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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女兒活下來了!他還有女兒活下來!
吳楠輕輕點頭,說:“我會把國風廣場的異植和異獸都清理干凈,你們可以派人出去接你們的親戚朋友。寧陽市很快就會淪陷,但國風廣場會是安全的。柳子澈給了我能夠毒死sssss級異獸王的藥,我會用它在國風廣場周圍布置出防御圈。”她頓了下,說:“在這里,你們防好地面的人和空中的異鳥飛蟲就行。”即是劇毒,也帶有驅離效果,但凡事總有意外,她也不能把話說死。她頓了下,說:“你們從金庫里取十箱異能晶用來換取你們留在這里所需的物資,種點石衣異植在附近,如果你們遇到危險,石衣異植能救你們的命。”
她說完,轉身離開,追上那些瘋狂逃離的人,一劍一個,直接宰了。
圍攻包圍國風銀行的人,全軍覆沒。
潛伏在周圍的其他隊伍,連動都不敢動。
國風銀行里的那些人則直接被槍神的“十箱異能晶”震傻了。十箱異能晶!那可是異能晶!十箱!都夠開一家中小型銀行的了!國風銀行總部金庫里一共才二百多箱!如果說這話的不是槍神吳楠,他們真想說句那可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可這是槍神吳楠,她能給十箱異能晶,必然是想讓他們重建安保隊,護好銀行,甚至是想讓他們在這里建一個小基地。這樣十箱異能晶才說得通。
……
吳楠把柳子澈給的藥在國風廣場四周設了一個防御圈,包括樓頂和外墻一些異鳥和飛行異獸來襲的必經路上都投放了毒,也做了巧妙的偽裝和布置,既防被人拆除,也防誤傷周圍無辜。
她放置完,在地圖上把國風廣場附近劃了一個防御區域,告訴從金庫里出來的安保隊伍,不要進入防御區域。她在街道上留了進出口,讓他們守好口子就行。
僅出口就是往馬公路,不影響交通,但是兩側都埋有毒,通常來說異獸遠遠地聞到味兒都會避開。
小異獸,他們的異能武器能對付,大異獸,旁邊種植的石衣異植會報信。
單株石衣異植的覆蓋范圍是有限有,它們都是靠群體分布來傳遞消失。吳楠在找到紀恭,帶著紀恭去救出他的家人,送到國風廣場,又花了一天時間去搜集石衣異植種子,在從寧陽市回去的途中,把用生命液泡過的石衣異植種子灑下去。這些石衣異植種子吸夠營養,落地即生根,貼著地面長出石衣。
紀恭跟風文的年齡相近,身上有股富家紈绔公子的勁頭,還有點桀驁不馴,能罵寧陽軍團長紀卓龜孫的人,能出來開安保公司,身上有股給他根杠桿,他就敢撬球頭的闖勁。
他是個爽快人,脫困了,家人被救出來了,立即又是一副老子帶著弟兄們抱上大腿翻身回來了的嘴臉。他得知風傾然要見她,那真是直接投城了。他把家人安頓到國風廣場,就帶著手下的那些傷員去到他個人存放武器的倉庫,把武器物資全部搬出來運到了國風銀行,直接跟安保部長說:“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安保部長說:“這里是國風廣場。”
紀恭頓時明白他的意思,說:“您是主,我們是輔,銀行貴重,雜活交給我們。”
紀恭識趣,安保部長也不跟他為難,伸出手,說:“互相幫襯一起活下去吧。”兩人用力地握握手,算是達成一致。他見到風傾然,老老實實詳詳細細地把他知道的外面的消息都告訴了風傾然,之后,便去見了風文,風文和風熤一塊出門一起回來病倒,住在一起。
風熤還在念叨“我殺人了”,風文噴嚏哈啾不斷,蓋著毯子躺帳篷里養傷。
紀恭那叫一個羨慕:自家老祖宗怎么就沒活到現在呢!
不然,怎么也得有個安安靜靜的太平地兒待。
他一巴掌揮在還在念“我殺人了”風熤腦袋上,說:“你殺人算什么,我們在外面被人追著殺。我安保公司那么多人……”提起來都是心酸淚。他好歹也是姓紀,地頭蛇,安保公司能弄到不少好東西,但那又怎么樣,誰能想到外面的人那么瘋,他們直接被人海給埋了!
紀恭得說,要讓他再來一回,他就給公司修高圍墻,上面建炮臺槍塔,死守,甭管來多少人,有武器沒武器是不是平民,過了警界線就通通給炸上天或者是掃成篩子!
就看到是平民,他們沒開槍,那些人蜂涌進去,把他的安保公司給洗劫了,搶到武器就殺人,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場面已經失控,那叫損失慘重,他們是好不容易才殺出去的。那些人就是為了搶槍槍武器搶異能資源!他們是把自己扒到只剩下底褲才跑出去的。連腳下的異獸皮靴子都給脫了,光腳跑的!
