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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望升的語氣,我決定不再繼續計較下去。
側面的行文一氣呵成,刻痕也遒勁剛健,字體卻偏向內斂雋永,讓我不禁好奇:既然原作者與鐫刻者皆留下了姓名,那書寫這段文字的人物又為何不加說明?
我向望升請教了這個問題。
望升說他也不太清楚,關于這個神秘的書寫者,哪怕在望家也只有傳言——而在傳聞中,書者名為裘郁。
我很快察覺了不對勁:“可按這塊碑上記載的時間,裘郁先生不應該還在封閉的研究院中工作嗎?”
“所以傳言才是傳言?!蓖粗业哪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望升看向我時,他原本上挑的劍眉輕輕顫動,透出一絲懷念與憂傷。
“你覺得望弦如何?”
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詢問的是我的命定之番。
“我說錯了,他現在是劉忘弦?!蓖鹱笫秩嗔巳嗝夹模耙苍S真的是他燒毀了那座玫瑰園——但我一直認為他其實并不壞?!?
我沒出聲,只是在心中默默贊同。
“和他相比,你覺得望朔如何?”
我更不敢說話了,好在對方很快繼續自言自語:“依我來看,他們本質上是同一種人,只是不同的經歷塑造了他們不同的表象?!?
“哪種人?”我輕聲詢問。
“你對我有一分好,我也要還你十分——假如你不要,我也會千方百計地用我的方式硬塞;但你只要對我有一分壞,我就要千倍萬倍地討回來——哪怕最后玉石俱焚?!?
“我太了解這種性格,也知道它帶來的結果。”望升目光渺渺,像是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又像是看到了未來的某處遠方。
我聽不太懂,但還是把對方的話記了下來
“我看了你的檢測報告。”望升重新看向我,“你與劉忘弦、望朔二人的信息素匹配程度都很高,但在最終發給你的郵件里,你的命定之番是劉忘弦——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我搖搖頭。
望升散出他的信息素。
那是與望大少爺極其相近的玫瑰味道,一樣的濃烈嗆人。若說兩者有什么區別,也許是望朔的偏甜,而望升的偏咸——然而真正讓我匪夷所思的是對方于信息素的掌控能力:以我敏銳的嗅覺,在他主動釋放信息素之前,我居然半點沒有察覺。
“現在你明白了嗎?倘若系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