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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看到我震驚不語,對方顯得十分滿意。
雖然我幼時在望家那座玫瑰園里有過一段經歷,但我卻一次也沒有正面見過玫瑰園里的望家少爺,只是在騙子的只言片語中偶爾窺見他在不幸的家庭中郁郁寡歡的生活—一因此我萬萬未曾想過,我這個命定的alpha竟就是當年我還同情過的小少爺。
我默默算著年齡,我與騙子相遇時十二歲,我那命定的alpha又比我大五歲—一六年前的故事逐漸清晰:一個明明出身于兩大家族卻不受家人重視的十七歲的少年,與家中傭人合謀,找到了莊園里的秘密寶藏,撤掉了酒窖里一系列的防火設置,又用一把大火燒死了雙親,于是他合法地繼承了他雙親也未曾得見的寶貴遺產,又在十八歲那年改姓,成為了家族繼承人候補。
我想著我那命定的alpha或許曾經做過的事情,他那股威壓感極強的酒味信息素仿佛重新將我包圍,讓我心里陣陣發寒。
我忽然間又想到了騙子,他對莊園是那樣的熟悉——如果那個曾經姓望的少爺是主謀,那么騙子在這個故事里又充當了什么樣的角色呢?
一種可能性浮現在我的面前:騙子同我毀約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嘴上說的他已經對我感到厭煩,而是他在少爺的脅迫下會參與一些他并不情愿參與的危險,為了不把我牽扯進來而向我扯謊。
我腦中一片混亂,卻聽望先生繼續道:“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于是我向望先生試探地報出騙子的名字,提問他過的好不好。
我本以為對方可能甚至沒有聽說過騙子的名字,可當我觀察到望先生眼中越發復雜的情緒時,又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
“他一直是獲得劉家那位直接支持的繼承人,怎么可能過得不好?”望先生冷笑一聲,“他估計最大的煩惱也就是你那命定的alpha最近五年冒頭太快了。”
我向望先生道了謝,望先生向我點頭,示意我可以自行離開。
我卻只覺每走一步,心里就越冷一分:雖然我早就知道我或許從來沒有看清過騙子這個人,卻也沒有想過他甚至連身份也是謊言。
我取出醫生給的藥貼,粘在了后頸,以防我心情混亂之時oga的信息素亂竄。
忽然,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醫生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23、
醫生發來一條信息,問我最近身體如何。
我回復:“自從上次從醫院回去后,身體都沒有異樣。”醫生又問下次我什么時候方便復診。
我說我高中畢業了,暑假結束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去往新的城市上大學——之后或許不會再在這家醫院就診。
我又發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表達我對醫生近一年來盡力治療我病癥的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