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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就翻那人的口袋,想沒收了他的武器,結果卻在他口袋里翻出了一張巴掌大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女人,特別眼熟,再仔細一看,那竟然是我!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有我的照片!”
他有我照片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是一張我四五年前的生活照,是和家里人出去旅游時拍的,他怎么會有我這張照片?!
阮唯武也覺得有些不妙,手腕一撇就在他脖子上淺淺地劃開了一道口子。
“我給你三秒鐘,你不說我就開了你的喉嚨。”
只見那人先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攤開了雙手,擺出了一個誰都能猜出來意思的手勢——“我聽不見”
“你聽不見?”我脫口而出。
他用力點點頭,用五指捏了捏自己的嘴唇,再沖著我捏一捏,好像是在說:我能讀懂唇語
這兩個手語我能看懂,可是再復雜的肯定就不行了,于是阮唯武搜了他的身之后放開了這個人,同意讓他用手機打字和我們交流。
“誰拍你來的?”
他“啪嗒啪嗒”打了一串字給我們看,寫著:你二伯派我來保護你的。
阮唯武冷冷一笑,說道:“就你這樣還保護她?”
這人也笑了笑,打了一串字給他看:“我沒想到你會對我有惡意,不然你是肯定打不過我的。”
可我在一旁聽得就納了悶了,這人是我二伯派來保護我的?
我二伯是保安啊!
哪個單位的保安能有這么大勢力?
還“派人”來保護我?
派的誰?
手底下的小保安嗎?!
我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個啞巴,他頭發凌亂蓋著眼睛,看起來倒是很清秀,給人的感覺就是個不善收拾自己的年輕小伙兒,還挺有眼緣。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他。
啞巴先是沖著我來了一個啞巴特有的陽光微笑,然后竟然吐字清晰發音標準的來了一句:“烏日木圖!”
我們倆同時一愣!
阮唯武隨即就想去拽他衣領,結果烏日木圖卻低頭又開始“噠噠噠”打字,然后把手機杵到了我們面前。
“我是蒙古人,后天聾啞。時間一長就只有自己名字念得好了,其他字說出來特別怪,變味兒了。”阮唯武一字一字讀完,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烏日木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