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蟲刀上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卿卿為了多背肉回來,她只在背包里留了水和打火機、一點引火的酒精、碳精。
她離開湖邊,往大門外去的時候,穿過帳篷區,見到帳篷區滿地狼藉、一片混亂。許多尸體殘骸留在地上沒有人清理,許多人正在往大門外走去,也有人高喊著要一起去找部隊的負責人,問他們為什么收了大家的食物卻不能為大家提供保護讓野獸攻到了營區,要找部隊負責。還有一些人猜測這么多天都沒有見到有飛機過來,道路又被植物封鎖沒辦法運送物資過來,部隊的彈藥肯定是不夠了,甚至有人大膽猜測部隊肯定是要往安全的地方撤離。各種言論議論紛紛。
莫卿卿走過帳篷區后,遠遠地看見部隊營區的防護欄也倒了很多,許多穿著軍裝的士兵抬著傷員走動。她到大門處時,看到防線上的防護網幾乎都壞了,許多防御工事都沒有了,待到大門外后,赫然見到防線外竟是人山人海,小山般的巨獸尸體倒在防線外,人們爬在尸體上搶奪瓜分巨獸尸體,還有人在到處翻找著野獸的殘骸,被炮彈炸碎的肉、鱗甲、骨頭、牙齒都是人們尋找和搶奪的對象。人們找到肉就往嘴里送,然后周圍的人便會撲上去搶。一塊可以當作武器使用的大骨頭、一塊肉都能引起爭奪,到處都在打架。
坦克、軍車都被踩扁了,防線外遍地都是彈坑、血跡和大型野獸的骨骼殘骸。
莫卿卿滿心震撼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她突然對風傾然說了句:“等我下。”她扭頭就朝旁邊的小山包上端著槍站崗的幾個士兵跑過去。她在跑到距離那幾個士兵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那幾個士兵突然把槍對著她,然后大喊:“站住。”
莫卿卿趕緊舉起手作投降狀,說:“我不動,我就找你們打聽個人。我想問你們有沒有見到過武警部隊的狙擊手,她是個女孩子,叫吳楠,只有十九歲。”
一個士兵答道:“沒聽說過,不知道。”
莫卿卿問:“能幫我問問嗎?或者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們首長?”
那士兵說:“快走吧,我們在執勤。”
風傾然過去,拉走莫卿卿,說:“走吧。”她說:“要不,回頭找林潤聲媽媽的時候順便找找悶悶?”
莫卿卿搖頭。她說:“悶悶是在職軍人,她是戰斗人員,如果她來到這里,她一定是在部隊。”她深吸口氣,堅定地說:“假如悶悶的部隊還有人活著,那就一定有她。她是狙擊手,是要占據制高點,不會沖到最前線去的。”
風傾然安慰道:“全市十一個區,避難所不會只有這一個,她也許去了別的避難所。”
莫卿卿嗯了聲,與風傾然并肩往前走。她說:“悶悶說,狙擊手要特別擅長隱蔽躲藏,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曝露行蹤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她會躲、會藏,又離得遠,她一定會活下來的。”
風傾然說:“對呀,你還得把她的匕首還給她呢。”
莫卿卿又嗯了聲,加快步子趕路。防線外雖然有很多被打死的野獸,可是人更多,分到每個人頭上還不夠一個人咬一口的,他們不可能從這里找到足夠的食物。最好的辦法還是去找落單的野獸,打死一只就夠了。況且,這次他們還得去尋藥醫療用品和其他物資,附近的物資都讓避難所的人搜光了,必須走出大家前兩天的搜尋范圍才能找得到可用的物資。
第49章
出了防線區域,便是茂密得如同叢林般的綠色世界。短短幾天時間,汽車、公路、以及城市的大部分設施都被植物覆蓋,許多大樓都倒塌成廢墟,少數矗立著的高樓也被植物覆蓋得嚴嚴實實。
城市中原本的街道和道路幾乎辯認不出,外出尋找物資的人新踩出一條崎嶇的山路。路不太好走,難走的地方則要攀著倒塌的房屋廢墟前行,但省去了用利刃割斷藤蔓植物開路的功夫,節省了很多精力和時間。
他們必須趕在起風降溫前回去,因此行進速度很快,幾乎全程都是跑步前進。
莫卿卿毫不擔心找不到野獸打獵。晚上出現那么多野獸,附近的野獸絕對不少。白天氣溫高,它們躲著不出來,而在城市里,最適合野獸避暑的地方就是地下車庫、地下商場、地鐵、地下通道或沒倒塌的大樓里。往這些地方找,準能找到野獸。他們要先趕到醫院尋找醫療物資,回程時再找獵物。
沿途,他們遇到不少同樣外出搜尋物資和打獵的人。大家都忙著趕路,匆匆擦身而過,并沒有交談。
