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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還有別叫我姑娘。」殷隋央覺得姑娘二字甚是不妥,何況自己已是有夫之婦。
「那該如何稱呼?」李天勇一臉茫然,她叫殷隋央,他若喚她一聲隋央自是不妥。
「隨意,你領路吧。」殷隋央不等李天勇反應便逕自上馬。
隨意?甚好,很適合她,她就是一位隨意又傲然的nv子,李天勇亦上馬,只見兩人兩馬就這麼馳騁在g0ng闈側,離歸平皇g0ng漸行漸遠,李天勇宅院坐落於山上,路程雖不遠卻十分顛簸,李天勇時常回頭留意身後的nv子,卻發覺nv子安然地跟隨在後。
可他分明記得哪怕是當年的自己初過此路也是倍感吃力,此nv子不過一介nv流非但不覺困難還游刃有余……也罷,此nv子本非常人。
最終李天勇帶著殷隋央到了他的宅院,此院坐落於半山腰,周遭草木蔥蘢、蟲鳴鳥叫,他不似騅王府那般宛若擺脫紅塵浮華的清閑之處,而是簡單純樸和自然合而為一之處,穿過大門,便是數棟屋子相間映入眼簾,而屋子右側是一座湖,水質清澈見底,魚兒悠游其中,湖中一亭和湖邊以橋相連,而屋子背後是一片蓊郁的山林,又聞溪水如飛珠濺玉之聲。
殷隋央和李天勇下馬,只見殷隋央望向那湖之景道:「此地甚好,何名?」
「在下本是想取個清幽之名,奈何在下資質駑鈍,思量良久亦無果,索x便叫無名。」李天勇亦望向殷隋央所望之處,他那日看見此地便覺是個清幽之處,可他百思亦不得一個能與其相匹配之名。
「好名,在我看來樂師才不駑鈍,反而是我所敬之人,不會為了取名而取名,而忘了最初的意義。」殷隋央從來不喜這世俗的牽絆,由著x子行事才是她一生所愿,從前的她為世間太多聲音所束縛,妄想著成為他人眼中的花,卻過得疲憊不堪,可光y荏苒她才恍然發覺他人的議論紛紛是場永不停止的夢魘,與其一生活的痛苦,倒不如從心而過。
只是她是騅王妃……從心所yu恐怕只能是奢望。
李天勇一笑置之,便從腰際拿起葫蘆絲遞給了殷隋央,云南與此相隔千里,葫蘆絲難求,他便只得請工匠趕工完成……。
殷隋央望著葫蘆絲,纖纖細指撫上上面的雕刻,只見湖邊蒹葭蒼蒼,而那伊人就在那水之一方,那伊人的面容模糊不堪,難辨眉目,卻有著一頭長發隨風飄揚,殷隋央抬頭望向李天勇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