聽到紀恭說的,叔侄倆目瞪口呆,旁邊聽到他說話過來圍觀的風家人也傻了。
然后,他們突然覺得,風文和風熤也不算是太丟人。
第470章
莫卿卿忙著在風城抓異蟲和異植,吳楠和風傾然忙著給柳子澈打下手,柳子澈則忙著補充庫存,以防需要用到藥劑的時候手里沒材料。
風傾然不時帶上心機鳥和風家的人到風城的廢墟中搜尋可用物質,以充補給。
又過了半個月,林潤聲終于醒了。她的異能等級并沒有提高,倒是進化出了釋放藤蔓的異能,但她的藤蔓沒毒也沒有什么攻擊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扎生在別人身上成為共生產系,還有可以只要異能足可以無限生長,一個人可以在短短幾分鐘時間里長成一大片,比發洪水還要快,利于她藏身在藤蔓中。這技能很雞肋,以她的異能隨便往哪里一藏都難有人發現她,倒是弄出這么大一片藤蔓,實在顯眼。
能夠熬過這一劫活下來,林潤聲既開心又感慨,還帶著劫后余生的余悸。如果她沒有跟著風老大和柳子澈她們走,她早就死在之后的異植感染中,沒誰救得了她,也沒人想要她繼續活下去。
她醒來的第二天便下山,追上撤離武陽市的風城大營軍隊,徑直闖進總司令指揮部,開啟直播并且通知所有新聞媒體轉播,然后,對林霄說:“你現在把南方省各軍團,各市所有異能者全部整合到一起,即刻調動各個軍團進行救災。”
林霄苦笑一聲,說:“大姨,您看看現在的風城軍團被她們四個折騰成什么樣了?”
林潤聲笑了,笑得充滿嘲諷,“你媽連一只異蛇王都對付不了。你坐在總司令的位置上,唯一能調動的只有風城軍團的部分人馬。”她笑得愈發溫柔,說:“向陽帶著向家子孫以死贖罪,我林潤聲縱出你們這群禍害,大錯已經鑄成,這罪,我無力去贖,無力回天,唯有以血祭冤魂。”她說完,拔劍出鞘,以閃電般的速度殺向林霄。
林霄大喊:“攔住她!”他太知道自己的大姨有多恐怖,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他飛快后退,然而除了他一手培養提拔起來的幾個死忠,沒一個人敢上前去擋。他們太知道林潤聲的殺名了。她在,南方省各市是絕對不敢獨自為政的。誰敢不聽,她能自己提刀子摸過去,把軍團長的腦袋割下來掛到總司令部的旗桿上,殺到各軍團一直換到聽話上位為止。
上前去擋的那幾個,連林潤聲是怎么出手的都沒看清就被她用劍攪碎了腦袋,再一把異能火焰燒遍全身,眨眼的瞬間就化成一個火人,又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變成灰燼,除了心臟中的那顆異能晶外,連心臟都沒留下。
轉瞬的功夫,林潤聲連斬幾人,又再窗戶前堵住意圖翻墻逃走的林霄。
林霄見到林潤聲殺來,自己逃無可逃,拼死反抗,然而,他連槍都沒舉起來,就被林潤聲從頭頂正中劍一劍劈下去,整個人被一劈為二,又再被林潤聲身上釋放出來的異能一把火燒得精光,就連他心臟中的異能晶都被林潤聲踩碎再用異能燒得半點不剩。
林潤聲殺完林霄,又追上從會議室里奪門而逃的林霄的兒孫,三個兒子,五個孫子,外加兩個孫女,一個沒留,全給一刀一個劈成兩半,燒得渣都沒剩。她并沒有停,而是動用自己總司令的權限進入信息部網絡搜到其他林家人的位置,然后挨個殺過去。誰敢收留或庇護林家人,她連誰一起殺,那真是佛擋殺佛,魔擋殺魔,整個化身殺神。
她把林倩云的子孫,所有姓林的,殺得一個沒剩。
她的身邊是智能的自動跟隨的拍攝儀,把整個過程全部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她抬起頭看向拍攝儀的鏡頭,還劍回鞘,滿臉嘲諷地說,“就這還值得你們為他們歌功頌德稱贊有加。”她臉上的表情活脫脫地寫著“傻x,腦殘”字樣,她輕哧一聲,“風老大她們四個臭名遠揚,我林潤聲身敗名裂眾叛離親,諸位獨立了,開心了爽了嗎?”她伸手關了拍攝儀,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軍官追出來喊:“林總。”
林潤聲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說:“你們的林總早在你們斷她后援的時候就死在風城,如今的我只是林潤聲。”
她回到大雪山,先去看了青嬸一家三口,說:“報仇了,瞑目吧。”刨開雪,用手把一旁的巖石摳下來,搬到它們墳上給它們壘些石頭。她壘著壘著,突然控制不住情緒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胳膊彎中,泣不成聲。
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旁邊,一只手很溫柔地輕輕撫摸她的頭。
林潤聲止了淚,頗有些不好意思,說:“我都多大的人了,不用你安慰了。”
風傾然輕聲說:“想哭就哭,我又不會笑話你。”她在墳邊坐下,就這樣坐地雪地里,扭頭看向林潤聲。記憶中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子變得成熟嫵媚,眼角添了幾霜。
林潤聲飛快地擦干臉上淚漬,說:“想要隱居也得挑個青山綠水的好地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