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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長想說:“這么危險的大人物就不要放出來了吧?”可人家沒放出來呀,人家老老實實地在家上個網,門都沒出,就被噴成這樣……
找不到申訴理由,沒辦法申訴,就只能面對現實。現實的,五十分以上,還有救災車把人送去e區,低于三十分的黑色信用人員,那是沒有任何福利待遇享受的,沒有免費公交,沒有免費醫療,沒有任何免費資源,所有一切都得自費。自家人,不能看著他們去死,這時候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花錢,捐款買分需要的錢太大額了,買不起,那都是億萬富豪缺個三五幾分才能干的事,且花錢買分一年只有五分的最高上限,他們差的可是整整三十分一。如今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湊錢包救災車,他們花重大價錢包救災車,救災車創收后能夠用來購買更多的裝備和救援設施救更多的人,但救災車不是那么好包的,特別是在有重大危害災難的時候,那價格貴到天上去。這些車輛得在保證救援民眾的基礎上,能夠抽調得出來的情況下,才會額外出租去救災某些自費的。
家里有錢的,家長們湊一湊,想方設法租了輛救援車,把他們送過去。沒錢的,那真就是家長對作死的人連打帶罵嗷嗷哭,簡直就是生離死別。
那些信用良好的能夠自由進入避難所的人,根本顧不上去理會旁邊那些進不了門的人。
災難的降臨砸在每個人的頭上,很多人多家積攢的家業直接被隕石塌毀再在颶風中刮沒了,很多人的親人在災難中喪生,很多人的家人受了重傷。即使是待遇最好的a區,那也是病房人滿為患,好在是在a區,享受著最好的醫療,甚至有著別處沒得供應的生命液和異能液,好歹只要還有口氣,腦袋活著,能留條命。d那些受重傷的,很多只能截肢,哪怕通過精細手術能夠保得住肢體,這時候已經沒有那個人力去做那一動十幾個小時的大手術,因為等著救命的人實在太多,給一個人保住一條腿花的時間,很可能會讓數十數百的人在等待過程中丟了性命。
避難所的大屏幕上播報著來自各地的實時新聞,很多新聞上一秒還在播報,下一秒就斷了。很多新聞工作者冒著生命危險在進行著播報,然后災難突至,人連同設備一下子就沒了。戰神莫卿卿社交賬號發布的信息幾乎占據了各大新聞頭條,海省和南方省的官方都認可這個數據,震澤省那邊也發言說有很大的可信度,能夠起到很大的參考作用,首都省那邊則是明確提出戰神的數據和衛星數據有著極大的出入,需要慎重核實,批判戰神在這個時候發布不夠嚴謹的數據是不負責的,呼吁群眾要理智對待,不要盲目相信。
莫卿卿很快對首都省做出回應,“你們首都基地的腦袋上頂著那么大一片疑似蟲洞的區域,你們眼瞎看不見呀。x級異獸都砸臉上了,還裝瞎子呢。衛星數據與地面數據不符,你們倒是把蟲洞數據加上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蟲洞,但我知道目測距離幾十米,實測距離夠繞著地球飛上一圈有多。”柳子澈和心機鳥差點沒給累死。
免費教育社會,不說道德水平怎么樣,至少教育水準還是非常高的,大部分人的物理化都學得很不錯,更有不少人讀的就是天文物理學專業,畢竟因為迷失之地和赤月的緣故,這個專業很吃香。可關于蟲洞空間,那一直還在理論上,以及實驗室的實踐階段,缺乏現實依據,也缺乏有力的支撐,甚至只在觸摸到邊緣的階段,突然之間要把它當成真實的,并且精確地算出來——完全不可能。
可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算出蟲洞,就能知道這次世界災難的源頭以及所能影響到的范圍。
災難是災難,同樣也是機遇。
但凡懂一點這方面的人,都希望能夠在這時候有所破突,如果能夠通過戰神給的數據和信息算出這些,拯救世界,化解災難,那就是世界英雄,必將一步踏上人生巔峰。
于是避難點,隨處可見埋頭運算的人。哪怕地震大到抗震系數極高的避難點都在晃動時,也沒打擾到他們。
組織救災的部門,那是已經把被戰神他們劃定為高危區域的人往外撤,開始轉移。
風傾然她們面臨著兩個問題,一,隨行家屬太多,編隊的承載壓力太大。二,他們停靠的空軍基地正好也是在高危區,天上砸落的隕石就沒見斷過,并且這里離海邊近,防浪堤已經快擋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海嘯了。
可是要撤離,天上在掉隕石,飛機被砸中就是空難事故。外面在刮颶風,那些救援飛行車輛,走的都是地下的飛行通道,或者是沿著避風的區域貼地飛行。這種天氣完全不適合大型飛機或飛行艦飛行,起飛等于自殺。
第435章
莫卿卿不耐煩看他們一籌莫展想不出法子的模樣,去到防洪大堤前。
上次世界災難,海南省的海平面便被拔高了一百多米,再加上為了防止有海獸攀著懸崖入侵空軍基地以及防止萬一遇到什么百年不遇的大風浪,在臨海面建有堅固的圍墻防浪防海獸。
莫卿卿釋放出鬼手藤攀附在大堤上,坐在鬼手藤椅子里頂著大雪颶風,看向前方波濤洶涌的大海。
她關于海嘯的理解還是在網上看到的海嘯視頻,卷起的巨浪推土機般從大地上推過,摧枯拉朽房屋、堤壩、建筑物等沖垮,車子被沖走。
