;“可以幫我維持一下這一塊的秩序嗎,我看你也需要冷靜一下,我需要去上面疏散人群。”
學者回過神,點了點頭,彎腰想要去拿行李,卻什么都沒抓到,沉重的兩個行李箱就這樣消失在人群中,就像來到神殿所花費的努力都是無用功。
在所有人都疏散完成后,整個神殿都空空的,神殿侍者對學者完整地說了一遍他所知道的事情經(jīng)過,然后向他道謝,轉(zhuǎn)身踩著臺階向上走去,隨著神殿宏偉的大門關閉,侍者的背影也消失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學者一個人了。
剛剛他想去聯(lián)系勇者,聯(lián)系王國,聯(lián)系安排他參加勇者小隊的學院,卻一個也沒能聯(lián)系上。
他獨自站在臺階中段處,顯得十分渺小,往前高高的是通往神殿的臺階,往后高高的臺階回到地面的臺階,他甚至有一種無助感,這么久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的人生順風順水慣了,才會在面對現(xiàn)在的情況而感到無力,這兩件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學識;以前也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歷史,他無從參照;誰也聯(lián)系不上,他不知道該怎么辦,難道,這就是人生對他的考驗嗎?
是的,如果把這些事情當做人生的考驗的話,學者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此時他才注意到,周圍的魔力波動非常的陌生,而且似乎創(chuàng)建這股魔力的魔法陣破碎了,這種破碎的感覺像是炎熱的夏天迎面吹來一股解熱的微風,他只覺得破碎的縫隙中似乎也有這樣的微風,吹散了他腦中長久以來彌漫的霧。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勇者她們走散了,急是最沒有用的,先冷靜下來。在附近找找線索,順便看看這里的魔力波動為什么這么陌生。
做好決定后,學者在轉(zhuǎn)身下臺階前看了一眼關閉的神殿,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卻又什么都沒干,順著臺階仔細檢查著附近的可疑之處。
學者只追蹤到她們在水邊消失的痕跡,所以他又附近搜索了兩天,但毫無所獲,意外的是他找到了那個破碎魔法陣的一部分。
學者蹲了下去,捏了捏泥土。
怎么是泥土?從沒見過任何魔法陣能用泥土當介質(zhì)的。
學者很想留在這里研究,但是這個魔法陣范圍很大,也很難尋找,只好先收集一些泥土,等找到勇者她們再來研究吧。
學者有些不舍地離開了森林,又回到了勇者她們消失的水邊。
這幾天搜尋線索的時候,也在這片湖周圍布置了魔法,用于探查她們是否會從湖中出來,但是截止到此刻湖面連一絲水波都沒有泛起過,難道她們也知道什么不同尋常的魔法,通過別的渠道逃跑了,還是說她們進了水里之后從未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