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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說邊關密報屬實?」言令他雖住在深山野嶺閉門不出,可是他一直以來都仍舊關心著朝政,他不想cha手這些,可是他是歸平王爺,他這一生注定逃不掉鳥盡弓藏的生活,他若天真到一無所知,只怕哪日他會莫名奇妙地身首異處。
「證據確鑿。」歸平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些年他待這些皇子可不薄,可他也不明白為何到頭來他們都要背叛自己?但龍座確實只有一個,他們為了這個位置爭先恐後、阿諛我詐,甚至想要弒君奪位??。
也罷,這是生在在帝王家的宿命,是亙古不變的終焉劇本。
「可是八弟他自幼便天真善良,這種事情他怎麼做得下手?」言令臉上浮現一絲擔憂,八弟生母不知所蹤便過繼給他母后,他們二人時常跑到他們母后的魯花樹林中蹴鞠,有時母后就這麼拔去魯花樹的刺,椅在樹旁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孩子們蹴鞠。
「母后為何要種這種會刺人的樹?」他記得有一年魯花開得美不勝收,他和八弟看著一旁的母后看著魯花,便默默地漾出了一縷淡笑,八弟不明所以便問了一句。
「傻孩子,這世間不是所有事情都那麼盡善盡美,帶刺也不見得是為了傷人,他或許只是想默默地保護著潔白的魯花,只要我們不碰,他便也不傷我們?!够屎笮χ鴮χ鴥蓚€懵懂的孩子說道,說到魯花她的臉上就洋溢著一種幸福,可就是她那抹笑不知為何的很像樹上那雪白的魯花,潔白而美麗。
魯花開地好似白se的火樹銀花般燦爛,遠觀便好似樹上被飄落下的雪蓋住似的,沒有大紫大紅的爭奇斗yan,可他綻放出的芳華、彌漫的淡雅早已傲煞百花,而樹旁的刺就好像侍衛一般在側保護著花兒,不愿讓任何人親近,不愿讓任何人破壞這一抹得來不易的白。
他在守護,他在守候,哪怕他不是主角,只是默默地陪襯也在所不辭。
他記得那時八弟臉上似懂非懂,只道:「母后喜歡便好,但是千萬別傷著自己,七哥我們再來蹴鞠。」八弟的原本臉上有點擔憂,可是一轉頭又看著言令的臉笑,他的八弟就是這樣天真無邪,卻十分擅長關心人。
「老八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人都是會變的。」歸平王將密函傳至言令手中,好讓他看清楚事實,曾經只是曾經,如今很多事情早已滄海桑田了,如果可以??他也很希望一切能不變,他的兒子們天真善良,他可以含飴弄孫、享受天l之樂,可是時間是無法倒流的,哪怕他是歸平天子也無力改變。
言令看著密函眼神逐漸黯淡了下來,那上面確實是他八弟的筆跡,他們從小便一起讀書識字,他的字他不可能認錯,可是他現在真的好希望自己認錯,他不想相信歲月能讓人變得如此陌生。
「令兒,你能答應父皇一個要求嗎?」歸平王難得用了誠懇的語氣,作為君王,他本該不可一世,作為父親,他本該頗有威嚴,可是他只希望他能答應,因為這件事開不得玩笑。
「父皇請說?!寡粤詈敛华q豫地道,可在歸平王說出那個要求時,言令的神se卻出現了猶豫,因為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這個事情波及到了殷隋央,他無法如此草率地做決定,作為歸平王爺,他該義不容辭地答應,可作為殷隋央的夫君,他卻該毫不留情地拒絕。
最終他只道:「兒臣不孝,望父皇再給兒臣一點時間考慮。」言令此時此刻的目光宛若被迷霧困住般,他該如何抉擇?
長壽g0ng。
言令走後殷隋央被領進了一個用窗欞圍繞的地方,只見窗欞內是紫檀桌椅,紫檀木上刻著龍和鳳,在底部之處刻著象徵「多子多孫」的瓜瓞綿綿,只見皇太后坐上了主位,而殷隋央則坐在皇太后身側。
「既然你是令兒的妻子便無需見外?!够侍蠛吞@地說,一旁的侍nv在此時端進一壺茶和兩個杯子,也不知為何這壺茶溢出的淡淡香氣讓人覺得渾身舒暢。
可就在端完茶後侍nv們便不知所蹤,這讓殷隋央覺得十分奇怪,也感到莫名的壓力。
「謝皇祖母。」殷隋央不知這位皇太后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是言令說沒事便是沒事,只是她記得在恒國她的皇祖母對她也是不屑一顧,連話也沒說過幾句,然後就在前幾年因病辭世了,她和她沒有多深的感情,倒也沒太傷感。
「可知哀家為何找你?」皇太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後道。
「臣妾愚笨,請皇祖母恕罪。」殷隋央確實不知,只是這位是言令尊敬的長輩,她不能在初次見面便將自己的形象毀於一旦,因此她的手又開始不自覺地反覆壓著手指,這是她一直以來表現緊張的方式。
皇太后一生閱人無數自然看出了殷隋央的緊張,只見她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并將布滿皺紋的手覆上殷隋央緊張的手道:「不用緊張,皇祖母無意為難你,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罷了?!?
殷隋央面上浮現出一抹不妙,緊張還被發現真是太丟臉了!但她還是勉強裝鎮定道:「皇祖母請問?!?
「你和令兒在婚前認識嗎?」皇太后問了一個她早在一年前便想問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