面前的大海則是海水上升了不止百米,且并不是她以前在視頻里看到的那樣遠遠的一條長長的巨浪奔涌過來推面所有一切。她面前的大海雖然也有掀起巨浪,不斷地拍打著岸堤,使得巖石和外墻都被她沖出裂縫脫落下去,但它沒有那長長的海嘯般的波浪線,乍然看起來更像是海獸在水底下翻滾攪動海水。
她沒覺察到有異能波,也沒見到有海獸的蹤跡,攪動這些海獸的不是海水。
她閉上眼,仔細去感受面前大海的異樣。
咸濕的海水隨著颶風吹到她的臉上,除了被澆得渾身濕透,她看不出什么。她只知道不對勁,這不是她所知道的海嘯,但她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她想去看頭頂上空的裂縫,可風大雪大,距離又遠,她什么都看不見。她閉上眼睛去聯系那些在空間站當盆栽綠化的石衣異植,已經找不到了。
這樣的天災面前,人的力量是那么的微弱無力。
她知道有很多很多的人正在努力地尋找解決它的辦法,可看看頭頂上的赤月,再看看地球的變遷,她弱得像一只小螞蟻,只能趴在水邊眼巴巴地看著,即使她想反抗,撲進面前的大海中,也不過是在海中瞎翻騰。如果赤月砸下來,她如果運氣背被砸中,估計就是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沒了。如果運氣好又是一條艱難的掙扎求生之旅,她現在其實挺想求生掙扎幾下,但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莫卿卿正在胡思亂想之跡,忽覺有異。
她抬起頭,只見風突然停了,雪也不再下了,有陽光穿透像雨洗過的天空灑落下來,天空干凈得連朵云都沒有,湛藍干凈得讓人感動得想流淚。
毛骨悚然的驚懼感卻在卷席她的全身,她幾乎本能地往回狂奔,喊:“風傾然,起飛,讓航母編隊起飛,所有人馬上進飛般,起飛……”
航母編隊里的人還正在為突然變晴的天氣感到莫名,暴發出欣喜和歡呼,以為災難過去了,就見到莫卿卿瘋了似的沖進母艦的指揮室里,大喊著要大家逃。此刻的莫卿卿看起來像是地震前的小動物,那眼神里透著驚惶失措和恐懼。
眾軍官們滿臉莫名地看著她。
風傾然和吳楠驚悚地互看一眼,她們不知道莫卿卿發現了什么,無數次的經驗告訴她們,相信就對了。
除了服役的軍人還在頂著颶風暴雪用運輸車搬運貨物和輸送人員,接到空軍基地的人都安置到了各艦船上。
然后所有人收到命令,放棄所有沒搬走的物資,馬上撤離,馬上。
從空中航母到指揮艦和護衛艦全部進入起飛倒計時。
各種運輸運載車輛立即放棄正在搬運的物資,大家飛快地回到車上,一路飛奔地往回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那響徹基地的起飛倒計時簡直像催命似的。
風傾然下達命令過后,立即聯系駐扎在另一端的航母編隊、沈鈺,把莫卿卿的異樣告訴了他們。
大部分人聽到這消息的第一反應都是:發什么神經。
沈鈺第一時間下令總司令部的所有人都登上逃生艦,以及通過新聞廣播等讓海省的人都做好逃生準備,登上飛行交通工具或者是裝備上便攜式短途飛行儀,去往空曠地帶。飛行儀是最便攜式的飛行機甲,其用途是在異獸來襲時逃生用的,特別是高樓層住宅用戶是家家配備。這東西的浮力源是紫異能晶和藍異能晶和綠異能晶,再加上精煉高濃縮蟲油為推動燃料。異能晶貴,紫色異能晶可以重復使用,藍色異能晶和綠異能晶,像這種民用的,通過種植異植就能獲取,屬于最廉價的那款。蟲油就更便宜了,超市商場隨便買。這種套裝約等于之前的家用常備地震逃生包,花很少的便就能買到。
家庭自備的有,政府設定的避難所更是進去的人們人手一個救助包,救助包里除了必須的民生用品外還有一些常用到的各類逃生工具。
很多地方的光纜網絡已經斷了,衛星通訊也斷了,但還有無線電通訊。
他們收到沈鈺下達的命令后,紛紛行動起來。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包括沈鈺也不知道。
其實上,一切平靜得就像災難已經過去。不少海省高層議論紛紛,要知道沈總司令的這通令命下達,那可是海省境內數億人口同時動作,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戰神對于天氣突然好轉災難突然消失感到恐懼。
許多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海省高層私下議論紛紛,但非常有致地瞞下了這個消息來源,怕引起民眾不滿和猜疑。不要說民眾,他們都感到太過荒謬,也就是命要緊,再小心都不為過,沒站出來反對,但是也提出了疑問。倒是沒敢說萬一戰神的消息有誤或者是什么事都沒發生,向戰神追責的話。雖然這么一通折騰,可能鬧一場烏龍,引起民眾不滿,但萬一是真的呢?地震預警還有出錯的時候,更何況是在世界發生災難的時候。不過,也有一些人猜想:這不會是戰神搞惡作劇吧?
沈鈺在指揮室里牢牢地盯著各類儀表盤,她在有人說是惡作劇的時候,只輕輕地說了句,“沒有風。”之前的風力指數是十八級,而現在窗外一架飛過去的小型飛艇上插著的旗幟居然是垂下去靜止不動的。海省是海洋氣候,再加上受赤月影響,幾乎是常年有風,哪怕是風平浪靜的時候,也得有個二三級小風吹吹。哪怕天氣反常沒風了,飛駛中的小型飛艇帶動的氣流也能把旗幟掀得飛起來,那旗幟卻靜止不動。
沈鈺說:“這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是很可能我們正處在風眼里。”至于這場風暴要怎么刮,接下來的是什么,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