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個俏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所長才懶得管這個將自己兒子嚇得好幾天都不敢出門的小兔崽子,提溜著出來就扔進了后座。
將車子開到了派出所里面,許所長讓人調來了很多失竊,搶劫的案子,找不到的犯人的全都按在了藍福貴的頭上。
在一陣忙碌之后,將一疊卷宗放在了藍福貴面前,拉起他的手指在上面按上了紅印,半句多余的話也沒有多說,就將人給扔到了牢房里面。
由始至終藍福貴就只記得被人從這里提到哪里然后在提到這里,最后進到了到處都是男人的牢房里面。
不管他是如何哭鬧都沒有人理會他。
未成年是吧,判不了你的刑是吧,那就在少管所好好呆著吧,犯這么多事,足夠你蹲到胡子花白。
卻不想這藍福貴到了少管所還不老實,在一堆少年犯里稱王稱霸,沒成想惹到了刺頭。
被人摁在地上爆揍,沒幾下就給揍的腦袋開花,肚腸外流,等獄警發現已經只有進氣沒有出氣,還沒到送到醫院就斷了氣。
少年犯啊,是沒有死刑的,更何況是藍福貴主動挑事,有其他人還有少管所的監控都可以作證,那把藍福貴打死的也只是以過失殺人加了幾年邢。
永安鄉,藍福貴已經失蹤兩天兩夜。
他是趁夜跑的,聯防隊一群大人追著追著便追丟了,一直追到縣城,挨街挨鋪的找,也沒有看到他,又返回來沿著盤山公路在樹林里找,也不見他的身影,不由的的著急起來。
“這藍福貴真是長了翅膀了,能去哪里啊。”聯防隊隊長拍了大腿恨恨的說道。
雖然這藍福貴橫行鄉里,但那到底是一條人命,又是大家伙看著長大的。雖然討厭的很,但也巴望著他能學好。
只是從永安鄉到縣城隔著一座海拔800米的大山,縣城也就那么大,這么多人去找,不可能找不回來的。
“福貴該不會還在山上吧,那天雖然有月光,但是畢竟有三十多里山路,他一個小孩子又要躲著我們,會不會跑進林子里迷路了?”有人擔心的說道。
“林子里,那山雖然高,可是早些年能砍的都砍光了,這幾年雖然蓄了些,卻也是小苗苗,哪藏得住人。”
在經濟開放前,煉鋼煉鐵,把山上能燒的都砍的差不多。后來不煉了,永安鄉田地少,只能靠山吃山,所以也蓄不起大林子。
“是啊,這山光禿禿的,我們這么多人也找了兩天,就算藏著也能找出來。”
藍玉寧聽到大家這樣說,嚇的抱住劉香玉哭起來,“那他能去哪里啊,媽,你快幫我找找福貴吧,他雖然不懂事,可是也是一條人命啊,媽,你幫幫我!”
劉香玉溫聲安撫她,“你別急,我們再找找,縣里找不到,就再到市里,沿著公路一直往外找,福貴就是飛毛腿也跑不了那么遠。”
“就怕,就怕遇上人販子,會不會被拐了賣了?”藍玉寧看到一旁一直作壁上觀的林昆,突地想到什么,害怕的說道。
“人販子。就那混世魔王,只怕人販子都受不了。”周鄉長不無諷刺的說道。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那藍福貴真是人嫌狗憤的主,要是真落到人販子手里,那也算是為永安鄉除了一大害,得買個錦旗送給那人販子。
"周鄉長,還是要麻煩你再多派些人去找,這藍福貴平時被慣壞了,到了外面只怕有苦頭吃."劉香玉懇求的說道。
周鄉長正答應著,突然遠遠的聽到嗚哇嗚哇的警笛聲,眾人抬眼,便看到盤山公路的頂端駛下一輛警車。
“警車,有人犯事了嘛,該不是福貴又在外面闖禍了吧。”周副鄉長面皮狠狠的抽了下,急忙叫過鄉里幾個干部準備招待工作。
話還沒有吩咐完,警車就來到了鄉政府部口,從里面走出兩個年輕警官,說:“鄉長在嗎?這個,是你們永安鄉人吧。”
說著,從車里抬出個血肉模糊的人。
周副鄉長一看,不由的瞪大眼睛,稍一細看,連他這大男人都忍不住干嘔起來。
這大熱天的,雖然作了清創處理,但是藍福貴此時全身上下散發著惡臭,尤其是肚子上,還有一小截腸子露在外面。
“福貴!啊!”藍玉寧上前一看,臉色唰地慘白,忍不住嘔了起來。
倒是林昆從院角摘了幾片薄荷葉塞住鼻子,上前仔細看了看。
“這個人在縣城里偷東西,打人,然后就被少管所拘去了,哪知,他到了少管所還不老實,跟一個少年殺人犯打了起來,那少年犯窮兇極惡,下了死手,便把他打成這樣了,我們真的是連救都來不及救。不過這事出在我們少管所,人道主義賠償是不會少的。麻煩鄉長把他的家長叫來,把這個喪葬和賠償手續辦一下。”
隨車來的警察是淡定的很,似乎見慣了這種死狀凄慘的人,條理明清的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交待清楚。
周副鄉長忙地讓聯防隊的人去找了一副薄棺給藍福貴收尸,又拉過藍玉寧說:“藍福貴有七個姐姐,還有一個癡傻的媽媽,大的那個六姐姐不在,只有這小的,這手續能讓她辦嗎?”
警察看一看豆芽菜似的明顯沒有成年的藍玉寧,皺了皺眉,剛想說讓成年的姐姐來。
一旁的林昆突地上前幾步。
第188章殺母
他說:“藍玉寧雖然沒有成年,但是有鄉干部作保也是可以的。這放在那些沒有親屬的逝者也是常用的做法。”
林昆這個說法符合法定程序,警察也不想在這種小案子上多耽誤時間,便拿出材料讓周副鄉長和藍玉寧看。
周副鄉長看了材料上那一條條罪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藍福貴小小年紀就做下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還侵犯了幾個大姑娘。這……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錯了,他才十歲啊。”
警察清咳一下,說:“不會搞錯的,昨天我們就是在縣城一家非法錄相廳抓的他,當時他正趁黑冒充大人和一個失足女混在一起。”
“什么?和失足女一起。”周副鄉長覺得在自己的轄下出現這種敗類,所有臉面都丟光了。
“好了,情況就是這樣,你們把字簽了,一個月內,賠償金會直接劃到鄉里。”警察將簽好字的文件的收起來,一刻也不耽誤開了車就走了。
藍玉寧一直機械的聽從周副鄉長的安排,怔怔的看著聯防隊的人將藍福貴的尸體放進薄棺里。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腦子里不斷盤桓著人道主義賠償那份文件上的數字,一千五百六十七塊,沒想到活著的藍福貴處處拖她后腿,惹是生非,死了竟然能有這么多的一筆賠償金。<script>chapter1();</script>