莫卿卿很餓,她很想先繞去找點獵物填飽肚子再趕路。可想到打獵也不是容易的事,要找到他們能夠殺死的野獸并且在不驚動別的野獸的情況下殺死它,再把它拖到安全的地方剝皮吃肉,就算是順利也得花上一兩個小時。到那時,背著獵物趕路是負擔,回來再取獵物說不定就沒有了,再打獵時間就不夠了。她只能忍著餓,繼續趕路。
好在白嶺公園地處市中心,周邊的醫院挺多。如果是在以前,坐地鐵或公交,坐上幾站路就到了。如今路不好走,他們用跑的,跑到中午才到醫院。這家醫院是離白嶺公園避難所最近的醫院,里面的東西早被搬空了。不僅醫療物資沒有了,就連病房里的被子、枕頭等都沒了。
他們只好往離避難所更遠的那家醫院去,待到醫院后,發現醫院已經被植物封得嚴嚴實實,用青鱗片和匕首割開藤蔓、鋸齒草等植物進到醫院里已到下午。
雄厚低沉的獸吼聲從醫院大樓的大堂里傳出,那吼聲伴隨著沉重的呼哧聲、似乎很焦躁。
莫卿卿悄悄地挪到窗口下,透出樹葉朝里望去,只見一頭長著厚厚皮毛的野獸躺在一樓大廳中煩躁地在地板上來回滾動。這巨獸的個頭很大,躺下都有三四米高,四肢粗壯,趾尖足有半米長。
她看這野獸翻來覆去的模樣,估計它是熱得睡不著。她沒敢去惹這熱得難受的野獸,從風傾然他們打個手勢,繞到旁邊的樓梯上樓,去到護士站尋找紗布、酒精、繃帶等醫療用品。
風振軒的腿受傷,需要打夾板和石膏。醫院的樓道被植物封住,他們沒那時間再慢慢割斷藤蔓從樓梯上樓,于是撬開電梯門,從電梯井爬到骨科所在的樓層,在護士站找到了夾板和一些常用藥及用品。
忽然,莫卿卿聽見旁邊的病房里傳出啾啾的鳥叫聲。她放輕腳步,好奇地挪到病房門口探頭望去。
病房里被一個由由藤蔓、葉子編織成的鳥窩占滿,兩只通體火通發色鮮艷泛著琉璃般光澤的大鳥把頭埋在翅膀下睡覺。
一只與鵝差不多小,皺巴巴的紅皮膚上長著淺黃色稀疏絨毛、模樣跟雞崽差不多的小鳥正站在鳥巢上歪著頭張望。
它盯著莫卿卿,好奇地左右歪歪頭,跟著發出聲“啾啾啾”的大叫聲,撲騰著那沒毛的光禿禿的翅膀朝著莫卿卿沖過去。
莫卿卿大驚失色。唯恐這鳥崽把大鳥給招出來,趕緊扭頭縮回到病房后,正欲轉身跑開,那鳥崽已經從病房里沖出來朝著她的腳上啄來。
莫卿卿往旁邊一閃,那鳥的嘴啄在護士站的桌子上,將桌子啄出一個對穿的洞,嚇得莫卿卿扭頭就朝電梯方向跑去。
風傾然見到有鳥崽出現,頓知他們這是進到巨鳥的巢穴里了。病房門這么大,足夠巨鳥進出。他們趕緊背上背包朝著電梯井跑去。
莫卿卿往電梯井跑,那鳥崽緊追不舍,追著她的腳啄。好幾次都險之又險地啄在她的腳上,即使她躲得快,仍被那鳥喙啄出血。
那鳥崽追著她啄不說,還回頭對著病房方向“啾啾啾”地叫。
莫卿卿很懷疑它在喊:“爸爸媽媽快來呀,這里有肉。”她現在餓得也很想吃肉。她現地看這鳥崽跟只鵝差不多大,剛好可以拿來烤著吃。她已經到了電梯口,不怕逃不掉。當即轉身一個飛撲,一把撈住朝她撲過來的鳥崽,將它夾在腋下,還用手捏住它的嘴不讓它再叫喚。她走到電梯井旁,才發現自己一只手下不了樓。
風傾然震驚地看著把鳥巢撈在懷里的莫卿卿,用唇語問:“你干嘛?”
莫卿卿理直氣壯地悄聲回道:“它報信,我吃肉。”她又趕緊說:“快,拿繃帶把它的嘴纏上,別讓它叫。”
風傾然怔了下,趕緊拿出繃帶迅束這把鳥崽的雙腿和嘴捆起來,她看這鳥崽還在撲騰翅膀,又趕緊把兩只翅膀捆起來。她剛捆好,莫卿卿已經撈起這鳥崽塞進了背包里。
病房里傳出一聲清脆的鳥鳴聲,似乎是大鳥在呼喚鳥崽。
風傾然催促道:“快走。”她說話間趕緊進了電梯井往下。
莫卿卿把裝有鳥崽的背包掛到肩膀上,便見一只藍球大的鳥頭從病房里探出來,見到她似乎愣了下,還有點驚訝地歪了歪頭,跟著就發出一聲尖厲的長嘯,兇狠地從病房里鉆出來,邁開大腿就朝她狂奔過來。那伸長脖子抬嘴朝人啄來的樣子跟它的鳥崽如出一輒。
走廊狹窄,那鳥展不開翅膀,撲騰不起來。莫卿卿很想順便把它打死吃肉。可她的心念剛動,就聽到許多鳥叫聲同時響起,樓上樓下到處都是,有更多的大鳥從病房里探頭出來。
莫卿卿大驚,再沒了打死大鳥吃肉的心情,攀著電梯井迅速往下爬。
她剛爬了一層,便見風傾然站在門口沖她招手。她趕緊從電梯門出去,與風傾然換了個電梯井繼續往下爬。
風傾然曲指往莫卿卿的頭上輕輕一彈,低斥道:“這次可算是捅到鳥窩了。”
莫卿卿不服氣地回了句:“明明是這鳥崽子追著啄我想吃肉。”她說話間,單手攀著電梯井的鐵架繼續往下爬。她們爬到二樓的電梯井時,樓下的怪獸突然發出聲震耳欲聾的吼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